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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少年 >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 穿越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 穿越(1 / 2)

 这是哪里?

阴间?地府?染上血色的手,从不曾奢望还能上天堂。

四周寂静一片,黑暗中还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传来,平稳且有力跳动的声音。

等等!心跳?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骤然睁开了眼,眼前仍是黑黝黝一团,复闭了闭眼,再次张开眼睑,夜色如墨,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

手缓缓抚上心口,我感受着手心传来那可爱的跳动,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愿想,眼角微微湿润。

能笑、能哭、能感受,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活着,活着真好!

应该是我重伤出现幻觉了吧,手术成功了!现代医学真是无所不能啊,没想到中了一枪,连着苟延残喘的心脏一起都治好了!等痊愈了,一定要好好感谢这里的医生才行。

待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我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头顶的虚空发呆,自以为临死前的最后一幕止不住越出了脑海。

林子颤抖着握住枪的手,悲戚无奈的双眼,明知自己被人利用,到最后只剩他一人仍……他终究还是无法不为死去的人而活。其实当年的事谁又判得清对错,如果林子父亲没有强娶她母亲,就不会有她怨恨在心,离间兄弟两人直至反叛成伤。等再见到林子要再好好劝劝他,老爷子这些年的爱护,其实早已慢慢融化他冰冻的心了吧,这倔强的孩子也只是需要个台阶罢了,也怪自己一颗心都放在了游小子那里,都没好好关照他。

至于游小子……我放手了。其实早该放手了,那个孩子、我的感情很久以前就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样子了,孩子终将长大、而自己失却初心。时间慢慢流逝,不复最初的信仰,才是让自己疯狂的源头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有如彻底释怀。感觉很口渴,于是习惯性的伸手摸向床头的杯子,可没想到的是,摸了个空。

“咦”了声,我慢慢起身再探出右手摸去,指间只有滑过的清冷寒气,身边是空空荡荡一片,没有任何手可以着落的物体。收回了手,又向床沿摸去,还是没摸到任何有温度的感觉。

奇怪……按一般医院的布局来说,床头都该有放东西的柜子,而病中的我怎么说也该有个陪床的人吧……何况今晚这么黑,没个人在,也不怕我起夜什么的出点问题?这些没良心的,枉我平日里掏心掏肺的护着捧着,关键时候连个人影都不见。

还是说……我昏迷得太久,他们已经把我送回家了?可家里总有床头灯啊,不会是哪个臭小子把床头灯给我拆了吧!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看我查出来是谁,不得扒了他的皮!

这样躺下去也不是办法,睡意全无又口渴难耐,我万分郁闷掀被下床。

“咝……”怎么这么冷!居然连空调都省了,这群熊孩子,不知道我是病人吗!哆哆嗦嗦挪到床沿,脚踩着地面,感觉怪怪的,很不对劲。

“怎么回事?床什么时候变高了?”

伸手在床边摸索了好一会,竟然摸不到衣服,疑惑越来越深,可我已被冻得实在不行了,病着的身体就是不能与往常相比,就这么一小会儿就全身不停打颤,我索性直接将被子一扯,裹住了全身。

“我x,这哪里是我的被子,这么重!难道我也不是在家里?那他们倒是把我弄哪里来了!”

我渐渐有些恼羞成怒,不知道这些死孩子正躲哪里看我出丑大笑呢!慌忙探出脚在地上划拉,却没找着鞋子,更是加深了我的猜测。可如今也没办法,我只得试着轻踩了踩地面起身。幸好地面铺着毯子,“算这些家伙还有点人性。”

估算着房间顶灯的开关应该靠门口,我小心翼翼地摸黑走了几步,感觉四周空空荡荡没有着落,也就放开手脚向前走去,反正屋子大,走多几步再摸摸也没事,可没等我走出三步,就“砰”地一声直接撞上了墙,顿时眼冒金星,痛得我直抽冷气。

“咝……”我捂着脑门,上下晃动,痛得眼泪都快止不住了,嘴里不由得恨声骂道:“我艹,别让我逮到你们!信不信我打死你丫的!等天亮千万别让我逮着,不然我非得把你们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忍痛站直了身,摸索着转身往别的方向走,可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是要往哪里去,头顶的星星还没有散去,凭感觉往屋外晃去,一步一颠的在屋子里乱转,撞胳膊撞腿儿的,终于晃到了屋外,却被眼前匪夷所思的环境给彻底吓得愣住了!

朦胧的月色笼罩着这个冷冷清清的庭院,远处院角靠着围墙有个小小的池塘,池面上已经结起了一层薄冰,冰面反射着点点月光,微微刺激我刚出黑暗的眼。院里零零散散有些不知品种的枯树,枝丫上蜷缩着几团黑影,冷风刮过,枯枝唰唰作响,黑影一飞冲天,哇哇鬼叫,原来是一群乌鸦。

眼前凄清诡异的景色,让我没来由的一阵恐惧,眼前这些绵亘返古的院落屋檐,古建筑般的房舍楼阁,自己这到底是在哪里?人呢?怎么看不到人?果然自己还是死了吗?那、又为什么仍像个活人一样?

身后突然有细微的脚步声向这里靠近,隐隐透着些急切,我警觉回头。

一团白色的影子从左手边的廊里走了出来,披散的长发及腰随风而动,揉着困涩的眼睛,看到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时,仿佛见鬼般悚然一惊,瞪大了双眼,眼珠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眼眶蹦到地面:“七、七爷?!”

我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张了张嘴,忍不住呢喃了一句,“见鬼!”

那个外披深灰斗篷,内穿、额……古人或叫里衣白裳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几步冲到了我跟前,踮起脚尖贴近我,紧紧的盯着我眼睛,焦急的叫道:“七爷!你起身啦?身子、身子可有不妥?咦?你、你裹着被子作甚?”

我看着边说还不断在我身上摸的这人,实在是看不出男女,试想一个长发飘飘、大大眼睛、婴儿肥、吹弹可破肌肤的小人儿,谁敢说他有那么好的眼力。

等下!刚刚这人叫我什么?七爷?这算什么称呼?就算在会里得老爷子重用时都不敢称爷,这不可能是小鬼们的恶作剧!他们知道这对大伙儿来说是多么恶劣,又将会是多惨痛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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