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小半年,这狼的精神头越来越足,早在几个月前就被我半强迫的拉去执行委托,经过了刚开始的磨合期,他不论处理任何棘手的事都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我不得不承认,这份气度,与实力无关,是一种强大坚韧的由灵狼遗脉继承的精神力量,与我狼狈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所以除了那些非我不可的任务以外,剩下的统统扔给他,几个月下来,业务之熟练,早已超过我,俨然成了店里的头牌。
这天我醒的格外的早,天都才蒙蒙亮,刚睁开眼睛,眼皮就不停的跳。这回我的眼皮明显是预感到了什么,两年的生活让我不得不相信虚无缥缈的感觉。我对起床感到十分抗拒,硬是用被蒙着头,在床上耗了半个小时,弄得自己腰酸背疼,只好老老实实起床。琅之前才完成了一个具他自己说“极度危险,让他几近丧命”的任务。而我,一个爱员工的好老板,自然要给他放几天假休息休息。他恢复了狼的作息时间,黑白颠倒,这会儿显然看不到他的人影,客栈里的客人睡得正熟,只有阿纸在前面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