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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东方不败之杨莲亭传 > 人各有命

人各有命(1 / 1)

 此时的夜,很静。等东方不败呼吸匀称了,杨莲亭走出房门,叫来几人守着便要去找那二个吓的瑟瑟发抖的活宝。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东方不败睁开了双眼。

唐家二人这次被吓的不轻,他们二人穿越而来七年,身体的前主人是在火药研究中炸伤的。他们光是养伤就养了将近一年。之后得知自己新身份后便开始刻苦钻研。这七年来二人总共出唐家堡二次,之前是大批人马跟随,自然见不到这等腥风血雨之场面了。

杨莲亭在屋外站了许久,里厢才算平静些许。敲开门入内,唐若嫣坐在桌前抹着泪,见杨莲亭来了,走上前想说些什么,却是欲语先流泪。

杨莲亭叹一声后说道“你看了那么多武侠剧,正也好,邪也罢,哪个不是杀人不眨眼?他是谁,你心里清楚不是吗。”唐若嫣哭的更凶,唐启明想上前安慰却被杨莲亭拦下,上前一步又道“如果这就受不了,那你们还是赶紧回唐门去,这个江湖,比你们想象的可怕的多。”杨莲亭眼神中夹着一丝落寞,长呼口气继续道“不怕你们知晓,我……我也杀过不少人。”见二人看着自己,杨莲亭惨然一笑,坐下后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我手上沾了很多人的血。我杀的第一个人,用的是你们唐门的暴雨梨花针,当时就好似玩枪战游戏一样,没有一点负担。第二次杀人,用的是匕首,那时候我才感觉到杀人、、、杀人也不过如此。第三次杀人,我已经没有了感觉、、、我杀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孩子,也杀过武功高强之辈。”当二人听到说他动手杀过女人孩子时,二人瞪大双眼,满是不信,但又见他神色如常后,有种似是看怪物一般看着他。

二人的眼神让杨莲亭很是不舒服,叹口气道“你们不要这么看我,我只是为了活着,为了给自己报仇。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当我知道这世界是‘笑傲江湖’后,我就想离开日月神教。可是,我第一次下崖后,才发现我根本没本事自保,所以我至今留在这里。我不遗余力的结交东方不败,只是为了活的更好。只是没想到最后我真的把他当做了大哥。”说完这些,杨莲亭又站起身看向二人,道“小小,义建,我最后这么叫你们一次。如果受不了,就离开这个江湖吧,唐门把你们保护的很好,你们还有机会。”

唐若嫣见杨莲亭一副无悲无喜模样,忍不住哭道“寒洛,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去,我想回家。”杨莲亭苦笑着摇头说道“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我已经陷了进去,可是你们不一样,回唐门吧。”唐启明这时候上前,一把抓住杨莲亭胳膊,郑重道“你也有机会不是吗,你现在只是小小旗主,能有什么陷不陷的,你可以跟我们走,唐家堡难道容不下你吗?那个东方不败不愧是魔头,连妻子岳父都可以说放弃就放弃,说杀就杀,他现在还算正常就这样冷血无情,那,那他那个了呢?他会不会更加疯狂?会不会把你……”

杨莲亭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唐启明,之后说道“你错了,其实他比谁都重感情。”难道不是吗?当年只是没有对他举剑,他便以命相报。他们结义成兄弟后他杨莲亭失踪近四年他依旧命人搜寻。杨莲亭说完那句话便转身欲走,唐若嫣一把将其拉住,说道“跟我们回唐门吧,寒洛”杨莲亭闭目少顷,陡然睁开,眼中没有了太多情感,轻轻松开唐若嫣拉着的手,微微侧头道“林寒洛已死,如今只有杨莲亭。”不待身后二人再说,便大步出了房门。

庭中来来往往搬运着尸首,杨莲亭叹了口气,寻了处干净地坐下便喝起了闷酒。杜青峰找来“旗主,都差不多了,只是、、、夫人和公子、、、”杨莲亭点点头,思酌一番后说道“夫人的尸首与李家父子一并处理,至于那孩子、、、”“烧了,我将骨灰带走”身后响起东方不败清冷的声音。杜青峰没有多说话,领命便走了。

杨莲亭见他此时步履稳健不似方才一般,心下有些奇怪。似是瞧出杨莲亭的疑惑,东方不败毫不在意道“我已将酒气逼出。”说着便也不嫌弃地上脏乱,与杨莲亭坐在一处,侧头看了眼满是担忧的眼神后,东方不败微微一笑道“伤过、痛过也醉过。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总不能一直如此。”杨莲亭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什么也打不垮、压不下,于是笑笑,将手中酒递上“你是个真英雄,真汉子,我敬你。”东方不败一笑,仰头喝下一口。

