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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光芒之海【赤司BG】 > chapter 12

chapter 12(1 / 4)

 『12』

联赛半决赛进行厮杀的是排在洛山后面的四所学校。当分别胜出的两支队伍互相之间要进行这一天的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比赛时赤司来了,当然来的不只他一个,”无冠的五将”集体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他们在外人面前一贯如此,只有彼此之间才明白这是在自家队长的影响下才慢慢养成的不苟言笑的习惯。

赤司不喜欢吵吵闹闹的队伍,叶山尤其知道赤司讨厌睡着的时候被吵醒,因为他自己就曾因为这个吃过苦头。

在指定的位置落座,根谷武仿佛在执行例行任务,屁股一触到坐垫膈肌猛地一收缩一个大大的嗝又被他打出来了。一旁的实浏玲央嫌恶的捂住口鼻:“拜托这是公共场合你注意点好不好?在学校也是这样……”

这位肤色黝黑的大块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每次吃完东西都要打嗝的,刚刚在门口吃完包子我没时间等到打完嗝再进来啊……”

“哈?快到晚上了你还吃什么包子?”

“因为我饿。”

“那你还要吃晚饭?”

“肯定要啊!”

实浏玲央默默地把头侧向另一边闭上了嘴。说白了就是吃货的食量让他受到了惊吓。

“赤司,后天决赛你会上场吗?”叶山盯着自家队长线条完美的侧脸,随口问了句。

“不会。……但如果你们太弱的话,我就必须上场了。”说到末尾赤司拿他那双独一无二的异色眸扫了一眼听了他的话之后默默咂舌的黄发小子,“怎么?你怕了?”

“不不不!就是有点紧张,”叶山小太郎连连摆手,“我想说的是之前代替你上场的那个一年级控球不怎么样,我想你能不能换一个人?”

赤司看着在球场上站成两列的队伍,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让整个视野都鲜明起来。他的左手习惯性撑着下巴,听完叶山的话莫名想起了在帝光一开始就不被看好的黑子哲也,他轻勾嘴角:“他平时练习的时候都挺好,不过就是因为没有打过正式的比赛所以临场发挥的能力不好,为什么不给他这个机会?”

“可是后天就是决赛了啊,如果他……”

“说到底是你自认为你自己的能力不够,所以才开始担心起失败吧。”

叶山哑口无言。在这之前他其实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他只是想尽可能减少比赛中的不可控因素,毕竟这是他在高中崭露头角的时候,他不想出现任何影响自己发挥的情况。但被赤司这么一说,他又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联想起之前的比赛自己之所以没能和一年级的小学弟好好配合,除了学弟自身的原因,他自己也有问题,好几次是因为自己反应慢速度不够快才被对手截去球,他现在想想也觉得是,如果自己再厉害一点再强一点,还怕自己的学弟在场上失误吗?赤司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又高大起来。

叶山有点明白,赤司被冠以全能不是徒有虚名。他也是现在才发觉,赤司对于身边人的观察和了解有多么细微和深入。

裁判的一声哨响划过耳际,球场上的人开始奔跑,棕色的篮球在不同的人之间传递,时而在半空中沿着完美的抛物线落去框中,时而撞在篮板上重重落地,不论过程如何,两队的比分都在缓慢拉开距离。洛山一行人安静地观看着比赛,说准确点他们其实是在观察,这是赤司在每一场重要的比赛前都会做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变成任务落在洛山队员的头上。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吹响时,赤司游移的视线终于有选择的停留在一个身材中等双臂纤长腿却不长的家伙身上,倒不是他对这种身高与自己类似的选手感兴趣,而是他注意到这个人的弹跳力好得出奇。在篮板下这个人即使是面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对手,他也能轻松地抢到球快速回攻。

值得一提的是,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这个人灌篮了。赤司微微挑眉,感觉心里有点痒。

“那个澄阳高校的家伙好厉害,是他们的王牌吧?”叶山跟他注意到同样的人。

“也许是。”赤司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板面。

下半场基本是一边倒的局势,那个灌篮的人发挥了带头作用,澄阳高校屡屡得分,另一所学校的败局已定。比分最终定格在97:85,澄阳胜出,赤司看着那个人嘻嘻哈哈地挥舞双臂,不由得轻笑,他侧头去看另外三个人:“你们当中谁打算去防守那个人?”

