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杨莲亭经过一场宣泄后沉沉睡下。他做了个梦,梦里似乎没有一丝色彩,如同黑白默片一般。
依旧是这个院子,有几个人跟他一起进来,他好奇的看了看四周,这些人他看不清样貌,却感觉很是熟悉,之后他看到一个人,躺在一张塌上,那个人的样子让杨莲亭吓了一跳,那不就是自己吗?他成了看客。那些人穿过他的身体静静站着,一个粉红色身影出现,他在查看那个“杨莲亭”的身体状况,杨莲亭见着他,上前叫了几声“东方不败”,没有回应,好似默片一般他们演着他们的,他看着而已。
杨莲亭不解,突然那个“杨莲亭”拉过东方不败,也就在这一瞬间,杨莲亭听到了声音,看到了环境的色彩,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死死拽着东方不败的衣领,看到自己的手松开,紧接着自己的脚踢在了东方不败小腹上,一句话从他嘴里好无意识的跑了出来“你别在这婆婆妈妈,赶紧给老子把这些人都杀了”看着东方不败因为疼痛皱起的眉,杨莲亭心痛万分,只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动,是自己在伤害他吗?忽然所有又成了默片,所有的色彩只在那个捂着小腹的身影上、、、
“莲弟、、、莲弟,快醒醒。”
杨莲亭迷茫的双眼看不出神采,身旁焦急的眼神让他呼吸困难。紧紧将东方不败拥在怀中,就想将他嵌在身体里。
东方不败是被杨莲亭十指紧扣的手捏醒的,本想挣脱却也不得,听杨莲亭喃喃的说着“不要不要”自己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便也知晓他是被梦魇了。好容易挣脱,微弱的晨光中,看着满头汗水一脸痛苦的杨莲亭,东方不败一下子六神无主起来,他只能一遍遍的呼唤。最终他醒了,先是愣怔,而后死死盯着自己,那种眼神,好似他在害怕着什么,他抱住自己,力大如斯。
这样的梦有多真实只有杨莲亭才知晓,看到长剑洞穿他身躯时杨莲亭感觉自己也就要在那一刻死去一般。松开手看着这个人,杨莲亭讷讷开口道“别离开我。”似是要吞噬灵魂的吻席卷东方不败整个身躯。
杨莲亭疯狂的占有东方不败没有推拒,杨莲亭的不对他瞧的出来,是梦里看到什么了吗?“莲弟,我永远不会与你分离。”他能做的只是这般安抚。毫无怜爱的冲击,东方不败静静承受,抚摸着着杨莲亭如同沟壑一般的后背,任由他索取。
杨莲亭蜷缩在东方不败怀里,紧紧拥着他。而东方不败因为方才的折腾早已没了力气,渐渐睡去。杨莲亭抬起头,看着眼角依旧挂着一丝泪痕的人有些茫然,那个梦一直围绕着他。是了,任我行没死,任盈盈下了崖,只有向问天如今还在崖上,那么,是不是杀了向问天一切都不会发生呢?向问天一死任我行就不会被救……杨莲亭眼中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杨莲亭梦魇时候,在神教另一个角落,微弱的灯火下,向问天与任盈盈共坐桌前。
“大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向问天瞪大双眼,手中茶杯不知何时滑落,直到热茶烫着了才反应过来。
任盈盈早些时候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消息,只是这消息让她痛苦万分,一个如父、如兄的人,竟然成了自己最大的敌人,她还能如何选择……
此时的任盈盈哭的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许久后平静下才悠悠说道“不会有错。”
向问天“碰”的一声将桌上的茶壶震的跳了起来,猛然起身踱步道“当初我就觉得奇怪,教主怎会突然发狂……只是”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转身对着任盈盈道“大小姐,当日百数人亲见教主咽气,这……”
任盈盈苦笑一声道“向叔叔,东方叔叔……东方不败在那之前早已下了假死之药,当时爹爹‘咽气’后便有人将爹爹的‘尸首’抬走,一日后东方不败才说爹爹身死,之后一众长老堂主争论多半日才定下他继任教主一事,而整个过程中也只有那时才见过爹爹,之后哪怕是入殓也未曾见,向叔叔,这不可疑么?而且平一指说的爹爹已死,也只是片面之词不是么。”
向问天此刻心乱如麻,心道“东方不败早在任副教主之时就开始勾结党羽,其野心任教主也是知晓,只是最后任教主将《葵花宝典》交于他,众人才放下芥蒂,他出任教主才顺理成章起来。如今大小姐又说任教主是被东方不败所害,且又没死……若是空口无凭的将此事说出,谁会信了去。而且,若是任教主真没死,一旦宣扬,那么东方不败必会做手脚,那……”瞧着任盈盈,见她看着自己叹气一声道“大小姐,此时究竟何人说与你知晓的?”
任盈盈并不隐瞒道“童啸”
童啸?向问天有些诧异,童啸是东方不败派往任盈盈身边的,怎的会将如此隐秘之事说出。
任盈盈似是瞧出了向问天的疑问,微微一笑道“童啸是东方不败派到我身边的,只是,男人总会有弱点,在一些时候就会出错。”
向问天见她如此说心知这任大小姐的厉害之处,也不再多说什么,问道“那童啸可靠么?”
任盈盈收起愁苦之色冷哼道“那日爹爹出事,童啸便是追随东方不败的其中一人。如今……我信他。”
向问天见任盈盈如此说他便也不在多言,思索片刻道“大小姐,那关押之所可知晓?”
任盈盈皱眉摇头道“童啸不知,但是他说有个人一定知晓。”
向问天闻言疾步上前道“谁?”
任盈盈淡淡一笑,眼中流露杀意道“司徒武。”看了看向问天又继续道“司徒武是东方不败心腹,童啸说当初他失踪过一段时间。回来后就被东方不败提任大统领。我猜想,定是与我爹爹有关。”
向问天深吸口气,说道“司徒武极少与人结交,想从他口中知晓有些困难。大小姐,此时你我就先当不知,分头查探。”
任盈盈心知厉害关系,点头道“我也是这意思,如今没有凭证,若是走漏消息怕是对我爹爹不利了。”向问天点头,任盈盈又道“如今我在洛阳联络我爹的一众老部下也是方便,崖上就有劳向叔叔,你我分头行事,要多加小心。”
向问天见任盈盈一脸关切呵呵一笑点头道了一声“自然”又想起东方不败来,看任盈盈的面色又道“大小姐……你也别想太多了,东方不败对你……哎”
任盈盈自然知晓他的意思,惨然一笑道“一个是我爹爹,一个……我知晓该怎么选,向叔叔,我先回去了。”
任盈盈看着满天的繁星,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想着他抱着自己满山捉蝴蝶的情景……想着他哄自己睡觉……想着他在自己哭闹时那种手足无措……任盈盈时而微笑时而落泪,“东方不败”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杨莲亭早早便起身离开去往大殿。他的时间不多,再有一年故事就要开场,那么,只有消除隐患他才能安心。
走入大殿,正巧遇上司徒武巡查。杨莲亭已知晓当年东方不败夺位也有其一份功劳在,是以对这位司徒大统领还算客气,二人只一点头也便过了。杨莲亭走出几步突然停下问道“司徒统领,童啸可有消息?”最近东方不败那里都没有收到童啸什么消息,而这司徒武是童啸直接联系人,杨莲亭有次一问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