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要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你觉得不能一直这样么?”
“不能。”
苏袖躺在藤椅上,太阳不毒,闭上眼睛,一片红。
“我知道你爹爹把我们的事藏得好好的,也不对别人说我是哪儿来的是为什么。”
浓墨捡了个石凳子坐下。要是那位拓跋天认定很贤能事实上也很贤能的皇帝陛下知道有位和段将军关系匪浅的人在这里,有点麻烦。
“在北国保住你的能力,我还有。”
“这个我相信,任何人也带不走我。”
“我没有把你当人质。”
“这个当然,你没有,我没有,但是拓拔天有。”
“小段不会来。那就可以了。”
“世上除了小段,还有别人。浓墨,小段,才是我爹生的。而我,才是那帮要皇帝陛下退位让贤的热血将士和忠臣元老的少主。”
秋意甚浓,凉过头了,浓墨打了个颤。
“你又在胡说八道自抬身价。”
“所以,我父亲的意思是,借借小段的手,江山易主。可这江山,还是他的血脉。也就是说,我被当成了一个种猪。”
浓墨一句话也没有说。
于是苏袖继续说了。
“其实上天曾经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如果是我毁容的话,就可以不当这个种猪,如果你恰好不嫌弃的话,那么我们幸福快乐长长久久。”
她感叹。
“看,这就是一个死人的影响力。他带着我们绕圈圈,直到绕晕我们,到他指定的地方。”
最后总结。
“这块土地,你保不住,我们这种小日子,也保不住。”
苏袖万分佩服自己,真伤感,应该哭下的。
浓墨半响发出一句话:“你未免太小看我。”
“我从未小看你。只是光靠你和你父亲,是挡不住庆娘关那里的军队的。”
拓跋天拉长了张脸从拐角处出来:“你又知道我们挡不住了?”
“堂堂大王爷,听墙角呢。”
“刚来刚来,你们俩的墙角也听得到?”
“那是,王爷年纪不小,脚步也不轻了,老远就能知道您来了。”
拓跋天大胆猜测:“别是在讨论什么私奔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