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静地一日日过,只是贺沛林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幽怨。合欢好笑。
他们除了平常工作中的见面,这种见面也是贺沛林刻意制造的,财务部不必送文件去28层,因为贺总会亲自来拿。惹得一帮女人着装鲜活了起来,眉目有神了起来。还有有时候贺沛林送她回家,他们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
这天他执意送她到小区门口,到了也不肯立刻走,一直缠着她,你到底什么时候搬家,你什么时候才肯搬?
沛林,不要闹,我现在没理由搬啊。她哄他。
搬家要什么理由,你就说住的不舒服,想换个环境。他像个无赖的小孩样坚持。
她无话可说,什么事到他那儿都会变得特简单。她要怎么跟晏珠解释。
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想想好。
不行,我已经等得够长了,不想再等了。还真是个无赖,难不成今晚就得搬吗?
合欢无语,两人僵持着。直到有人敲玻璃窗。
看到是晏珠在敲车窗的时候,合欢吓得差点滚到贺沛林怀里。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合欢一个人在受罪了。因为贺沛林临走时候,明明白白的眼神告诉了晏珠,他们两有事!
在上海的时候晏珠就觉得有些端倪,毕竟她在医院撞见过贺沛林。审问只是一个走程序的过程,凭晏大记者的机智和巧舌如簧,三下五除二就全给套出来了。
完了晏珠幽幽叹了口气,我怎么没碰上这样的好事。你吧,还因为这样的好事多了而成了坏事。
合欢也无奈,无辜地看着她,一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
不过我还是觉得贺沛林好。晏珠来了兴致,挤到合欢身边,给你分析下原因吧。
首先,他比段庄有钱的多了。据我所知,西途只是他一个明面上的产业。他还涉足金融业,在多个投资公司任董事,在一些国外的对冲基金和私募基金公司有巨额的股份。
其次,他家世显赫。京城的公子哥中也算是个拔尖的人物。多少女的哭着喊着要嫁给他。
再次,他虽然女伴不少,但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为人低调,性格温和,长相英俊可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喜欢你。晏珠一副了然一切的表情,他对女人一向骄傲,向来是女人求着他讨好他。什么时候见过他像刚才那样赖在我们这个破小区来着?
所以,晏珠站起来总结了一句,你还是从了他吧!
合欢听得认真,最后被她这句总结逗乐了。
你别笑,真的。晏珠一本正经了起来,刚才我跟你分析的是我升任到财经人物版,在向首席记者靠拢的过程中我们主编透露的一点。贺沛林为人低调,很多他的事情一些大的报社都有,但是没人敢发,一般的小记者是不会知道的。
未了,晏珠还是不忘煊赫一下她傲人的财经人物版记者的身份。
还有,你要从了他,以后我要采访谁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啊!
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却引来合欢一顿抱枕炸弹。
两人闹得累了,都躺在沙发上。妞,你到底从不从。
晏珠倒是不遗余力,贺沛林要早在知道她会这么帮助他,肯定早让她知道他们两的事儿了。
珠珠,合欢叹了口气,事情没这么简单。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贺沛林有的是钱。晏珠冲她喊。
合欢不理会她,从沙发上爬起,回房间睡觉去了。
合欢最终还是被架回“金屋”。没办法,内有奸细,外有强敌,里应外合,就没有攻不下的碉堡。
看着贺沛林和晏珠在门口击掌告别,合欢简直有把花瓶砸过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