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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瞅你咋地! > 第五章 福满楼玉茗遭暴打 陋室中凌爷初动情

第五章 福满楼玉茗遭暴打 陋室中凌爷初动情(1 / 2)

 钱大爷家的鸡刚打鸣儿,玉茗已经站在井边洗漱了,这几天他都不用凌翊城叫——早早的就热醒了。

打个哈欠,玉茗挠了挠自己的光脑袋,要不是顾忌着伤口,他早一桶井水当头浇下去,这地方的夏天太难熬。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脑袋上的伤口好了不少,就是整天罩着纱布闷的厉害,别发炎了就成,玉茗想,这地方又没消炎药,万一发炎发起烧来,把脑袋烧坏怎么办?他现在可还在发育期。

哼着小曲儿,玉茗从井里打一桶水提到厨房,准备做早饭。他预备着打个蛋汤,然后馒头就腌萝卜——那日他买了一箩筐萝卜回来,忘了收拾,估计是天气太热,第二天一看,居然差不多都蔫儿了,他也不敢叫凌翊城知道——怕凌翊城揍他,毕竟那位好像非常喜欢萝卜……估计凌翊城知道玉茗误会他喜欢萝卜,才会揍他。

后来玉茗把大半萝卜在凌翊城出门以后偷偷给了对门儿的小姑娘,小丫——小丫家养了一窝兔子,喂了正好。剩下的无法,只好请教巷子里经验丰富的主妇,诸位大嫂大婶倒是热心,其中一位来家里帮他把萝卜腌了。虽然那位大婶说要腌十来天才能取了吃,但这才过了六七天,玉茗被每天要做什么饭折腾的实在翻不出新花样儿来,只能提早——开坛。

兴许是时间不够,玉茗的腌萝卜很脆生,早饭时他看凌翊城把萝卜啃的十分欢,断定这个人绝对是非常喜欢萝卜。

凌翊城看了看诡异偷笑的玉茗,只十分想打他,“你吃完去偏房,把屏风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玉茗不解,偏房里的确摆着一个破屏风,脏的厉害,他碰都没碰过,不知道后面居然还放着东西,他疑惑:“啥东西?”

凌翊城不答话,显得高深莫测。

“九九……那个艳阳,天哎嘞,我们来把凉棚儿搭。”艳阳下的玉茗挥汗如雨,不过他一想到钱大爷家那个凉快的棚子,又干劲十足起来。玉茗扬起锤子一阵狂敲,还咬着牙边使劲边哼哼他瞎改的歌,只是高处的凌翊城差点被他晃下来。

土地主黑脸一声高喝:“稳着些!”

玉茗吐吐舌头,抹了把额头,继续钉钉敲敲。

——两人正在搭凉棚。

那日玉茗提过以后,凌翊城就记在心里。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夜里玉茗睡觉时也越来越闹腾,他也越烦躁。于是在某个玉茗熟睡的深夜,凌翊城把蹲守在槐树上的宁武招了来。

虽然特别冷酷的说过‘宁武和我再无瓜葛’这种话,可凌翊城再使唤起人来,还是相当顺手的,出尔反尔这种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宁武也是被使唤惯了,这原来的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话的很。

宁武照凌翊城的吩咐买了搭凉棚用的东西,还顺手买了不少纳凉的物什——差点连窗纱都扯了二尺,后来还是想着主子的处境,生生忍住了。不过,老实人宁武很老实的什么都是买了独一份,至于那个小秃子,他可管不着。

宁武跟了凌翊城十年,若不是发生变故,他想他会跟着凌翊城一辈子——无论是当护卫还是别的身份。所以他对拒绝了所有人——除了青枫阁老板的主子,突然有一天领了个稀奇古怪的小秃头回去这件事情非常不解……不解到他愿意现身,让主子知晓他一直在他近旁,冒着被主子赶走的危险而想一探究竟的地步。

白天为避人耳目,宁武晚上才瞅准时间把东西运进偏房。也不知道巧还是不巧,他出去时,那小屋的窗户还开着,又不知道巧还是不巧,他就正好瞧见主子正动作轻柔的给熟睡中的小秃子换药——宁武觉得自己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于是他接下来的几夜……还是没出息的忍着内伤继续蹲守。

凌翊城对宁武的种种视而不见,在他心里,宁武待他如何,是宁武的事,他要如何待宁武,是他的事,真的是非常不讲理。

凌翊城等了两日,本指着玉茗自己发现,然后来对他拜谢万分,但没想到玉茗没多瞧了那屏风后面一眼。凌翊城无奈之下只能出言提醒,不过最终的目的达到了,玉茗感激又崇拜的眼神他非常受用。

