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当宁怀裳看到浊羽的第一眼时她便知道,自己已步步沉沦。
如今日系铜镜已经收了回来,下一个目标就是月银铜镜,根据青罗盘的致示,月银铜镜应该还是在满城,只是地方有些特别,是在满城最金碧辉煌的地方—皎斐殿。
皎斐殿相传是第一毒,那里的毒从不备份解药,所以中了皎斐殿的毒,必死无疑。
皎斐殿所处偏僻,十分隐蔽,宁怀裳骑着马昼夜不断行了两天两夜,要不是有青罗盘的指示,估计在走上两三天也找不到。
这会儿已接近黄昏,宁怀裳下了马,便走到了皎斐殿的大门前,却被门前的侍卫拦住了,宁怀裳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其中一个侍卫:“将此条交给你们殿下。”
侍卫端详了下纸条便走近了大门,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指示另一个侍卫退后,将大门敞开:“殿下说要见公子,请公子随小的到斐香阁。”
宁怀裳跟着他一路都很清静,一花一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侍卫忽然停下脚步:“公子自己进去吧。”
宁怀裳凝神一看,这房间外表不像一般的房间,仔细想想原来是少了窗子,只有一扇两开的门,走到门口门忽然就开了,宁怀裳没多想就走了进去,令人惊奇的是屋子里并没有因为没有窗而很暗。
“请问皎王殿下在吗?”
“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宁怀裳顺着声音看去,环顾四周并无一人。
“敢问皎王殿下能否现身。”
等宁怀裳看了四周后,忽然发现有一人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此人正是皎王—左丘祁,细细观察,皎王殿下果真如传闻中英俊潇洒,不苟言笑。
“公子到我这来,有何事?”
“回禀殿下,实不相瞒宁某是为了到这里寻一物。”
“哦?何物。”左丘祁眼中忽然多了几分寒气。
宁怀裳正打算回答,门‘嘭'的一声就被打开了,从外边走来一人。宁怀裳看去,还没来得及惊讶,对方就开口了。
“宁兄!一别数日!别来无恙啊!”万俟脩跑过来,看着宁怀裳。
“是啊…托你的福…无恙…”
“呵呵呵呵…”万俟脩又恢复本色嘻皮笑脸,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左丘祁,“哥,别一副见怪的样子,我和宁兄在城中就见过了!”
“哦!是吗!”左丘祁起身看着万俟脩,“既然这样,你就带着宁公子下去走下吧,我还有些事。”
左丘祁笑看着宁怀裳:“宁公子和万俟既然是旧时,我想也应叙叙旧,今日有事在身,实在无法招待,还请海涵。”
“殿下放心去办事,明日再与殿下议事。”
看着左丘祁向屋内走去,宁怀裳不禁有些疑惑,但心中更是肯定月银铜镜一定就在这里,而且左丘祁应该已经猜到自己找的是什么,至于他怎么想的,宁怀裳虽有读心之术,但左丘祁应已用内力压制,不让她读出,所以…
“喂!愣什么神?”万俟脩大力推了下宁怀裳。宁怀裳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我哥虽然很英俊潇洒,但你看的只是背影,我这个活生生的大帅哥站你旁边你怎么都不看?还有…宁兄你难不成真是断袖!”
“断你个脑袋。”宁怀裳拍了下万俟脩的脑袋,“我今晚在哪里休息?”
万俟脩揉了揉脑袋:“宁兄你力气够大的,好疼啊!”
“堂堂男子汉,没有力气怎行!”
万俟脩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如果是个女的,看谁敢娶你。”
“你说什么!”宁怀裳凑近想听万俟脩在说什么。
“没什么。”万俟脩一拍手,“宁兄,我带你去你房间看看。”
皎斐殿虽然从外观看规模并不大,但里面却像是永远都走不完的迷宫。
“这是皎斐殿的花园,很漂亮吧!”
宁怀裳顺着看去,果真花团锦簇,如人间仙境,宁怀裳来了精神,走进了花园,这里的花虽比不上仙界的花朵有灵气,但也绝不差,甚至要比仙界的花更漂亮而且还有一股一股扑鼻而来的异香。
宁怀裳在花园里逛着,忽然都没停住了脚步,万俟脩觉得奇怪于是问她:“怎么了?”又看看宁怀裳面前的花,“你很喜欢琼花吗?”
宁怀裳眼中掠过一丝波澜,点点头:“是,我很喜欢琼花。”
“哦~我知道了,但我喜欢鸢尾花。”
“嗯…”
“哦对了!”万俟脩好像想到了什么,“我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我找他有事,咱赶紧走。”
宁怀裳随着万俟脩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下了包袱:“你有什么事就去办吧!我要休息下。”
“嗯!好!晚上吃饭,我再来叫你。”万俟脩小心的带上了门,径直顺着小路来到了后院。
在一个房门前敲了敲,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万俟脩便没理会走了进去。
“哥,你找我?”
左丘祁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万俟脩来了便招呼他坐下。
“近日由两位外来客到我殿中,你觉得他们有何目的。”
万俟脩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我觉得没什么目的…”
“真的?”左丘祁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你可知今日前来的那个人对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