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是炭烧。
众人以暴发户的排场到了洛阳郊外。
期间苏袖浪费三十只烧鸡两百串糖葫芦驴打滚艾窝窝桂花糕无数,咬一口丢一样。过足了暴发的瘾。
“穷怕了穷怕了。”苏袖对着阿弥陀佛的师太解释。
段落栀好脾气地笑:“穷怕了还到处乱丢。”
“我是尝了好吃的就分给别人,你没见我们的马车老围着人么?”
要饭的。
师太哼:“一朝马死黄金尽,亲者如同陌路人。”
苏袖大惊:“好的不灵坏的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浓墨转过头对苏袖说话了:“叫大家下车吧。”
苏袖立马很狗腿地帮忙打起车帘。快快快,浓墨说下车了。我们到了,哎呀妈呀洛阳真穷啊,连个茶楼都没有,全是土房子啊。
柳环一拍她头:“想什么哪,明天才进城,又满脑子混蛋玩法。”
老鼠还挺活跃,于是苏绣失眠了。半夜爬上屋顶去,茅草房的顶软绵绵的多好,就是有阵阵……风啊……
风还有影子了。
还是浓墨的身影,嗯嗯,定是我眼花。
“嗖”的又一声。我想柳环那妖娆的身体我应该不至于认错。
去采花啊?哟,还兔子不吃窝边草要采野花了。苏袖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追上去,身形一震。肩膀被人拍了。
“东家咋了?要一起?”
段落栀说:“你不准去,他们不是去玩。”
苏袖听了乖乖地躺下来,翘着二郎腿说:“你既然拉我入伙,就不该什么都瞒着我是不?我爹和我男人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怕我加入敌军不成?”
段落栀诧异:“你又没问我什么,一口咬定我逃债。”
然后想了想再次诧异:“你男人?你屁的男人啊。人家到现在跟你说的话还没你扔的鸡腿多。”
苏袖扳着手指算了算,三十只鸡,一只鸡两条腿,共六十条。
浓墨每天跟我说,吃饭,到了,下车,上车,公子叫你,不要跟我师父顶嘴,吃慢点。这么多天加起来。
“超过六十句了!”
又想到件事:“我哪里是一口咬定的?你顺水推舟,把老娘当奶娃娃哄!”
段落栀揉揉耳朵,轻跳下房。
老子不和你吵,你就是个奶女人而已。
鸡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