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芰荀,外边不宜久留,公子还是进来吧!”
宁怀裳点了点头,随着芰荀走到了屋里,芰荀为宁怀裳斟了杯热茶便坐在了她旁边。
“宁公子到八台仙山有何事?”
“是为找一样东西!”宁怀裳看了眼茶,小口抿。
芰荀看了眼宁怀裳:“宁公子好生在这坐着歇息,小女这就去为公子热饭菜。”
不一会儿,芰荀就端着几碟菜走进了屋子:“粗茶淡饭,宁公子见笑了。”
“穿着粗布衣的人,不吃粗茶淡饭吃什么。”宁怀裳笑笑,加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看了眼芰荀,“姑娘不吃吗?”
芰荀神色游离,摇了摇头。
宁怀裳低头吃了口饭,忽然觉得脑袋很沉,眼皮沉重,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芰荀叫了几声宁公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叫宁怀裳拖到了床上便放心的出去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竹门刚一关上,宁怀裳便睁开了眼睛,坐在床上不禁感叹这姑娘用毒的精妙。茶水本无毒,只是这茶水若是配上了山中的蘑菇,便可以使人步入昏迷。这芰荀究竟是何人。
宁怀裳穿了鞋子,轻手轻脚,走出了屋子。果真是八台仙山,屋外漆黑一片,静的瘆人。还好在芰荀身上施了一个蛊咒可以知道她的去向,顺着蛊咒的指引,找到了站在树下的芰荀。
芰荀早已不是衣着朴素的模样,此时的她身着青丝薄裳,向着发光的大树做着祭拜的动作。宁怀裳只是在远处观望,因为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在干什么。
忽然,树洞霞光万丈,缓缓出现一物,芰荀立刻跪下叩拜,口中念念有词。
宁怀裳虽没见过日系铜镜,但也还是有所耳闻,日系铜镜十分奇特,并非在白日出现,而是在日月重叠之时才可出现,宁怀裳望望天怪不得这么黑,估计明日便是重叠之日,日系铜镜便可出现。芰荀的动作也并无道理,日系铜镜是整个八台仙山灵气最盛的精华之物,日系铜镜的出现代表着八台仙山的再一次聚灵。
宁怀裳看着芰荀叩拜许久,估摸着她一会儿便会回去,就先提前回到竹屋躺下。
第二天一早,宁怀裳早早起身却不见芰荀,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顿了一下,走出了屋子。
果真看见芰荀早已恢复了粗衣,背着竹篓从远处走过来。芰荀也早已看见了宁怀裳,加紧了脚步。
“宁公子,起来了,快进屋,我已做好了饭,等着公子呢!”
宁怀裳摇了摇头:“不必了,今日我还要去寻一物。多谢姑娘。”
说着宁怀裳就走出了屋子,芰荀只是皱着眉看着宁怀裳的背影。
宁怀裳自然不会远去,只是为了看着芰荀引出日系铜镜。不出所料,芰荀换去了粗布衣裳,穿着比昨晚看到的还华丽的服饰,宁怀裳差点热不出来她。
宁怀裳跟着芰荀,走到了昨晚的那棵大树下,早上看树,看得真切,那是一颗千年古树,枝叶缠绕,树桩上方两寸,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树洞。
忽然天色突变,狂风大作,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日环,光芒万丈,日幻之光直射入树洞,一个七然幻彩的宝物逐渐形成。
宁怀裳见着宝物已经形成,便腾空起身,将手一伸,宝物便落入她的手上。
顿时风云突变,狂风大雨,芰荀慌忙起身,抬头看向宁怀裳所站的位置。腾空而起,将手中槐花一扔,变为了鞭藤,甩向宁怀裳,宁怀裳稍一抬手,便将鞭藤甩了回去。宁怀裳不愿在与她纠缠,就向她施了蛊,芰荀胸口一痛,跌了下去。
宁怀裳冷眼看了看芰荀,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烟云山。
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弟子,走到洞谷长仙身旁,禀报道:“师父,今日在八台仙山,一妖女横空出世,打伤了日系铜镜的守护神,夺走了日系铜镜。”
“是何妖女,竟敢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打伤守护神,又夺走铜镜?”
“好像是一个新出世的魔女,名叫宁怀裳。”
“宁怀裳…”洞谷长仙捋了捋胡子,“把浊羽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