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西途的办公楼,合欢打电话给何允良,如此这般的说了个大概。何允良因为被指派为西途的西北地区销售副经理,很是得意,忙着解决上任上的一些销售问题,没和合欢多说,只让她好好干。
挂了电话才发觉天黑透了,车来车往的街道很热闹。想打电话给晏珠,可是想起来她这两天去天津出差。深深的叹口气,从此就要在首都扎会根了。
回到晏珠在通州的住处已经不早了,草草煮了点面,看了一会电视合欢就睡觉了。躺在床上又睡不着,眼前浮现贺沛林的脸,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的双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真挚而诚恳,还有他的脸,深刻的轮廓,略带高傲的下巴,还有他抽烟的姿势。。。。。不能想拉不能想了,合欢晃着脑袋。
今天段庄打电话来犹犹豫豫的,合欢想了想,还是起来,拔下正在充点电的手机,给段庄电话。
喂,段庄,你在忙吗?合欢尽量压低声音,怕叨扰了他。
没有,他听起来倒挺明快的。你在干吗?睡觉了吗?
恩,是的。想看看你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就是问你在干吗。你初到北京不熟。
哦,对了。合欢想起要留北京一年的事并没有跟他商量,语气又软了下来,段庄,我可能暂时不能回来了。
啊?为什么。段庄惊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我需要替伯父在这工作一年,这是并购的程序。她赶紧解释,生怕他生气,为了良性的融入和调度,所以这边需要个人。
那大伯呢,为什么不过去北京。
他另有安排,人手不够。你知道,我们药厂就我们两人是正式员工。
合欢,段庄迟疑了一下,道,一年之后你确定你能回来吗?
应该可以的,怎么了?
我想结婚了。
额。。。。。两边都陷入了沉默。
可以回来的。她轻声道。
那好,我等你。
恩
我最近都会比较忙,可能还要出国一趟。不能常打电话给你,自己保重。
好的,你也是,自己保重。
恩,阿姨身体不算好,有时间回来看看她。
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晚安。
安。
和段庄通完电话心里难得的温馨起来,尽管他们中间隔着李翘隔着曾是居高凌下救助,她的卑微她耍手段他都看在眼里,可是,毕竟,他们还是要结婚的,对的,他们才是一对,不是李翘,更不是旁的人。
这样想着心里塌实多了,稳稳地睡到天亮。
第二天王主任打电话让她去公司。工作正式开始了,她想。
一张桌子一台电脑还有一大堆的专业应用软件。合欢整个上午忙着擦桌子整理文件装软件。王主任说她刚来,不熟悉业务,不必做什么上轨的工作,只把以前的财务帐目给她看,让她用电脑重新核对一翻。
合欢做的是物流这一块帐。整个财务部三十多个人做着西途所有终极财会。包括物流,研发,销售,推广,商务等等等等。这里的财会都是从各个子公司挑出来的,是最熟悉基本业务的财会人才。合欢这种空降部队一时还真不知道能干嘛。财务部的人员都以严肃谨慎著称,个个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见了她这个新同事最多笑一下,就算打招呼了。合欢一整天无聊加发呆,只核对了几页纸,大概知道了西途的药发往哪些个省市。
傍晚下班的时候正准备走,电话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怕是又是您好,这是某某公司,您中奖了什么的,就揣口袋不接。结果它不曲不挠地坚持,吵得等电梯的同事都奇怪的看她,只得闪一边接了。
喂,何小姐?
是个陌生的声音
您好,我是贺沛林
合欢使劲地想着,贺沛林是谁,她现在满脑子只有物流加帐目,我有姓贺的同学在北京吗?脑袋飞快转着。
我是西途,贺沛林。对方好象不耐烦她的沉默
啊,贺总。她恍然大悟,声音不觉提高。对不起对不起。。。。。
何小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这个,合欢想推辞,这个。。。。。
我这有份文件需要何小姐签下,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带给你。
哦,这样啊,那行啊!
恩,现在下班了。你直接乘电梯到地下一层,我在那等你。
好的。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