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司的,你这个魔头,你没有人性,新中国都解放六十多年了,你还这么法西斯,搞压迫,你不是人!”莫宁撅着嘴巴骂他。
司墨倒还挺受用,凉凉回她一句:“我本来就不是人!”
“你!”莫宁恼怒不已。吵也吵不过他,打更不是他的对手,莫宁干脆往沙发上一坐,挤了几滴眼泪,打起了苦情牌,“想我向来自认潇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临了快死了碰到你这么个霸王,天天管手管脚,不让干这不让干那,就差把我绑起来搞人身监禁了。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她象征性的挤了几滴眼泪,用余光偷瞄了几眼司墨,见他仍不为所动,便扯开了嗓子嚎啕大哭的厉害。
“别哭了!”司墨被她哭的心烦,起声喝止住她。
莫宁果然停止了哭声,一抽一搭的看着她,眼睛湿漉漉地,看起来好不可怜。
“行了,别抽抽了。”司墨轻叹一声气,“你想回老家去就是了。”
莫宁闻言,神色一喜,仍不敢相信的问他:“真的?”
“嗯。我要午睡会,你最好别来烦我,否则我就不让你去了。”司墨瞥了她一眼,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放心放心,你好好睡,我绝对不烦你。”莫宁目送他离开,抱起小包子幸兴奋的往它脸上猛亲了一口,“小包子,我们要回老家啦,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激动啊!”
小包子明显有些受宠若惊,懵圈的看着她,喵喵叫了几声。
莫宁把小包子放在沙发上,咯咯笑着。小包子一得到了自由,用爪子蜷成勾状,擦了擦莫宁刚刚亲的地方,看样子十分嫌弃。
某个天气晴朗的早晨,鸟儿欢唱。司墨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莫宁抱着小包子坐在后座上,两人开着车开始了回邕城的路途。
因为从宁城到邕城路途遥远,又跨越南北,一路的地貌景色也是变化明显,本来一路旅途一路歌的心态,司墨车开的并不快,这一路走走停停,玩玩闹闹,又吃吃喝喝,全然变成了一场自驾游。
最兴奋的要属莫宁了!她这个人虽然老大不小了,可要玩起来还是一副孩子心态。这场未知的旅途,对她而言是一次充满冒险的旅途,一切都仿佛是未知的迷,等着她去探索。
日头渐落,天色渐暗,莫宁靠在后座的椅背上昏昏欲睡。小包子蜷成一团趴在她怀里,早就睡的打起了呼噜。
车子突然颠了一下,紧接着一阵急促的打滑,停在了路边。
莫宁的身体由于惯性所致,猛然倒向车门处,额头狠狠的撞在了玻璃上,疼的她直呼痛。
小包子也惊醒了,瞪着大眼睛,警觉的看着四周。
“司墨,发生什么事了?”莫宁捂着受伤的额头问。
司墨摇摇头,起身下了车。莫宁把小包子放在座椅上,安抚性的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也跟着下了车。
“原来是车胎爆了啊!”莫宁皱着眉头看着瘪掉的前轮车胎,又问司墨,“后备箱里有备用车胎么?”
司墨摇头。
“不是吧,你车厢里都不准备备用车胎的么?”莫宁惊讶道。
司墨淡淡瞟了她一眼:“来的太匆忙,没有准备。”不过,那眼神却像是在责备她似的。
“那我们怎么办?”莫宁颇为伤脑筋的问,还没等司墨回答又道:“啊,对了,打电话给拖车公司让他们把车拖走吧。”
“等他们来了,天都要亮了。而且,这是半山腰里手机根本信号。”司墨泼着冷水。
莫宁打开手机,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不由懊恼地蹲在地上。
“那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干等着么?这路过的车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有一辆,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哦,对了,你不是魔么,你能不能用法术把车胎变好啊!”莫宁恍然大悟道。
司墨白了她一眼:“我这法术又不是万能的,做一些你们凡人不能做的事尚可,可变幻之术,都只是障眼法罢了,只变化表象,又不改变内在,你觉得有用么?”
“那你说要怎么办啊?”莫宁长叹了声气,问。
像是有意为难他们似的,天上突然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趋势渐大。周围气温低的厉害,莫宁把羽绒服裹的紧紧的,冻的脸色发白。
司墨走到路边,隔着沟壑望向山脚处,见那乌蒙的连绵处有点点的灯光闪烁,似是有户人家。
“今晚我们就先去那里借宿一晚吧,等明天早晨天亮了再说。”他指着那处灯光道。
莫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泛起嘀咕:那里确定不是照明塔或者信号塔这类的地方?!
莫宁抱着小包子,跟着司墨往山脚下走,风雪渐大,很快两人的身上都覆满了一层雪。
莫宁看着地上越积越多的雪问司墨:“我们为什么要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啊,你不是会那个瞬间移动的法术么,我们为什么不瞬移到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