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趁着夜色像以往一样爬到房顶聊天。
“翠花啊,你不是死了么?”
“小姐不是说了,名字起得贱比较容易养么?小的托小姐的福,还没死,您要是想,我立马死一个。”
“你们两个男的怎么能私奔呢?”
“您要是想,我也可以奔一个。”
“你真贱。”
“谁让我有个很容易养的名字……哎哎你别撕我脸啊~~~~”段落栀捂着被拉扯得红红的脸,“我这是真脸。”
苏袖仔细地检查鉴定了一遍:“那你还挺眉清目秀的。”
段落栀自恋地摸摸脸:“这个……很多人都说了的。”
“那你是怎么成功地转变成一个丑丫头的?”抬起他的下巴,扔开,“而且喉结都弄没了当时。”
段落栀谄媚地笑:“我答出来是不是有奖励的啊?”
“赏你不死,谢恩说吧。”
“当时我是不是看起来比较圆润啊?贴上我师父的特制的假体就可以了。”
苏袖回想了下当年的翠花的伟大之处,真是逼真:“那你得贴多少啊?你不热啊?”
段落栀很正经地回答:“热啊,特别是在你洗澡的时候,我特别的热。”
“听你一说,我也很热啊,你看我的脸,都红了。”
“小姐误会了,我只是被洗澡水的热气熏热了。”
苏袖看着脚下的院子,怅然。
深吸一口气,晚上真凉,月亮真好啊。
“那个那个我问问喔,浓墨这么晚了去哪里了呢?”
段落栀一笑:“调查。”
苏袖面有难色:“姐姐我看上的人,你就不能照顾点,给点轻松的活儿干。”
段落栀说:“我记得我没让他做什么粗活啊,我给他的,都是技术活。”
苏袖翻个白眼,用手枕了头,躺下,远远望去就是个趴在房顶的巨型蜘蛛。簪子硌得难受,索性拔了,散了一头乱发舒服地闭了眼。不是很远地望去,就是个趴在房顶的蜘蛛精,勾引不到人的那种。
“我们要去洛阳。”段落栀说。
“好啊,你们去。小墨墨给我留下来就好。”
“你不要想着脱离组织。”段落栀语重心长地说,“你去了,我才能保你清白啊。你们孤男寡女的多不好。”
苏袖坐起来,一头乱发细细碎碎地荡漾着,斩钉截铁地说:“老子不要清白,洛阳太远了,我不去。”
段落栀戳戳她:“钱我出。”
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