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说他要找一物,你不觉得他找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疑点吗?”
万俟脩眼神一顿,又恢复了本色:“估计是…想找哥要什么毒药吧!”
“毒药?”左丘祁冷笑一声,“我看得出他是个极聪明的人,而且野心也不小。”
“哥的意思是…”
“他的目的就是月银铜镜。”
万俟脩紧张的看了眼左丘祁,皱着眉想了想:“如果他的目的是月银铜镜,那哥会怎么办。”
左丘祁眯着眼,杀气逼人:“那他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夜晚,漫天的星辰,却显得孤寂无比。
万俟脩敲了敲宁怀裳的门,宁怀裳应声将门打开。
“开饭了。”
“嗯…”
两个人走在寂静的小路上,谁也不说话。还是万俟脩先打破了寂静。
“我听哥说,你是来殿中找东西。”
“嗯…”
“你…来找什么?”
“不用你管。”
“…”
到了大厅,宁怀裳抬头看,顿时愣在了原地,寒气充溢了全身。
万俟脩见宁怀裳愣神,忽然想到什么:“忘了和你介绍,这是浊羽兄,也是我和你说的另一个客人。”
宁怀裳忽然很紧张,她也说不清究竟是害怕还是惊讶,总之她一时半会竟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万俟脩把她惊醒。她点点头,坐在了浊羽对面。
“浊羽兄这是宁兄…”刚坐下万俟脩忽然介绍起来,又转过头看着宁怀裳,“宁兄可能有所不知,浊羽兄是仙呢!”
“哦…”宁怀裳低着头不敢看浊羽。
万俟脩不禁感叹:“宁兄果真见过世面,都不惊讶。”
宁怀裳笑了笑,忽然对上了对面人有意无意的眼神。宁怀裳忙低下头,吃了几口饭,就站了起来看着坐在正坐上的左丘祁:“殿下,我有些不舒服,就先下去休息了。”
说着便走出了大厅,万俟脩看着宁怀裳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怎么会在,按理说他应该闭关修炼,为什么…
宁怀裳满怀心事不知不觉走进了花园,凭着记忆便找到了琼花盛开的位置。
琼花芍药世无伦,
偶不题诗便怨人。
曾向无双亭下醉,
自知不负广陵春。
“没想到你变了这么多,喜欢琼花却没有变。”
宁怀裳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看着琼花:“有些是变不了的。”
宁怀裳忽然觉得心头一紧,鼻子酸酸的。
“你抢了日系铜镜?”
宁怀裳扯出一丝冷笑:“我就知道…”转身与浊羽的眼睛对上,“你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师父派我来的…”
“师父?”
“哦…对…是洞谷长仙。”
“成了仙果真就不一样了,师父都变了。”
浊羽沉默了一会,忽然抬头看看月亮:“月亮还是这么亮,雪儿,放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宁怀裳背过浊羽,狠了狠心:“月亮再亮也不是它自己的光,我再错也不用你来说,我已经回不回去,你不必再说。”向前走着,脚步越来越快,浊羽没有再说什么。
我何尝不想回去,只是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为了你,我放弃什么都可以。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