二人随意说了阵话,杨莲亭突然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回去?”东方不败沉吟一会儿道“再等等吧,端午前就会通知你。”幽暗的天色遮盖了东方不败此时决然的面容。

翌日,杨莲亭带着人马南下江西,东方不败自是北上河北。言别时竟看不出东方不败有丝毫伤心,这让一向迷恋他的唐若嫣心情复杂。

数日后回到鹰潭分舵。杨莲亭依旧坚持让他们二人回唐门,二人经李府一事却也有些害怕这个江湖,于是定于一月后回去。这期间,杨莲亭与他们攀谈几次,目的便是唐门功法暗器。二人自然对他无所隐瞒,有问必答。如今他们也知晓他杨莲亭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于是将自己所知唐门功法尽相传授。唐门武学重器不重气,内功对于唐门言不过是辅助,这倒是正合了杨莲亭的心意。

一月之间唐门功法已习得一二,唐启明直言,回去后会派人将杨莲亭所要物件以及内门典籍抄录一并送与他,不过只有一条他必须遵守,那便是唐门武学自初创便是不传外人,所以杨莲亭必须保密。关于这个杨莲亭自然满口答应,他也需要一些保命的秘密。送走二人后不出数月,唐门的一只商队找上了门,将所要之物一并放在了杨莲亭面前。之后的日子,杨莲亭就在陆向东帮助下勤练武艺。

在杨莲亭勤练武艺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黑木崖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夜,很冷。当人们还沉浸在美梦里时,一个人影从议事大殿闪出,消失在夜色中。那人一身紫衫,手臂上的金色护腕显示出他身份的不同。那人上唇一捋胡子很是漂亮。目光炯炯,紧盯着远处黑暗之所在。突然间,萤豆大的亮光闪烁三下。那紫衫之人点燃火折子上下晃动数回。

一队十余人,从暗处迅速冲出,各个身着紫衫头戴兜帽。近来后也没说话,随着那人缓缓向后崖一处禁地行去。

“站住,什么人”行至禁地入口处,一个三人小队阻拦在前。为首那人解下兜帽,面无表情扫向三人。那三人中为首一人见了立刻拱手一礼“属下参见司徒统领。”那姓司徒之人走上几步抬眼向外望去。此刻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势却也不大。他回过身对三人道“今夜雨起,各处都要加紧防卫,你等都给我睁大眼睛,若有闪失怕是都吃罪不起。”那三人躬身应是,司徒又道“我再去前方看看,你们继续守护。”三人应诺。

在这十数人即将通过时,三人冲出,一人一个将那三名守卫拖至暗处,不一会儿,三人便代替之前之人守在那里。

长道足有二里,几乎十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卫如此严密便是硬攻也是无门。十余人走至最里,回望来路已是映红一片。一人从那十余人中缓缓走出,抬眼望向那面断龙石,解下兜帽平淡道“属下东方不败求见教主。”

断龙石后,任我行正在运功调息体内异种真气,乎闻此声心中一突。心道“神教素有明规,教主闭关之所无召见不得近千步内。此时东方不败显然已在石壁之后,端午那日赐他《葵花宝典》竟没拖住他。也罢,如今真气也稍有压制,以他的功夫根本难以与己相抗。”想及此,任我行放声道“东方兄弟,如今夜深,有何事明日再议。”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道“教主,这怕是不行,此刻天寒地冻,大小姐怕是受不住。”此时身后之人早已散开,其中一人领着一个粉衣小女孩出了人群,那女孩不停挣扎,口中嘤嘤,叫道“爹爹,爹爹。”

任我行收住运转的真气,长身而起,暴喝一声“东方小儿,尔敢如此。”

东方不败在外哈哈笑道“任教主既然不在意小姐安危,东方不败又有何不敢,大小姐,这就怪不得我了。”

任我行在内听到动静,心下担心。断龙石起,眼见的便是小女孩倒地的刹那。任我行飞身一掌直击手拿钢刀之人,那紫衣人提刀护于身前想阻袭来一掌却是不成,一掌击下钢刀断裂,人也飞出老远,口吐鲜血后却是再也起不来。任我行回身抱起倒地女孩。就在他看清女孩容颜时腹部刺痛,低头看去一柄匕首没入七分。任我行暴喝一声抬掌击毙那冒充之人,将匕首拔出扔向一旁一名紫衣人。那人反应迅速,提刀挡开,却还是在脖颈处画出一道口子。

