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被禁止随意走动之后,脑补补得越发强烈了。
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你要知道,那天幸子检查完了之后也没来找我,我差点没用火柴棒撑着眼皮来等他半夜里冲过来掐死我,结果,他真的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从小到大,党和人民就教育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我知道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一切都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切都是BOSS爆发之前的等待,一切都……
一切都没有。
真的没有。
幸村精市,居然没来找我。
而我也实在不想到他房里让他S我,于是就搁了下来,一搁就是一星期。
我不得不唏嘘一下这孩子偶尔真有那么点儿脾气,他的那点儿心眼儿其实在外人看来挺萌的,问题是对于像我这样没事就会被他灭五感玩儿的人来说,那就是卷GOD脑袋的利器。
流光容易把人抛,至少容易让我把人抛,当我快要将“小葵”的事情抛在脑后、转而思考白毛啥时候能给我送来棉花糖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那是一个绝望的清晨。
我醒来之后,眯着双眼看到的,便是摆在床头的……尸体,和它白花花的祭品。
尸体是“小葵”,祭品则是棉花糖。
于是,我心亦如身在暴风地带,风中凌乱,斯巴达生生不息。
我用汗毛想都知道这是幸子的风格——糖和尸体,是调教的基本,除了S谁有这样的脑子。
问题是那个死白毛,还哥哥呢,哥哥就这样配合着幸子妈妈整妹妹么!要知道弦一郎爸爸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为我削苹果呢!哼,等我好了就让女儿小萌用水管劈了你再分尸啊混蛋!
……我好像又搞错了什么啊,吐槽时的我果然没有理性可言。
总而言之,那玩意儿摆一起有一种极其讽刺的意味,它们好像在说——“这是供奉您的哟,好好享用吧,现在不吃以后就没得吃了哇”……
穿越果然是比用天外飞仙削黄瓜更惊悚的事情,在穿越的时候惹到幸子更是比用天外飞仙削黄瓜贴脸还边贴边吃更加令人宁肯直接一了白了的事情,相信我,我宁肯去让萨菲罗斯那个S捅几刀,也不愿意让幸子赐予我这般的精神攻击,我可不是自闭少年,没有AT力场什么的阻挡攻击。
那之后,我夜夜伴着“小葵”逐渐腐烂的味道,和棉花糖甜死人不偿命的味觉攻击彻夜难眠,然后在深深夜里千万次地问,这是人过的日子么?
直到做手术的日子来临,我第一次觉得在自己身上动刀子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在我准备被护士阿姨他们推进手术室光荣就义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弦一郎。
我开心地朝他挥挥手,说爸爸你果然是最好的。
弦一郎压低了帽子,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不要太松懈。
于是我就被推进手术人让人练习刀术了。
醒来的时候又是同样的花白,不同的是物是人非,我本以为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弦一郎爸爸,哪知道一睁眼就看着用刀切苹果块的幸子。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居然那么贤妻良母得坐我旁边切苹果啊!一定是把苹果当成了我吧!不然就是那把刀绝对是刚才切过我肚子吧!
我被震惊到面色惨白、青筋乱跳,而幸子见了,只是淡定的勾起唇角,散发出了那圣母般治愈的光芒……搞得我耳边都响起了“哈雷路亚”的歌声!
然后……然后……
他用刀子插上一块苹果,伸向我……
“啊~”
“……”
天雷霹雳,人神共愤,幸子你在做什么啊混蛋?!
“来,张嘴。”
温柔的声音都快酥了我的耳膜了。
我没脾气了,吐槽无能了,幸子你的脑袋已经不在我所理解的范围内了,草泥马星和S星果然是会在相撞之后崩坏的啊。
我弱弱地开口说道:
“……你行行好,饶了我吧,大爷。”
他听了我的话,不作思考便顺口答道:
“啊,这可是弦一郎交·代我做的呢。”
我将手背轻轻搭在自己的额上:“你不要拿弦一郎做借口……”
转头,看见幸子坦然地抱着双臂对我说:“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害怕的样子很可爱而已。”
“……”
“呵,你看,你这不是更怕了么。”
“……我已经很勇敢地在面对血淋淋的真相了。”
“所以我很看好你。”
“我宁肯你不要看我……”
“即使你是浓眉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