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第二天一早起来准备上班。昨夜本就睡得晚,回来贺沛林又折腾,第二天脸色很差,因为不是总裁所以不被批准迟到,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起床气出门,贺沛林倒是想让她跟他一起去,她没答应。上次两人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那样不遮不掩的,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了,只祈祷西途的人没有看到。哪里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坐贺总的车去上班。
合欢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去挤公交车,上班高峰,人多,挤出一身汗来。
贺沛林从地下车库乘电梯去办公室,到一楼的时候就看见合欢跟着一群人走进来,头发有些凌乱,包也胡乱地挎在手臂,有些好笑她的狼狈,更多的是心疼。她一定是挤公交车过来的,连打车也舍不得。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有省钱的毛病。
电梯在20层停下,合欢奋力挤出去。
王主任来得早,看到合欢,依旧慈眉善目地笑,小何,来了啊?
是的,您早啊王主任。
小何,你上次走的时候落下的审查报表我已经让小沈做完了。今天你就去火车站那边的子公司,查一查上次从他们那里发到云南的货。
合欢腹诽,原来让我跑外勤。刚才看到我怎么慈眉善目的出来。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一转身合欢又跑进电梯了。
火车站的物流公司上班比他们这边晚,因为要经常跟车出货,所以人员也不固定。合欢在那等了半天,也没个正经的管事的出来招呼她。她只得一个一个过去问。听说有个负责发送货物的经理在城郊的物流站,她又赶紧屁颠屁颠地搭车过去。
中午贺沛林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满面尘灰烟火色的从城郊满是灰尘公路往一处公交站走。
你在哪呢,刚才去财务部没有看到你。
我在城外呢,出外勤。给您老做牛做马呢。她没好气,赶了一上午车,腆着脸等那个经理半天,甚至还帮着搬运了几箱药物,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了。
出外勤?他们怎么能让你干这活,你又不熟悉物流的人员配备。他好象生气了,头脑还清醒,知道她不熟悉人员配备。
您别怪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我休个假回来就成为贺总的禁薷。他们这是在用独特地方式告诉我,成为贺总的女人有多好。
合欢,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你知道你不是。他的声音低下来,我一会去趟财务部。
一辆卡车过去,激起满天的灰尘,合欢赶紧捂口,好一会才继续道,不要为难他们,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我懂得。一会过来接你。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