“……潜台词是不是浓眉就更好吧喂,不要让我吐槽你啊,”无语,摔下自己搭载额上的手,说,“在这样下去你绝对会嫁不出去的啊。”
可幸子仍然笑得一脸怡然自得:“娶得进来就足够了。”
“……”
“好了,既然你不让我来的吧,那让仁王来吧。”
“……你们立海大的网球部啥时候转行变HOST部了。”
听了他的话,差点儿没呕出几十两血来,我究竟是怎么人品爆槽了,弦一郎削苹果就算了,幸子切苹果我也接受了,你还要让白毛来喂?LZ不是NP文女主,吃个苹果都跟轮X似的乃们太崩坏了!
幸子耸肩,然后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笑而不语,看见仁王进来之后,便转身离去,临走还拍了下他的肩,我眼见着白毛嘴角一抽,差点儿没扎毛。
这孩子坐到我面前的时候,一脸深刻,像是要跟他搭档表白一样,那表情纠结的像小葵的尸体。
我一时也无法洞察白毛在脑内补完什么,所以趁现在,我要做一件我想做很久很久的事情……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被子里伸出电车色狼爪(……)袭向白毛的白皙的……
白皙的脖子下的领口,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太甜了!”
“啥?”
“……太甜了啊,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棉花糖!”
白毛眼中好像闪过什么,他勾起唇角,露出在我看来很是奸情的微笑:
“哦~你怎么知道我甜呢?”
——仁王雅治,你三观不正已经没救了啊!
“……一看你就知道是没知识的人,太甜就是你太天真的意思,跟你家柳生好生学着去吧。”
我翻个白眼,这么回答他。
“就算是为了那差点儿让我牙齿烂光的棉花糖,也让我清净点儿吧。”
“呐,”白毛笑嘻嘻地撑着下巴,“野原绿同学,祝你早日康复。”
“……”
我瞪着仁王雅治,不知道这厮说这种废话干嘛。
仁王摊手:“别瞪我,这可是代表部长们说的。”
我倒抽一口冷气:
“……我还代表全国人民向你们发来贺电呢。”
“什么贺电?”
“……立海大外星网球部再添新丁……无知高尔夫球少年被忽悠一失足成千古恨。”
“喂喂喂,我和搭档可是一见钟情、一往情深、两情相悦的哟!”
“得了吧,你勾搭了人家可要负责任,不要随便被什么芝麻绿豆的人给随随便便的【哔——】了,要知道幸子只可能是毁灭世界的恶魔,而不是拯救世界的HERO啊。”
白毛一听便立即扎毛从凳子上蹦起来:“喂,你这么说的话,搭档可是会哭的啊!”
“是啊,他早该泪流满面痛不该当初然后撒血写下《白头吟》啊。”
“……那你就亲自到立海大去验证吧。”
“啥!?”
“你不知道?没搞错吧……部长可是说你要转到我们学校,到时候我介绍你认识我搭档,你就知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
“……我幻听了吗?我什么时候要转校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抱头,完全囧掉了。
“所以我才代表网球部来祝你康复嘛。”
“喂,太假了,刚才你还说是代表幸子和弦一郎。”
“他俩就代表网球部。”
“不管怎么说……”
我拧着眉毛坐起来:
“……真相只有一个,我要去找幸子讨回公道!”
一旁的白毛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掌心,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好不了了。”
“哈?”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