叶山默默地举起手,剩下的两个没有表态,兴许他俩方才注意的是别人。

“我觉得澄阳那个后卫还不错。”实浏玲央指了指场上个头与他一般高留着寸头的人。根谷武摊开手表示没有澄阳没有哪个人对他有威胁。

赤司淡淡地收回目光,模样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却突然眨了眨眼注意到有个女孩从暗道里跑出来拿着笔和本子挤进澄阳的队伍采访那个叶山口中的王牌。他认出来女孩的名字是远山优子,他反射性看了看她的四周包括下面供人站立的看台,都没发现某个人的身影。

“她没来啊。”赤司微斜着头喃喃低语。

“嗯?你说什么?”叶山耳尖地听到他的声音。

赤司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起身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澄阳高校的一群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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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这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安七里在家里静坐着忍耐左腿的痛楚。她的风湿因为是遗传所以不会严重,但也不能说对她没有半点影响。阴雨天一旦持续这种类似麻痹的疼就如约而至,虽然不是那些钻心的、撕裂一样的痛,但是她晚上躺床上还是会忍不住翻来覆去。

兴许是坐得太久,她盯着窗外单调的雨幕也觉得厌烦,扶着桌子站起来,左边的小腿传来一阵触电般的痛感,她挑挑眉一边在心里祈祷着晴天快点到来一边走到床边想睡个午觉。身体碰触到柔软的被褥便本能地拉响了“疲劳”预警,安七里望着苍白的天花板懒懒地打个哈欠,手一伸从枕头里面掏出MP3,取下缠绕在上面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摁下电源键她闭眼,想在入睡前听几首歌,这是她的习惯。

只是传入耳中的并不是预想中泰勒斯威夫特的乡村音乐,而是一阵杂音,紧接着她听见自己稚嫩的笑声,几秒钟以后,有清亮的男声如细长的流水般缓缓进入她的耳朵,伴随着婉转动听的钢琴演奏,某根神经被狠狠扯动,她睁大眼,却不觉惊讶。

她亲自录的这首歌,存在MP3很久舍不得删,日积月累被几十首流行音乐埋没在最底处,却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冒出来。

安七里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按“下一首”。脑海里浮现出前些天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她抿住唇,拿过一旁的被子蒙住脸,发出闷闷的叹息。

在她的记忆里安七弦唱歌并不好听,他其实有一副好嗓子,但他只唱他喜欢的歌所以从来没去学,就连吉他也是他自己看着书本学的,只有钢琴……他最喜欢钢琴,每次他的手指触摸到黑白相间的琴键就有种熟稔水到渠来,似乎他弹钢琴弹了很久很久,比他玩吉他的时间还要长。安七里不喜欢钢琴,她对那些复杂的指法不感冒,她只爱听,唯独非常喜欢看安七弦把玩吉他事潇洒无比的姿态。也因此她开始学起了吉他,初衷是想拥有哥哥的潇洒,到后来她才渐渐明白,哥哥的潇洒她学不来,因为她喜欢吉他,而哥哥不是。

同样的事情让对它抱有不同情感的人去做,呈现出来的模样往往是不尽相同的,而且老天时常是不公正的,比如安七里喜欢吉他演奏时却总是出错,安七弦对吉他无感却总能摘得大赛的金奖。但这之中也有正面的,比如安七里会唱,安七弦遇到他喜欢的歌唱得比她好听几百倍。

然而不管正面反面,安七里不如安七弦这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于是她十一岁那年在心里种下了名为“嫉妒”的种子,也因此她丝毫没注意到那时候哥哥的笑容开始黯淡。

不过,这枚“种子”埋下来并没有生根发芽,说到底安七弦是安七里的哥哥,亲生哥哥,她从未怀疑过他们之间的血缘,这份不好的情绪只会偶尔出来透透气,毕竟他是她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可是为什么……他要走。

安七里的思绪中断,耳边那个人还没有经过变声期的声音逐渐放大,略显忧伤的琴声深深印进她的脑海。

君が大人(おとな)になってくその季节(きせつ)が悲(かな)しい歌(うた)で溢(あふ)れないように

你就要成为大人了为了不让那个季节里充满悲伤的歌

最后(さいご)に何(なに)か君に伝(つた)えたくて

在最后想告诉你一些什麼

「さよなら」に代(か)わる言叶(ことば)を仆(ぼく)は探(さが)してた

我寻找著代替再见的话语

君の手を引(ひ)くその役目(やくめ)が仆の使命(しめい)だなんてそう思(おも)って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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