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多保重。”
——你才自作孽不可活,你全家都自作孽不可活啊!
还未来得及这么吐槽白毛,房门“啪”地一声打开了,金色魔王踏进了我的房门。
如果我是露娜因巴斯,或许还能够碎碎念一下“比黄昏还要昏暗者,比血液还要鲜红者,赐予我力量吧”之类话,但是很可惜,我不是露娜,而那人则真的是魔王……
我“砰”地倒在床上拼命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幻觉,而那非常有质感的声音依然刺激着我的神经:
“绿,再装死的话我就手起刀落咔嚓了你哟~”
……再不起来我的故事就可能改叫《悲剧是怎样炼成的》了。
于是,我睁开双眼,脖子转向她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大妈您哪位?”
连眼都不眨一下,野原葵,我的母上大人嘴里干净利落地蹦出两个字:“你妈。”
我强忍嘴角的抽搐感,纯洁地以九十度直视从来没有如此美丽的天花板:
“……那我又是哪位呢?”
“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有水准啊,”那面容平凡而声音却无比美妙的母上大人,尾音里带了一丝上扬,“没听说怀孕会脑子坏掉,看来一定是做手术的时候把刀子留在你脑子里了吧。”
“……”
母上大人手做蜷缩状轻贴着下巴,很“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完全无视掉仁王的存在,直取床边小桌上的……刀……刀子……
拿起它,举在眼前打量了一下,便对我一笑:
“就让妈妈来帮你恢复记忆吧。”
那一道寒光打在我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要掉光了,我一个翻身蹲在床的右侧,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白毛看了看身边的阿姨,又回头看看我,然后立刻起身站到一边……就差鞠躬说说“夫人您闲情”了……
呀呀了个呸的!所以说人心隔肚皮,又岂在朝朝暮暮啊!前一刻祝你康复,后一刻送你升天,人生太戏剧化了也是会悲剧掉的!
突然,白毛突然朝我眨了一眼,转而对着母上大人说道:
“伯母,都怪我不好。”
“哦?”她扬起眉毛,扫了几眼白毛。
白毛没被她那近乎挑衅的目光吓到,只是弯弯唇角:
“都怪我让她扭坏了脑袋。”
……你才被扭坏了脑子!我扭坏的是脖子啊!你这样解释明摆着是在脑门子上刻“我在说谎请来抽打我哦”的字样啊喂!
“少年,你还真是个好人,”她瞥了一眼哆哆嗦嗦的我,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不妨演示一下你是如何扭坏她脑袋的,嗯?”
……你以为一头白毛就是武林高手了么喂!那样的话我整个人早就天外飞仙了喂!
“如果伯母你愿意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好了。”
白毛靠到床边背对着我,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放在背后做出OK的手势,让我忽然觉得……觉得这家伙还挺可爱的么,至少没让“仁王哥哥”这四个字去草泥马星旅游。
可我还没来得及感动,母上她就刷得一下将刀子指向我:
“……说,你啥时候勾搭上的。”
……什么叫做勾搭啊喂,日语不好不要乱用词语母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糟糕啊喂!
我捂着额头贴在床上,无力地发出模糊的声音:
“那不是你失散已久的儿子么?”
“我要是能有这种儿子早就把你卖到非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