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袖顶了个熊猫眼摇着段落栀:“你让他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怎么还不回来?你是想让我相思成疾而死是吧?拜托了,不要让我死得那么迂回。让我吞金也成啊。”
娟秀的扇子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想得美啊你。”
苏袖大喜,推开柳环往院门冲。
柳环喊:“你干嘛你干嘛,洗手没啊?摸我。”
又喊:“火烧屁股啊?”
这一喊又把苏袖喊回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浓墨呢?”
这下轮到柳环惊讶了,转头问段落栀:“他还没回来?”
然后问自己:“不会吧?”
最后盯着苏袖:“不可能吧?”
苏袖白眼:“老娘自己的男人回不回来我也能弄错?你弄哪去了你?是兄弟的同进退,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出现什么意思?”
柳环一脸严肃地往外冲。
段落栀锁了眉头望着他的背影。
段落栀一般不会苦脸。
严重了。
婉华师太从内室走出,对着段落栀道:“这个时候还不见人,大事不妙。”
段落栀一愣。
师太继续说:“从鸡冠花那里拿到的图可能八九不离十,找到主室没有问题。不过东西离了原来的位置会触动机关,地宫埋了上百斤的炸药。还有主柱,也会倒下。浓墨很可能不小心……”
段落栀立马松一口气:“他不会不小心。还有,师太对自己的得意门生,还没个底么?”
苏袖心脏活动剧烈:“他在哪?”
段落栀说:“你放心。”
“放不了心,你快说,就算真被炸平了我们也要把他挖出来。”
段落栀说好吧我带你去。
真他妈的远。
什么破偏僻地方。
完了,已经是一片废墟。
苏袖望着眼前的一大片砖土,漠然。英雄埋骨处?
不会的不会的,他是神啊。飘到大树上的风筝,漂到池塘中央的手绢,他都能不动声色的拿到。他打跑隔壁隔壁巷子的大耳牛,整整比他高两个头啊。那时咱多么的跩啊,隔壁巷子的小丫头们全部垂涎他,可是他只跟我一起。
三岁看老,那么牛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死。呸呸呸,没有死,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