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来告诉我,把浓墨弄哪里去了?
“乖乖,来告诉我,把我们俩的浓墨哥哥弄哪里去了?”苏袖在段将军营帐中跷了个小二郎腿。
段落栀笑得很真诚:“他是个武林高手,我只是个将军,守国家大门的。”
“把你手下派去找找呗,就那些斥候队的,别光养着啊,也给挪用挪用。”
段落栀笑得牙都露出来了:“好的呀。我也很想知道的。”
“老子不信你会不知道。”
段落栀眨眨眼,努力无辜:“好姐姐,信了我这一回罢,人家真的不知道。”
苏袖拉着段将军的衣袖扭屁股:“翠花,人家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要,你让我去盯住他啊。”
好吧,我问不出来,我也不能对你上刑,我一介女流,又不能对你施暴,我拿你没有办法。所以我自己想办法。
“只拜托你一件事。”
“可以。”
“给我匹马。”
小段当然很乐意地给了他马,走吧,走得远远的。别问我要男人,除了我自己,我没有别的男人可以给你。
苏袖享受过飞花的速度,对这匹枣红马不怎么满意,得经常停下检查它的机能问题。
十来天过去了,到长安还是遥遥无期,苏袖坐于路旁,胸中气闷。浓墨不在这里就不在这里,我又不说什么,有必要要我白跑一趟?白跑一趟算了,到头来竟然失去那人的消息。所有人齐齐合起伙来耍她。苏袖看看自己早些年已经开始清瘦的身子,嗯,虽然是比较像猴子,可是我也不属于你们可以耍猴的那类,我没有艺术细胞。
她望着这匹跑跑停停的马,再望着马后的粉衣女子,顿时发不出一个声音。天保佑小段派人跟着自己暗中保护的。
枣红马温顺地受着彩儿的抚摸,彩儿也一副温柔的摸样抱抱马头摸摸马背。
苏袖咧咧嘴:“小野猫要是喜欢这马,送你了。我跟它还没有什么情感,不像跟你这般一见钟情。”
彩儿笑眼放光:“那你可亏大了,这马,快要做妈妈了。”
苏袖马上愧疚起来,骑在一个孕妇身上,太不像话了。
彩儿慢慢地靠近苏袖,苏袖慢慢地远离彩儿,两人踏起了慢四的拍子。
彩儿安慰:“你别怕啊,我又不吃人。”
苏袖笑:“我不怕你吃我的。”
彩儿说:“那你站住啊,别退了。”
苏袖抖:“大姐,你要财要色啊,我啥都没有。”
彩儿一惊:“别乱叫啊,你才是我姐呢。”
“好吧,我比你老,你放了姐姐我,姐姐我给你找人家。”
彩儿摘下面纱,露出硕大的疤。
苏袖呆了,这,好大的一块,完全毁了。继而捂住脸:“我的皮不好,和你要相斥的。”
彩儿说:“那是,我要想换皮也不找你的,那么厚,去角质都得花多少功夫。你仔细看看我,别怕,看,伤不了你眼睛。”
苏袖侧过头看过去,彩儿脸上耷拉的疤重重地把眼皮往下拉,苏袖想,这对一个女孩子是多么残酷的事啊。
彩儿像花魁表演一样缓缓转了个身。
苏袖看见另一半脸,和理想中的自己好像,线条优美,皮肤光滑。
彩儿眨眨没被肉皮拉下的眼:“和你像不?”
苏袖咽口水:“你到底要怎么样?”
彩儿歪歪头:“认亲啊。”
亲?我?
“你是说咱俩是双胞胎?”
“显而易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