“你今天不出门吗?”玉茗停下发酸的手,抬头想看凌翊城,却被太阳晃了眼睛,就偷懒挪到还没搭好的凉棚下坐着——这土地上还挺凉。

坞城是个小县城,连城里最宽的路都是土路,更别提普通人家的院子。

凌翊城轻巧的跳到围墙上,敲敲打打,把两块横纵搭着的木料楔在一起。

“不出。”

得到回答,玉茗想,凌翊城这班儿上的还挺随意。

两个人虽然都没做过这种活儿,但架不住凌翊城一张毒嘴损着,玉茗觉得自己快被他又催又骂成不吃料的小牲口。忙活了一个上午,总算赶在午饭前搞出了一个型儿。

“……我怎么觉着歪的厉害呢?”玉茗摸着下巴对此番劳动成果下结论。

凌翊城被这种手艺活儿撂翻,自觉脸上非常挂不住,但还是嘴硬,“还不是你把柱子埋歪了!”才不是因为他蹲在上面钉隼的时候压歪的!

玉茗瞟他一眼,“那我去重埋。”

凌翊城的脸又红又黑,“别去碰,小心塌了。”

虽然凌翊城这么说,但玉茗还是非常高兴的把藤椅搬到了凉棚下,顺便摆上了方小矮桌,还有一把蒲扇——那堆纳凉的东西也是准备的齐全,现在连屋里床上都铺着凉席,玉茗很开心,凌翊城也看得顺心。

虽然凉棚是歪歪斜斜的算搭好了,可气温太高,想马上躺进去的玉茗被凌翊城压着回了屋里。

午饭玉茗照王嫂之前教的熬了绿豆汤,打算就着糕点凑合一顿。平日玉茗一个人在家,从不乐意自己去折腾午饭,有时候去邻居家蹭一顿,有时候自己瞎垫吧一些,原因无他,大中午的厨房堪比桑拿房,做饭简直是受刑。可他今日却没顾及到也在家的凌翊城——

到了饭点儿,玉茗坐在地上不起来,向凌翊城强烈的表达了自己已经熬了绿豆汤,不想再做饭的意愿。凌翊城看他辛苦,倒是好说话了一回,他体谅小奴才,大方的免去玉茗做饭的苦差,赶他出门买肉打酒。

玉茗老实听了话,他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平时被自己的厨艺毒害的凌翊城……不过谁叫那位非让他做饭!……加之自己的嘴也快淡出鸟来,玉茗还是挺乐意跑这趟的。

沿着墙根儿遛出居民区,玉茗往城里最大的一间酒楼去——

烈日正高,沿街的店铺都开着门,却没什么生意,一家两家都养着的土狗趴在门槛上晾着舌头直喘气,玉茗觉得自己也快被晒成狗。他蔫头蔫脑的尽量捡着阴凉处走,一心只想着早点买到酒肉回去。

福满楼是坞城最大的酒楼,玉茗虽然没进去过,但买菜时常经过,那三层高的小楼,看着就特别土豪特别贵。

玉茗蔫头耷脑的拐进酒楼,刚想寻个座儿坐下先凉快凉快,却被一声吆喝震了一下。

“哎小师父,您来化缘还是讲经啊?讲经咱们楼上请,化缘您跟我后边儿来。”一个店小二很有精神的拦住玉茗。

“……”讲你爷爷,这是狂躁不堪的玉秃子。“我不是和尚,你给我切两斤牛肉,再打一斤竹叶青来,我带走。”

店小二面不改色的应一声就往后厨去,显然很会来事儿。要放在平时,这机灵的小二哥也不会看见一个秃子就叫师父,但这两日,老板的娘……不能叫老板娘。老太太让家里人传了话儿,说夏旱罕见,要积德,凡是来楼里的僧人,都好生接待。愿意讲经的,楼上和老太太一见,不愿意呢,就舍顿斋饭。这老太太也是好精神,这么热的天儿,听说一坐就是一天。

玉茗捡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他觉得能让墙吸吸热。虽然天气比较让人崩溃,但吃饭的人还不少,一楼就剩几张桌子空着。玉茗抬手赶开烦人的苍蝇,福满楼老太太的善举他也听说了,巷子里家长里短的,消息特别灵通。不过玉茗除了不了解就是不理解,他觉得这老太太应该是吃饱了撑的。

店小二手脚麻利,玉茗要的酒肉没一会儿就被打包好送上来,玉茗结了账,就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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