“东方狗贼,你倒是好计谋,我姓任的倒是佩服起你了。”任我行手捂伤口,双眼喷火般的死死盯着为首之人。

东方不败解下身上紫色斗篷。面色沉着,阴冷的眼神同样回敬任我行。淡淡道“若我不出手,怕是任教主出关后我便是要身首异处了。”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东方不败,你若乖乖做那良弓,最不济我姓任的只是将你发配千里,可惜,你的心太大了。”

东方不败不置言词,因为他发现任我行的一只手正在有规律的晃动,那便是内力调息的征兆。“上。”一声令下,众人直扑任我行而去。任我行不料他说动手就动手,方才一掌将那提刀之人掌毙时气血早已有混乱之象,而后遭那冒牌货一刺更是火上浇油,本想借着与东方不败对话之机稍作调息,却没想这般快就被他发觉。

十余好手袭来,他任我行自不敢怠慢。他武功本就厉害非常,虽多年来一直被异种真气困扰却依旧是一等一的高手。群战多时,十余人已是各个带伤。东方不败立于一旁观战,之前脖颈受伤之人接下兜帽却是杨天成,他随意将脖子一裹道“副教主,我等也上吧。兄弟们怕是扛不住了。”东方不败抬手止住,双目紧盯任我行,说道“在等等。”

又是片刻,任我行越战越勇,哈哈大笑道“东方不败,你就带着些小鱼小虾与我斗么,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说话间他推出双掌,二名紫衣人飞了出去,撞在岩壁上不知是死是活。那双掌过后,任我行明显气喘起来。东方不败一见之下嘴角勾起,“任教主,就让我来会会你。”说完纵身上前,飞起一脚直击任我行太阳穴。任我行见他上来心说也好,擒贼先擒王。

二人你来我往却是空手搏斗,任我行心中有些吃惊,他知晓东方不败剑术高明,却没想这腿脚功夫也如此凌厉。但在交手中他东方不败也讨不得好,任我行一招擒拿捏住东方不败脚踝,嘿嘿冷笑间便想使出《吸星大法》。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大喝道“动手”,杨天成拔刀吐气开声,挥刀劈出。刀法霸道角度刁钻。此刻任我行正背对他,忽觉劲风袭来,双臂一振,运起体内真气使之外泄,东方不败与杨天成被劲风所扫退了开去。背后偷袭之人被震飞出去,东方不败倒地一滚间捡起地上长剑,单手撑地,长剑直刺任我行咽喉而去。

方才任我行打算运功吸取东方不败内力,却在运功之时身后之人偷袭不得已强自反转,使得内力外泄,这一下,内息一动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浊血。抬头又见东方不败击来,强压四窜真气拼尽全力一手抓住刺来长剑,身躯一侧一掌击出。起初,东方不败眼见得逞,心中大喜,却不料任我行还会拼死一搏,心中大骇却也来不及收手。就在此刻,一人飞身而出,挡在其身前,任我行一掌已出,若是中招必死无疑,说时迟那时快,那人袖中飞出十余枚飞针,任我行闪避间力道一滞,打在那人身上的一掌便已失了劲道。任我行避开那些针后,回转手中长剑直击二人,四下之人早在方才已得到喘息,眼见危机便是一哄而上。

东方不败起身,却见一旁之人没有动静,急忙查看“杨堂主”。杨天成睁开眼,微微点头示意无事。东方不败回头见那处还在缠斗,也不废话,慢慢靠将过去,此刻任我行气息混乱,体内异种真气撺掇的厉害,又加之腹部流血颓势立显。东方不败找准时机,飞身上前一掌直击任我行天灵,却不想他回身长剑一刺又是险险躲过。

久攻不下众人心中喘喘,拖得越久变数也就越大。杨天成此时已经回过劲,抄起手边大刀直扑而上,只听他大喝一声“兄弟们一起上”众人又扑上前。缠斗至此已是各个拼命。东方不败深吸口气,体内运转葵花真气,此时他也只能是拼尽所有,待见杨天成被任我行一剑扫倒便从后直冲而上。此刻他身形迅捷形如鬼魅,任我行一时不查后脑处哑门穴被他击中,葵花真气性质至阴,此番冲击下任我行瞬间口舌难言。又被他一掌打在后背。任我行本就体内气息不稳,此番重创便是口吐鲜血头晕眼花,体内真气窜动冷热交替,此刻举止似是疯魔了一般。

众人退开,眼见任我行手舞足蹈,杨天成在手下兄弟搀扶下走近东方不败,道“副教主,可以了。”东方不败微微点头。

嘘溜溜,嘘溜溜,一阵尖利哨声打破了处在宁静中的黑木崖。不多时,一队人马赶来。近前后发现地上一片血污,此时带队的正是朱雀堂堂长老罗义诚,他眼见此,心中大惊,立刻招过一人道“快去通禀副教主、向左使以及各长老堂主。快”说完他便带人像内走去。一路尸首,走至一半只听“啊~~~”一声长啸。众人立刻发足狂奔。

