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我们还是待会儿再话家常的好,免得别人看了眼红。”
柳环用扇子掩住嘴:“眼红?为什么?充血么?多难看啊。”
“我认为,应该是出血。那么喜欢窥看别人家隐私的人,这样的眼睛要不得。”
柳环说:“哎呀呀,真是的,不要说得那么露骨嘛。这样人家都知道被你发现了。”
段落栀说:“无妨。迟早要有一边出手的。”
柳环蹙眉:“你都不让人家多感受一下当间谍的快感与刺激,培养下勇气和智谋。”
那种小心翼翼的气氛,那种别开生面的淡定,大家一起谨慎地布局,以眉来眼去为美并觉得大局在握的成就感。你就这么破坏掉了。
苏袖环扫了一下,果然有很多故作镇静的人,太明显了太明显了。为什么,对方做事总是那么明显呢?
一个女人从大梁上飘下来,是的,飘。像阿甘里面那根羽毛一样飘的,那叫一个迂回。
女人以狐仙附体般的表情幽怨地说:“公子早不摊牌,害奴家好等。”
段落栀说:“我比较喜欢自己主动的女人。”
“可惜,小女还不配和公子交手。”顿了顿她又说,“小女子煮鹤,专为焚琴而来。”
柳琴很优雅地笑了:“真荣幸煮鹤姑娘看得起。”
段落栀也笑了:“公子我也不和你交手,公子我武功低。”旁若无人地坐下。
隐藏得不好的间谍们,哦不,现在该说是杀手们,都掏了武器,控制了客栈内的出口。客人们和店家很镇静地躲了,江湖恩怨,见多了。
柳环很有风范地说:“我姐姐体弱,不如让我来跟煮鹤姑娘讨教几招。”
煮鹤很哀怨:“人家倒是想伺候伺候环少爷,可惜人家只是下人一个,做不得主。”
柳环身后传来空骨凉凉的声音:“还是在下跟环少爷讨教几招吧。”
唔,被包围了。
刀光剑影狼烟起。
不不不,表述错误。
扇影刀光和剑气。
煮鹤对柳环真痴情,武器都搞成情侣对的,扇子。招式和人一样狠劲,招招要害,步步逼人。柳琴先耍了几下花拳绣腿,才猛地抽出腰间软剑。花拳绣腿不是说水平,是美感。美女耍剑,还是很美啊。
苏袖看得呆了。我也要我也要。就像小时候看见翠花吃糖葫芦,我也要我也要。看见翠花跟二丫放风筝,我也要我也要。看见翠花跟浓墨聊得那么开心的时候,也是我也要我也要的。可惜浓墨带着翠花跑了,然后苏老爷告诉自己,江湖险恶,不小心被宰了。
难过了多久来着?忘了。一起长大的玩伴,和自己第一次倾慕的男人,对自己的心情影响很大,尤其是身边少了个贴心的丫环,很不方便很不称心啊。
还没问翠花在哪里,不敢问。真死了?还是和普通的妻子一样绣着花在家里等着浓墨回去呢?嗯,苏袖记得,翠花的绣工是很好的,豆芽婆都说了,她会成为苏家绣庄的首席绣娘。可是她放弃了这么伟大的事业,跟个练武功的小子跑了。她选了爱情,不选馒头。馒头发酵面粉蒸蒸就有了,爱情可不是天天来的。
好羡慕啊,可以私奔。
自己对浓墨,还有执念。他去哪里,自己都想跟着去,感觉就像私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