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是的,绝对是的,咱俩胎记还那么像呢,你看我腰上,也有个红豆。”
苏袖摇头,我的是相思豆。
又摇头,爹,这太震撼。
再摇头:“我不信。”
“你一早看见我,却现在才来认我。”
彩儿解释:“之前监视你的人没见过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是在万草园,那时咱们是敌人,认了多乱。”
“现在我们竟然不是敌人了?”
“不是不是,我老娘说了,投靠小段公子,与他共谋天下。”
“随便随便,反正我莫名其妙的成了敌人又莫名其妙地不是敌人了。”
“不莫名其妙的,你与小段,不就那么回事么?”
“哪回事?”
“指腹为婚呗。”
“哼,照你说的,咱们俩一个肚子出来的,指谁啊?”
“谁问指谁。你也不想想,小段会娶个丑八怪么?”
“小段够猛的,没事。你看,要篡位还要当大将军保家卫国呢。他也不怕败露,面圣时被随便一个罪名宰了。换个把皇后不是难事,再说,咱家抱着小康生活好好过,不跟皇亲国戚攀。”
彩儿说:“反正你是大家选的,不怪小段不怪我。怪就怪,毁容的不是你。”
咱有心上人的。
苏袖拍拍彩儿肩膀:“好妹妹,你手段多,你给我找找人。”
彩儿退一步婉拒。
苏袖继续谄媚:“姐姐真是走投无路了,你不觉得这是咱们姐妹增进交流与感情的好机会么?”
再退。再走一次慢四。
苏袖泄气。“我想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人没了,还不让我找。他是不是……战死沙场?”
是啊,就算武功再高强,面对千军万马也……
苏袖黯然道:“没事,我能接受,他的遗言是什么?”
空骨像飘过来的一片树叶,无声无息。
他劝彩儿:“早晚要说的。”
彩儿看着苏袖:“浓墨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拓拔啸。”
拓拔,北国的……
空骨接过话茬:“北国的大王爷,拓拔天的儿子。”
也就是说,他是来了北边的。不过是更北边了而已。而我,正在往相反的方向走。
北国的大王爷,登基不到一月就禅位于侄子北武帝,自己做清闲米虫。他放个儿子到这里,到小段身边?
于是苏袖转过身,最大限度地操起身法,向北奔去。
彩儿吃惊,脸上疤动了动:“好快的身法。”
空骨侧脸用耳迎着苏袖远去的方向:“只怕比你还快。”
彩儿痴痴笑:“看来我血统不错。”
空骨揽过她的肩:“她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我不愿你去。”
彩儿笑:“我老娘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她,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