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新的,刚来的。合欢好脾气地冲那人笑。
贺沛林疑惑地看她,她朝他调皮地眨眨眼。
姚谦,合欢是认识的。他越过众人凑到他们跟前,何小姐还记得我吗?
合欢倒是惊奇,他还记得她姓何。
记得,姚先生。
姚谦貌似恭敬地伸出手,是我是我。贺沛林打开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礼貌了?
姚谦也不恼,继续对着合欢道,上次我就看出贺沛林对你有意思。所以,他朝贺沛林狭促地眨眼,我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何小姐,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我算是你们的媒人。
恩,那一会你们多喝几杯。我替你们数。合欢避重就轻。
贺沛林不耐烦他的聒噪,伸出长腿作势踹他,他大叫着跑开。
吃饭的时候贺沛林果然被灌了很多酒,他们几乎是轮番上阵。好在贺沛林当年在部队训练出的海量,而后转战商场,酒量更是惊人。
合欢被护得风雨不透,滴酒不沾。姚谦那帮人派身边的女伴去敬合欢,也被贺沛林一一挡下。
最后还是陈安南提议,让贺沛林承认自己的外号叫贺宅男,众人才放过他们。
贺沛林也不恼怒,乐呵呵地收下这个外号,脸色有些白的冲合欢笑。
饭后众人照例打麻将。合欢一直以为麻将只有老头老太太才热衷,没想到国粹渗透地如此彻底,他们这些人也喜欢。贺沛林也被拉入局中,合欢在一旁看了许久,还是看不懂。就走开了。
各人带来的女伴,有的陪在一旁看牌,有的聚在一起聊天,并没有人对合欢显出热情。
合欢拿了本杂志在角落,一个人看得津津有味。
快到凌晨的时候男人们才散局。合欢倒还滋味不倦地埋头杂志里研究一个填字游戏。贺沛林有些心疼,把她抱起来,替她穿上大衣,牵着她的手先行离开,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车里的暖气上来,合欢有些昏昏然,头靠在车窗上闭目。
你不喜欢,下次我们就不来了。
没事,下次你要不来,他们又不知道给你取什么外号了。想起他们给贺沛林取的外号,合欢还是有些想笑。
我看你,一个人挺孤单的。他的意思是她被孤立在那些女伴之外。
没事,合欢朝他笑笑,他的心思还挺细,我自娱自乐的本领大。
合欢,他一只手把她的握在掌心,眼睛看着前方。他侧脸的轮廓很性感,合欢忍不住上前亲他,他抓她的手一紧,刚好前面是红灯,他探下身来咬她的唇,辗转反复,像是要把那两片唇吞进肚里。绿灯亮起,后面有车子在按喇叭,贺沛林还是不肯放口,忘情地舔噬直到绿灯再起,才分开,
合欢的两片薄唇肿了起来,她打开车前镜一看,鬼叫道,贺沛林你毁我性感的嘴唇!
贺沛林得意地无声而笑,你哪里性感我就毁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