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儿女情长啊口腹之欲啊闺房话什么的放一边,看看国家大事。
小墨将军顶着小段将军的名号去北疆,冬去春来,已是一年多。北人早已习惯北地的严寒,不像小墨的军队,南方军科受不了那种寒冷,战斗力大减。而战势却是“相持不下”,原因不复杂。战家最喜的,天时地利人和。小墨将军有先见之明,拼死把敌军逼退赤足河之北。不久,河面结冰,小墨将军不着急进攻,安营扎寨,准备过冬。敌军当然在结冰的水面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不用说会出什么奇招。
想踏冰而来,作仙人状?
可以,河中心的别动队一个信号弹,万把熊火一燃,请各位好汉下湖游龙王府,只管送去不管接回。难道你要鱼死网破带着船只准备打浴火水战么?有够壮观,不过扎布不是那么莽撞的人哪。
凿冰,置之死地而后生?好样的,小段将军等着您啊,慢慢来吧,只要你够体力过来,并且觉得过来后还可以不被冻死冻僵并且能够砍人。
绕路?
敌军大人们对此地地理熟悉无比,要绕道而行,除非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走那些千难万险还相当漫长,走完估计冬走春到夏将至的路。
于是大家相安无事,战争嘛,冗长点很正常,相持一下,大家冷静冷静,给彼此一点时间。
苏袖混进辎重队,此时北边风光无限好,难怪别人起非分之想。辎重队到营中的时候,将士们都在备战状态,擦刀操练,养精蓄锐。那句话,战势一触即发。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军中发现人混了进去是了不得的,军中混进了女人更是了不得。拿着柳环的荐信,走后门。
粮营离将军的营帐真的不算远,垫垫脚尖就看到了,可是光垫脚尖是走不过去的,于是苏袖以45度的角度望着小墨将军的营帐。
我们理解上世纪男青年在女青年窗下弹吉他,望着月亮望着窗,看着那窗的时候在想什么。是那人。苏袖也在想那人。
那人那发那身板。
趁着夜深,赶紧下手吧。
于是苏袖渐渐逼近大营……
于是她要避过巡逻兵,于是她踩到软软的东西,那个东西毫无意外的是个人。但是他不是我们的主角。
他是黑豆,黑黑的憨豆。
这世上有回事叫做运气好。
黑豆憨憨地认为这是个脑袋比自己还不清楚的小兵。
他以长辈的口气很和蔼地问:“你是不是要去训练场啊?”
点头附和。
他说:“那我们一起吧。你是哪个将军手下的呀?”
苏袖想娘的老娘只认识姓段的,于是她说:“段将军。”
黑豆皱了下眉头说:“你好像还很小,也眼生,新来的?”
苏袖点头。
他嘿嘿地笑:“新兵才这么答话,不答自己教官的名,答段将军的。你说这里谁还不是段将军手下的呢。”
苏袖说:“呵呵。我是今天到的。”
黑豆赞赏:“胆子不小,就敢到处转了啊。不过说起来陛下也真是重视这场仗了,雪水才化就给增了兵。”
苏袖问:“这么晚了,这位大哥去训练场做什么啊?”
黑豆嗤笑:“去训练场,当然是训练啊。”
哦。
哦,妈的。
列队!
段将军亲自监督演练,兄弟们打起精神!
啊哦,找到浓墨了,咱还怕什么呢?
于是苏绣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的精气神十足。她看着旁边的黑豆想,等着我给你升职吧好运气的小子。
前面士兵大声对着将军报告。
台上的人挥了挥手:按计划进行。
于是苏绣只有边学着操练边想着怎么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