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不是你的恶作剧,我会这么悲催吗?”
快速的擦干,上药。
瘦子的指尖触点我唇上的伤,笑的不怀好意:“你稍微听话点,就不用吃苦。”
我有意拉开衣领,露出一个滑溜溜的肩膀,半边嫩生生的锁骨,嗲声嗲气的说:“白公子请享用。”
脖子长可是优点,我努力伸直脖颈,眨动眼睛。
瘦子敲我的头顶,不以为意的说:“丑人多作怪。”
被褥换成新的,但躺在他旁边很容易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他蒙着青欲的浅色眼眸在我脑中飘来飘去,飘去飘来。
我回味着,幻想着,脸颊越来越热。
温软的手掌落在我的额头上,那对漂亮的异色眼睛在我眼前出现。
我回避视线,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又看回去:“我是不是发烧了?”
是很热啊……
他收回手,淡淡的否定:“没有。”
哦,原来是我思想不纯洁。
“我的宝贝儿子,你心虚了……”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尾音拖着清脆的笑声。
我直接回到:“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那你还脸红什么?”她貌似掩着嘴巴,笑声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我吼道:“我发烧行不行?我很热。”
双肩被人捏住,又对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他问:“你在说什么?”
“啊?”我弹坐起来,额头和他相撞,砰的一声。
他耐心说着:“我问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是丝愿的声音,是丝愿。
我又产生了幻听。
“自言自语啊,我在自言自语。”想了想刚才的对话,我编造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是真的很热啊。”
瘦子似信非信的看我一眼,扯掉我的被子。
凉气嗖嗖直窜,带着窗外月桂的香味。
我干笑着说:“舒服多了,要是再凉快点就更好了。”
宽大的被褥铺天盖来,半个头裹在下面,不一会儿瘦子钻进来搂住我,凉凉的说:“染上风寒需要发汗。”
“那你凑什么热闹。”靠这么近,出事了怎么办。
柔软的唇瓣在我耳垂上一扫,他说:“负责任。”
我又推又躲,逃也逃不开,还真弄了一身汗。
“我要你负什么责任了?别说得这么不清不白,我和你没任何关系。”这都爬到一个床上了,说没有关系我还是有点心虚的。
他扼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那只受伤的手,紧紧箍在怀里。
“烧糊涂了,闭上眼睛。”他说。
“没……”
“凤框框,既然你生龙活虎的,不介意继续清白清白吧?”他的手往我衣服里面钻,冰滑的手指挠的我只发颤。
“手好疼。”我细声说。
“知道疼就对了。”手绕到我的腰上,不动了。
我紧闭着嘴巴,担心又说出什么话被他听见。
初闻顾城宇的死讯,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李珏。
李珏也料到这点,坐在椅子中间,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样。
目光禁不住诱惑多在他脸上停顿,我僵硬的挪开视线。
“为了保命,我不得不杀了他,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李珏说。
我平静的问:“为什么把尸体挂在展台上。”
李珏笑:“凤公子你都说他是内贼,我怎么能不顾及你的安危呢?我必须杀鸡儆猴。”
我讨厌他这样的笑容,带着报复的快意,却空洞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