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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瞅你咋地! > 第六章 暑夜中相拥惹尴尬 六月六凌爷怒冲天

第六章 暑夜中相拥惹尴尬 六月六凌爷怒冲天(1 / 2)

 湘帘重处耐晴炽,六六窗纱面面通。清昼敲棋深院静,中庭无暑有凉篷。[注①]

“……你让我躺会儿!”

“屋里躺去。”

“我就想躺这儿!”

如果说上面一首小诗作的是凌翊城理想中的暑日,那么玉茗就是他达到这个理想的最大阻碍。

他无奈的看蹲在身边耍赖的小秃子一眼,那秃脑袋上冒出不少硬硬的青茬儿,扎手的……可爱。抬起手中折扇打掉小秃子想挠伤口的手——估计是在长新肉,玉茗常痒的厉害。凌翊城起身,把躺椅让了出来,罢了,一开始搭这个棚子也是为了小秃子,如今犯不着和他抢。

凌爷摇着扇,施施然坐到藤椅旁的木椅上,顺手捏了一片西瓜——井水里冰过,玉茗刚切的,鲜凉沙甜,非常享受。凌翊城在心里叹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满足于这样的生活——有些不可思议。

“……都被你捂热了!”

凌翊城瞟一眼趴在藤椅上满脸委屈的玉茗,不禁嘲笑他,“你非要躺,我逼着你了吗?”

玉茗赌气坐起来,抱半个瓜往门外走,这个人最近越来越爱欺负自己,简直过分!

他到大门口台阶上坐下,气哼哼的用勺子挖西瓜吃——用吃吃吃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玉哥哥!”

玉茗抬头,见有个扎着俩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站在路中看着自己,他抹抹嘴放下瓜,冲小姑娘招手,“小丫,快过来。”

小丫怯生生的向玉茗身后瞧了瞧,“娘说了,不能靠近玉哥哥住的那个院子……”

玉茗想了想,还真是,平时都是他去小丫家。他一笑,“哥哥家又没老虎,过来吧。”玉茗看见小丫手里拿着花绳和沙包,想来是找自己玩儿的。

小丫两步一停的挪到台阶下,又胆怯的看了看,最后坐到最下面的台阶上,不肯再近一步。

玉茗无法,只能自己坐到小丫头身边去。他平时闲的无聊,巷子里的小孩儿们成了他解闷儿的好方法,虽然也烦动不动就扯嗓子哭的熊孩子,但大一些的,还是能哄着逗着的,比如小丫——七八岁的小姑娘长的正可爱,又到了懂事听话的年纪,玉茗想,将来自己生孩子,绝对要生个这样式儿的。

小丫掏出几块羊骨头,和玉茗轮番扔沙包往起抓。玉茗小时候回乡下爷爷家,常见有女孩儿们玩这个,不过他一般和小伙伴捡根木棍儿装孙悟空,对此也就是瞟过几眼,完全不会——几轮下来,他都输给了小丫。小丫赢了,被逗的高兴,抓着他的手还要来。

玉茗哄着小姑娘,看了看周围,又凑的离小丫近了些。

“小丫,你娘为什么不让你来这个院子?”他实在好奇的紧,有关凌翊城的种种,他一概不知——这地方的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样,一提这个事情就装哑巴。

小丫看了看玉茗,犹豫再三,也学着玉茗小声:“我娘说,这屋子里住的那位叔叔……不是人。看他一眼,夜里就要被抓去吃了的!”

玉茗满头黑线——这话可以编的再假一点。

“那,你都没敢看他,怎么知道是个叔叔?”嗯,叫自己哥哥,叫凌翊城叔叔,听着挺舒坦——不过按小丫的叫法算辈分,他不也得叫凌翊城一声叔?

小丫眼神闪躲的嗫嚅道:“我,栓子他们看过……告诉我的。”

“可栓子也没被捉去吃了啊?”

“……”不会说谎的小姑娘被玉茗逗的无法,何况这玉哥哥又生的十分好看,对她也好,简直想长大以后嫁给他。小丫抠了会儿羊骨头,决定不对想嫁的玉哥哥说谎,她凑到玉茗耳边小声又小声:“我跟玉哥哥说了,玉哥哥千万别跟别人说,不然,要被砍头的。”

玉茗真诚的直点头。

“去年秋后,一群人把那个叔叔关进去的,娘不让我去看,还是听娘和爹偷偷说的。那叔叔来了之后,我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能听见那屋子里有怪声传出来……跟有鬼似的,后来娘就那么告诉我,不让我靠近。巷子里有人议论,不知怎么就被官府知道了,都被抓到菜市口砍了头……那日我偷偷去看了,不止巷子里,还有好多人都跪着,听说都是明着议论过这件事情的,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这件事……其实,玉哥哥来之前,那叔叔我们也不常见到的。”

玉茗看小姑娘身子都开始发抖,急忙顺着她的背脊安抚她,“放心,哥哥不说出去。”拿过小丫手中的花绳,他柔声道:“哥哥给你编个好看的。”玉茗说着捏着那红绳,手指灵活的编动起来——上学时女生中突然风行过一阵子这小时候的玩艺儿,他无聊时和女同学逗着玩学会的。

小丫被玉茗那纤长的手指和手中的花绳吸引了去,不一会儿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两人玩了没多久,小丫家里人来喊,玉茗心里装着事情,就跟小丫道了别。

他抱着吃剩的瓜进到院中,凌翊城正从屋里出来,玉茗看的分明,那张俊逸的脸,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满脸的冷峻立马变成了带着点不甘不愿的哄让。

“椅子,现下凉了,你想躺就躺吧。”

玉茗来到井边把瓜放下,他看到搭在井口的湿抹布——突然鼻子发酸。

跑到门口长身犹立的男人身边,玉茗一把抱住了凌翊城。突如其来的直觉告诉他,凌翊城该是孤独的。

“哥,只要你不嫌我笨手笨脚……在能回家之前,我都陪着你。”

凌翊城被这一抱搞得发蒙——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床第之间,还没和别人这么亲近过。他耳力过人,玉茗和小丫的话,其实听了大半去,如今玉茗似是安慰,他知道这和那番谈话脱不了干系——少年大半是同情了自己。凌翊城犹豫半晌,还是抬手按上玉茗的脖子,把只到自己肩膀的那颗秃脑袋按向怀中,沉沉的应了一声:“嗯。”

——只是后来的几天两个人都十分尴尬。

尴尬着过了几日,到了六月六——六月六是个重日节,也叫“晒龙袍节”。每到这天,大家小户的,都会曝书晒衣物——其实这是个南方的节令,六月正好梅雨季过,太阳正烈,暴晒衣物后不会被虫蛀。虽然坞城偏北,但因着是从古传下来的做法,也都凑着热闹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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