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安逸。
宁怀裳站在房间外伸了伸懒腰,看着远处有条小径,想着昨晚上因为碍于浊羽没有采取行动,现在刚刚卯时,现在寻找应该是最佳时间。
小径因为背光所以不比外面亮,宁怀裳顺着路发现在最深处有一个铁锁着的木门。
“这样隐蔽的地方,一定有古怪。”宁怀裳稍稍施了点蛊术,但这锁的威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这不是普通的锁。”宁怀裳若有所思的端详着。
忽然听到了背后一阵狂吠,宁怀裳猛的回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虫子,宁怀裳本想腾空飞过去,谁知万俟脩竟出现在了虫子身后。
“宁兄,你干什么?”
“呃…那个…我…晨练…”宁怀裳理直气壮地说。
“哦…”万俟脩打了个哈欠,“宁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回去吧!”
“嗯…”
“…”万俟脩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宁怀裳,做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
“…”宁怀裳也看着万俟脩放空。
“…”
两人眼对眼沉默,万俟脩忽然瞥见蹲在自己脚边的虫子,计上心头,偷偷用脚碰了下虫子,虫子也不愧跟了万俟脩这么多年,立刻明白了寓意,站起身开始对着宁怀裳狂吠。
宁怀裳顾及万俟脩不敢使用蛊术,后边石墙左右石墙,根本没有地方躲。
宁怀裳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万俟脩,气不打一处来:“你家的狗!管管行吗!”
万俟脩无奈的摊手:“你走过来就好了。”
宁怀裳紧咬嘴唇,恶狠狠的瞪了眼万俟脩,贴着墙小步的挪到万俟脩面前,要不是因为她怕狗她才不会让万俟脩看笑话,一想起这个她就头疼,怕什么不好,偏偏怕这常见的。
“好了!走吧!”宁怀裳抬步向前走。
“好吧…”万俟脩眼角带笑,回头冲着虫子眨了下眼,虫子立刻会意,上前咬住了宁怀裳的裤脚。
宁怀裳发觉自己被狗咬住裤脚,出奇的淡定:“让你的狗让开!”
万俟脩看好戏似的没理会,宁怀裳忽然慌了神,尽量保持平静:“你的狗!”
“虫子!”话音刚落,虫子就松了口。
宁怀裳气愤的转过头,谁知一个巨大的身影扑了过来,还来不及思考,下一秒,她就被一个有力的手拽了过去。
万俟脩看着在自己怀里惊魂未定的宁怀裳,心里暗暗窃喜,跟虫子使了个眼色,虫子立刻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宁怀裳才发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红晕爬上了她的耳根,快速挣开了万俟脩,弹开两米:“你又干什么!?”
“我在救你啊!”万俟脩无辜的耸耸肩。
宁怀裳被呛的说不出话,狠狠的瞪了眼万俟脩,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万俟脩炖了!
万俟脩饶有兴趣的看着生闷气的宁怀裳,嘴角的浅笑再也隐藏不住,心中一股一股的悸动也再无法控制。
宁怀裳气恼的坐在床上,早上的事只能忍气吞声,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地盘。
忽然瞥见妆奁上的铜镜,起身走了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能这样眼中的魔性全失该多好…
'咚咚咚'
“谁?”
“奴婢翠竹,奉殿下之命请公子议事。”
“好,我即刻就去。”宁怀裳又将头发束紧,推门走了出了。
还是昨天的地方,宁怀裳敲了敲门,便踏了进去。左丘祁果真坐在大厅里,见宁怀裳忙起身问候。
两人都客气了一番,宁怀裳坐在了左丘祁旁边。
“公子说此次来是为了寻一物,敢问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