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这个周末合欢就该去上班了。虽然她时不时地上演哭天抢地抱着他的手臂说自己不想上班不想工作就想做米虫,但是每当他说,我再放你假吧。她又义正词严地拒绝,毫不脸红羞愧地批评自己以前工作太偷懒了,以后要好好努力把之前落下的补上,才不愧对贺总对自己的栽培。贺沛林被她搞的哭笑不得。
陈安南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合欢在阳台上搬了藤椅晒被子。
贺沛林好笑地看着他一脸惊诧的表情,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他一把抓住贺沛林,
真是大跌眼镜啊,沛林。
贺沛林甩开他的手,走进厨房,就是跌破眼镜那也是你的眼镜。
陈安南跟进来,什么时候搞上手的。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想娶她。他认真地说。
这回陈安南真该跌破眼镜了,娶她?你这灵感是现在蹦出来的吗?
贺沛林把一杯咖啡塞进他手里,恶狠狠道,不,已经蹦出来很久了!
合欢进到客厅就看到陈安南坐着那里看着她,她倒也大方,说了声,你好。
陈安南一个劲地点头,你好你好。
贺沛林伸手打他,正常点。
合欢笑了一下,又进卧室把枕头拿出去晒。
陈安南的眼睛一直跟着她转,沛林,别说,她还真有创意,真有贤妻良母的范儿。
陈安南所谓的创意当然是指晒被子,贺沛林从来只会换被子,就像换女人一样。
贺沛林随意地翻着杂志,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安南来了兴致,因为见着合欢,他的兴致带着一种戏谑,哥几个好多日子没见你了。常去的地方你也不去了。派我来探探你,今晚有聚会,让你一定到场,否则,嘿嘿,他们的手段你知道的。
贺沛林盯着杂志,眉头深锁。
以前你有别的女人,我们的聚会可从不缺席。现在你怎么整个一宅男了。陈安南小声嘀咕,贺沛林抄起手中的杂志砸他的脑袋,被他闪身躲了,哟,连脾气都宅了嘛。
合欢拿了跟藤条费力地拍打着被子,可能是因为被子太大了,她拎不过来,所以样子特别滑稽,贺沛林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她的样子,温暖的笑。
这个普通的冬日清晨,在这个洒满阳光的房间,贺沛林温暖宠爱的笑容,合欢拎着藤条费劲抽打被子的模样,一直印在陈安南的记忆,让他随之温暖,也跟着离落地痛。
晚上贺沛林带着合欢一起参加了他们的聚会。甫一出现,一群人怪叫怪喊,贺沛林你终于现世了?
这叫什么话。贺沛林无奈地笑笑,走了进来。
刚才被他挡住的合欢也跟着走了进去。一群刚刚还各自玩闹的人目光全集中在合欢身上,合欢没觉得什么,贺沛林倒紧张地把她揽进怀抱。
沛林,这就是你的新欢?有人毫不掩饰地发问。
贺沛林眉头微皱,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