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一起吃过饭后,又等了几天,西途总裁办公室的卓小姐才打电话过来,让合欢把一些税收凭证送过去核对一下,自此,是交接手续的最后一步了。一切核对审查过后,小药厂就攀上西途这根大枝了。
周五的下午,合欢正准备去西途,段庄打电话过来,合欢。。。。。。在做什么。
我正准备出门呢。想了想又说道,给西途药业集团送一份资料。
哦,合欢。。。。。
段庄,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问问你在干吗?
哦,合欢有点纳闷,从前段庄从不给她打电话,除非有要紧的事情,当然,同理,她也从不给他打电话。
那没事我先挂了,我急着过去。合欢在玄关匆匆忙忙的换鞋,你要有事晚上给我电话吧。再见。
再见。
依旧是王主任接待合欢,还是那个小型会议室。王主任仔细地研究了他们的税收单据,中途还叫一个会计进来拿了一些出去打电话去西安的地税局验证了一下。合欢在一旁看他们忙的热火朝天,心道,真是严谨,一点历史遗留问题都不放过。
大约过了一小时,那个会计进来,说没问题。王主任一直不苟言笑的脸上重又现出慈祥的笑容,
何小姐久等了。至此,咱就是一家人了,欢迎加入西途。说完伸出手来,合欢赶紧地上前和他握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王主任送合欢乘电梯离开,忽然倪小姐的电话就来了。
何小姐您好,请问现在在西途办公楼吗?
是的,倪小姐。
那好,请上来28层,贺总要见你。
行,好的。
冬天来了,才刚出家门的时候觉得冷,合欢穿了件灰色的薄棉袄,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线衫。西途的办公楼恒温,在里面呆久了就觉得热了,合欢刚才是敞开着外套的,可是现在贺总召见,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庄重,想要拉上,又觉得热且拘束,正在合欢站在贺沛林办公室门前为了要不要拉上拉链举棋不定的时候,贺沛林办公室走出汇报工作的员工,倪小姐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合欢顿时觉得紧张得手不知该往哪放,深吸一口气,还是敞开外套吧,这样显得自己有精神些。
贺沛林的办公室一点也不特别,门后的沙发,书柜,还有一只保险柜,再然后就是落地窗前的大办公桌。
贺沛林正埋首案上写着什么,听见响动,头也不抬,只说了个坐“字”。合欢依言在沙发坐下。等了大约有十分钟,他终于写完了什么,抬起头来,何小姐久等了,要喝水吗?
不了不了,合欢推辞,她只想赶紧有什么事公事公办了,然后走人。
贺沛林走到她旁边的沙发坐下,药厂的事已经合并完整了。何小姐有觉得不妥的地方吗?他看着她的脸,直直问道。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因为专注所以显得非常诚恳而动情。
没有,过程顺利,一切皆妥当。
哦,那就好。
何小姐,今天请你来就是想问你在西途可有属意的职位,因为按照以往合并的程序,这是必要的。他特地加重了必要两个字。
合欢面露难色,难不成她还得在北京继续呆下去。
贺总,这个您该和我伯父谈,要在西途工作的是他。
哦,抱歉,何小姐,事先没有跟你说清楚。贺沛林仿佛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敛了神色道,对于新进的一份子,你们需要有人在这边工作一阵子,以方便日后对你们企业那块的调度和调整,这是西途的规矩。
合欢疑惑的看着他,那我伯父也可以过来的。
因为我们在西安的销售分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何先生现在也属于西途,公司就安排他去紧急处理一下,所以他暂时不能过来了。
那我需要待这多久。
贺沛林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她很想离开吗?她很急着回去结婚吗?
至少一年。他语气平淡,抽出一支烟,用目光询问她。
您请便。她簇了眉,一年?会不会太长。
贺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暂时没有,他深吸了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吐出来,据说这样吸烟是最伤肺的,可是烟圈跟着进入体内,再出来,缓缓的,好似能缓解他此时的焦虑,和紧张。
那好吧,我暂时先留下吧。
他缓和过一口气,把最后的烟吐尽,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兴奋。
何小姐中意哪个职位,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这把合欢难倒了,哪个职位也不好选。
看他面露难色,贺沛林道,既然何小姐以前也是做财会的,不如现在还是继续做这块吧,上手也快。
王主任也说过类似的话,合欢点了点头,那谢谢贺总了,伸出手去,和他握手。
倪小姐恰到好处的敲门进来,贺总,五点您有个商务谈判。贺沛林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送合欢离开,那何小姐,有空一起吃个饭,欢迎你们加入西途。
好的,谢谢贺总。现在感觉没有那么紧张拘束和不安了。贺沛林不如她想的那么糟,至少他从头到尾都对她这个小药厂的代表温和,不是武夷山时的高高在上的冷漠。
至于其他的事情,会有人跟你联系,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我商量。
好的,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