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年关,贺沛林非常的忙碌。合欢现在也看出他不止西途一个产业。因为他经常下了班连家也来不及回就直接去机场奔香港去。最夸张的是,有一次合欢打电话给他,他说在香港。第二天再打电话给他,他居然就在大洋彼岸的纽约了。
合欢抱怨连连,亲爱的,我已经几天不见你了。
贺沛林的声音低沉,有着别样的诱惑,做我的女人都需要学会等待。。
合欢抱着电话哈哈大笑,贺沛林你真自恋,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多惬意。
那头恼了,何合欢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满足下我的虚荣心?
到底是大公司,年关将近,到处忙着盘点清帐,一天开足三四个小时的会议,坐得人尾椎都疼。
中午时候合欢代王主任去28楼送刚整理出的报表,从秘书室出来经过会议室,微微朝内一瞥,居然在投影仪上看见了贺沛林。画面清晰,可以清楚看到他脸上每一分表情,皱着眉的,扬起嘴角的,眼神犀利的,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着什么,手里把玩着一支笔。会议桌前围绕着五六个高层,个个深情严肃凝重,一丝不苟地看着屏幕。
合欢闪身而过,心里想着,要是自己冲进会议室,贺沛林会看到她吗?见到她会惊讶吗?会惊喜吗?自嘲地笑笑,可能自己真的太想念了。
贺沛林不在,合欢一个人在诺大的屋子里实在寂寞,索性晚上就回晏珠的住处了。两人吃饱喝足开始讨论休年假的事。
晏珠当然非常兴奋,一年就回去这么一两次。忙着订机票忙着打电话给家里人报告归期。
合欢想着贺沛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就放假了,于是也让晏珠订了回家的机票。
晏珠正给合欢八卦着她最近采访的一个地产商,段庄的电话就来了,合欢逃到阳台接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没几天就小年夜了。段庄有些不满道。
就这两天了,明天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告了假就能回了。合欢解释道,机票都订好了。
恩,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来就成,我和晏珠一起坐火车,她去A城,我到C城。
哦,那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谢谢你。合欢有些迟疑,她不敢挂段庄电话,等着他结束。
恩,早点回来,我们等你吃年夜饭呢。
好的。
再见。
再见。
合欢嘘出一口长气,她还是这么没出息的害怕段庄,应该说是,现在更怕了。
第二天合欢在公司忙了一天把一些收尾工作做好,跟王主任告了假就回去收拾衣物了。
贺沛林还是没有回来,合欢试图打了几次电话给他也没有人接,估计他正在忙,美国人不过新年的。想打电话给他的助理,又没有号码,而且,也并不合适。想了想就作罢了,收拾好了拉个行李箱就奔晏珠那,她们明早十点的飞机。
第二日八点两人准时出门,北京爱堵车,她们不敢耽误。
出租车上了机场高速,合欢包里的电话响了,倒没想到是贺沛林。
喂,你现在在哪。他有些急切的问。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合欢心里有些欣喜又有些遗憾,我今天回家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下车行吗?我回来了。声音里到底是透出疲倦。
啊?合欢有些不忍,可是我机票火车票都订好了的。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潮湿,怕听到他说什么,又怕他什么都不说就挂掉,沛林。。。。。
算了,好好回家过年。他终于没有勉强她。
沛林。。。。。合欢心里的不忍又加剧了。
没事,我总不能刻薄到不让员工过年吧。他调笑,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失落。
恩。新年要快乐。
新年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