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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蜂鸟 > 那一晚

那一晚(2 / 2)

他耸了耸肩,「你心知肚明。」

言裕的笑容充满嘲弄意味,「这里的广大群众,做着和我一样甚至是更加肮脏的勾当的人多得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杀手懒懒地笑了声,「没必要告诉你。反正我做的事不会变。」

言裕忽然很不爽,「你这样是打算杀光所有人吗。告诉你,过江之鲫源源不绝。前仆后继,杀都杀不来。」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你……」言裕一呆,突然笑了,「天啊,我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一个竭尽全力斩除邪恶的杀手。噢,人民英雄!不过我们的国家好像不奉行个人主义吧?」他实在是难以想像。如果说对方唯利是图做人生意才来的,他倒还会欣赏一下这高超的能力。但现在竟然是顶著正义的光环般宣示理念,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本四十年前肉麻的官方教科书。他只感觉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对方似乎有些不悅,皱了皱眉说道,「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你说话这样尖酸刻薄。」

言裕看他转移了话题,知道刚才的话戳中了痛处,「知道吗?问题根本不在人的身上,是在这里。」他腾出右手,拍了拍心胸,「我们的社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好好想想自己吧。」对方瞇了瞇眼,在那剎那间暴起,推开言裕。他身体一恍,那脚便闪如雷电的劈在他的胸口上。骨折的声音清晰可听,言裕的瞳孔蓦地放大,疼痛如病毒般转瞬传遍全身。他无意识地向后跌去,双眼已然失神。

男人站在那里,漠然的看着他倒地抽搐。然后才蹲下来,在他脸前低声道,「我再说一遍,我观察了你很久了。」

言裕呼吸困难,努力地睁著眼睛,不让自己昏迷。跟前却是一张逐渐放大的脸孔,接着,嘴唇踫到了柔软细腻的触感。

言裕一怔。

对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直直的看向他。这样近距离的注视,言裕不能再清晰地感觉到,只有这双眼睛属于这个人的真实。

男人以舌头作侵略,往他的嘴里深入。手有力地抚著他的脸颊。他也不甘示弱,紧紧的纠缠著。这一吻竟然变了味,越来越的色情。

良久,那个人才放开了他,微微喘著气,「哼。」

言裕虽然也觉得很舒服,但生理上胸口传来一阵重过一阵难忍之极的钝痛。他已经难以呼吸,只竭力断断续续地说着,「你……是谁……」

「骨都折了,你就先担心一下自己吧。」男人反手擦了擦红肿的嘴唇,斜眼瞄了他一下。最后饶有趣味地凑在他耳边道,「你每天都在叫的名字。」

言裕没有听到,意识早就掉进无限的深渊,彻底地晕了过去。

等到醒来,却没有见到发光的隧道或是燃烧的地狱,而是好好的躺在医院里。不知道是谁叫了救护车。警察也来了,但言裕坚称不需要查。看他如此,也没有人追究。

那之后,言裕休养了近一个月。家里的电脑和资料果然被洗劫一空。公司生意跌了许多,他不得不重新检视一次长久建立的网络,再仔细加以保密。

其实事后他想起了很多漏洞。例如为什么对方这样放松了惊惕,没有下杀手,自己为什么这样偏激,两个人又胡扯了许多东西云云。

还有,那个吻。

那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吻。见鬼,是一个男人想征服另一个男人的方法?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观察了我很久」?就在我身边的人吗?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暗恋?这居然让言裕生出了些奇妙的感觉。

大概至小去了外国,言裕对这方面没什么反感。他本身也不是受传统观念束缚的人。只要他够喜欢,管他是男是女,都无关痛痒。

从来没有一个人让言裕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出来。他过去甚至不认为自己需要女人的。因为所谓的关系,他实在不见得有何特別的好处。但那个人浑身上下像玛啡一样,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言裕其实没有梦想。一直漫无目的,只空有技巧随波逐流地跟著做,因而赚到钱罢了。这是他所擅长的,却不代表他热爱。

以前对言裕来说,那堆数字毫无价值,只会节节上升。但现在看着都觉得充满了意义。仿佛是在挣著下次见到对方的筹码。那种变态的心理,就像,就像一个顽劣的小孩做尽坏事期望有人注意到他。

往后的几次踫面,他们总是擦身而过。对于那个人,和背后的神秘组织,言裕无论如何都探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只在多方刺探下,得悉一个代号。

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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