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贺沛林有个重要的晚宴,所以合欢一个人待家里看电视,上网。和沈佳珍通了电话,知道她情况稳定,也放下心来。当初因自己撒谎跟从贺沛林的安排而产生的内疚之情也稍稍缓解。
段庄这一段时间都没有打过电话来。合欢有点不安。曾经看过一部韩国电影,女主人公在即将结婚前爱上一个男人,与之做一切只有恋人会做的事,在大雨里接吻,在酒店的浴缸疯狂□□。其未婚夫居然开明地给她时间由她放纵,但是时间到了她就必须回到未婚夫身边,与之结婚。心有后怕,是不是,她与贺沛林,也会在某个欢爱尽后,于清晨的马路上,微笑又不舍地送彼此离开?
电视剧看完已经不早。合欢睡不着就继续上了会网,看点八卦娱乐一下。电子邮箱发出滴的一声提醒她有新邮件。邮件打开,是一张巨幅照片,堪堪入目。美丽优雅的晚装女子踮起脚尖伏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男人温和爱怜地看着她笑,手臂挽上女子的腰,袖口的白金袖扣与女子礼服上的钻石交相辉映,夺人眼目。
合欢想着这怎么着都有点八点档的剧情感,简直就是狗血淋头啊。更狗血的是贺沛林这时候回来了。合欢不知道自己怎么没听到钥匙开门声,反正他走进来换鞋的时候合欢才注意到。
朝他如往常一样微笑,你回来啦?
恩,怎么还不睡?他向她走过来。
合欢低头做沉思状,我想着怎么着我也该有点专业精神职业道德,才不枉费我出入名车,坐居豪宅呀。
贺沛林显然已经看到那幅照片,脸沉下来,谁给你看这个的?
对不起贺总,不是我要看的,是它自己跑到我邮箱的。合欢委屈道。
贺沛林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合欢出言阻止道,既然您已经回来了,那我开一盏灯,温暖您疲惫晚归心灵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就不陪您了,先行睡去。
说完看也不看他,擦身而过。
今晚的月光有些黯淡,卧室的窗帘拉开着,屋内还是昏黄一片。
过了许久贺沛林才上床来,小心翼翼地伸开手,手与被子摩擦,一片唏嗉声,把她揽进怀抱。
听到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不自觉地揪紧。
沛林,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她幽幽说道,我没有资格。
他想要说什么,被她阻止,你听我说完。
我确实没有资格。你与谁在一起,都比和我在一切好。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是你有个名当户对的未婚妻,那我拼死也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没有脸面,也还是要争取。
他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些。
可是不一样。我和段庄,她顿了顿,他对我,对我们家。。。。 。。。
她转过身回抱住他,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如果早知道会遇见你,那么当初再难我也会坚持。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怕我们像某部电影里的情景一样,时候到了,就会分开。
死命地咬住唇,不让自己的哽咽明显,想到在一起的时间还那么少,可是分开,那会不会就是一辈子。这样的难过,即使现在自己还在他怀里还搂着他,也抵不了那样的痛。
以后怎么样,谁都不会知道。他沉声坚决道,你不要想以后,以后是我需要安排的事情。
真是霸道,只给她活在当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