向问天接到通报后立刻赶来,只是走至一半却是停下。如今要对教主不利除开五岳剑派不外乎一人而已,当即询问身旁来禀弟子道“此事甚大,可有通知副教主了?”那人不知向左使为何停下问这个,依旧恭敬回道“回向左使,已有兄弟前去通知。”向问天点头。在到禁地入口处时见东方不败堪堪赶到,向问天上下打量一番不见有异,心道还好。行礼之后二人一同向内走去,此刻二人听得远处有打斗声,对视一眼后运功飞出。

任我行此刻因气息絮乱,体内冰火相交苦不堪言以至于神智有些错乱,见有紫衣卫士上前,以为是东方不败手下之人,上前便出手,紫衫卫士虽是教中好手编组而成,却依旧抵挡不了任我行这等高手,任我行为压下东方不败强行灌入的葵花真气,对着一众弟子使出《吸星大法》。死亡降临谁会坐以待毙,余下弟子各个提刀相向。罗义诚大叫一声“教主”却也不见任我行有何反应,依旧抓着弟子夺舍内力,无奈他也只能上前。

东方不败与向问天赶到时,早有二十余名弟子倒下。二人对视一眼,都飞身上前想将任我行克制住。只可惜任我行功力深厚,此刻三人联手也只是抵挡而已。不出多时,又有人赶来。数人出手,三人手上便是轻松不少。向问天惊叫“教主,您这是怎么了?教主,我是向问天啊。”任我行依旧没有出声他不是不愿而是不能。任我行痛苦非常,却还留有一丝神智,眼见东方不败嘴角微微泛起的笑意便是心火更甚。发足了力气想要上前杀了那贼子。可不巧,东方不败身前有数人。任我行不管不顾将身前之人一个个打到,吸干内力。

“爹爹,”任盈盈被人带来,一同来的还有几个堂主。童百熊也身在其列,眼见此情此景各个目瞪口呆。东方不败回过头,心道一句“来的正好。”飞身过去将任盈盈抱起。宽慰间眼睛却不曾离开过任我行。他手缓缓伸向任盈盈脖颈而去,果不其然,任我行见此便是发了疯似的冲向任盈盈方向而来。众人见他连大小姐都要对付,新来之人也都加入战圈。东方不败对身旁教众言语几句将任盈盈交与那人,自己也跳入战圈。

任我行发疯般冲杀众人,此刻,众人都心道教主定是走火入魔了,出手也卖了些气力。酣战许久,向问天不敌被任我行一掌击晕,其与众人也都死的死伤的伤。东方不败见差不多后上前一步让任我行打上一掌,倒退间袖中暗器出,十余枚飞针半数扎入任我行体内,任我行应声倒地没了呼吸。战至此,还能站着的几乎没有人,此刻暗处两人偷偷走出,混在众人中,众人中无一人注意。

片刻后,殿前护卫统领司徒武带领一队紫衫卫士赶到。命令众人将死伤抬走。自此,黑木崖又一次换了主人。

杨莲亭手上拿着父亲亲笔书信,面沉入水,此时心中怒火万丈。这便是父亲、便是兄长么?这等火中取栗之事竟在事后才说与他知晓。

信中所说寥寥数语,可杨莲亭不用猜也知晓当时是如何凶险。再看一遍信,狠狠拍于桌案上,怒道“老梆子,瞒得老子好苦,还有你这个混账东西。”杨莲亭骂的自然是杨天成与东方不败,他终于想明白为何这个老爹能答应他千里迢迢来江西任职,也明白当初东方不败怎会愿意将李婉儿送回娘家。这二人是早有预谋,他们将自己的牵挂送离险境,自己倒是放手一搏了。

秦伟邦此时并不知晓发生何事。一早收到信鹰传来的信件,有二封信,一封自然是他的,信中命他带杨莲亭回一趟黑木崖。一封便是杨莲亭手中家信。秦伟邦从来不敢慢待这位身份“超然”的旗主,这次总坛那边言明要带他一同回去那便亲自登门送信。只是,能回去不是好事么,怎的杨莲亭如此气愤状。

杨莲亭看了眼面色有些怪异的秦伟邦,说道“秦香主,可有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秦伟邦想了想,说道“这倒没有,杨旗主可有打算?”杨莲亭想了想,心道“如今他们已经出手,那东方不败是不是开始练那什劳子《葵花宝典》了?应该不会吧,那个孩子的事情,说明他是很想要小孩的、、、唉,最好能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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