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京这边愁云惨雾的不一样,培德和朴先生却非常的顺利。朴先生正式来了家里一趟,给世贤带了礼物。培德做饭的时候,两个人在世贤房间里说了好久的话,等吃完饭,世贤看来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情,对朴先生说不上太热络,但也不排斥。
这让培德很放心。
朴先生做东,请姐姐姐夫吃饭。男人们之间更容易打交道,姐夫回来之后对朴先生赞不绝口,说他很可靠,又有学识,是个难得的好对象,对培德和他的事情也大力赞成。义利和爱利对这件事情都很吃惊,义利说:“没想到姨妈都这把年纪了还会再恋爱,而且和子京姐可能会先后结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爱利则觉得有点别扭:“姨妈又要结婚?这都第三次了。”
“你们俩别对大人的事情说三道四的。”姐夫脸上还带着笑:“你们姨妈今年还不到四十岁,相当的年轻啊。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非常不容易,你们替她想一想,又要挣钱养家,又要打理家务照料孩子,多么辛苦啊。”
义利和爱利不管有没有把爸爸的话听进去,都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姐姐夫妻俩说起这件事情来,姐夫十分感慨:“小姨子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了。妹夫去世之后,她可真不容易的,这也算善有善报吧。”
美香的心情更复杂一些。
培德要再婚了,子京的事情却不顺利了。就算具家不变卦,王慕父亲去世,这一两年内都不好提结婚的事情了,真怕夜长梦多啊。
美香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来,觉得年轻的时候实在是太荒唐了。一步错,步步错。拆散了池英善和洪波哥,让子京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心结也横亘多年无法解开。
如果当初没那么糊涂该多好,现在的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
培德和朴先生都不是年轻人了,见过双方的家人之后,朴先生在二月十四号情人节的那一天向培德正式求了婚,求婚戒指不是新买的,据说还是他去世母亲留下的,是黄钻,有五克拉左右。这个戒指充满了古典美,不是现在珠宝店里那些看起来亮晶晶的样子都差不多的戒指可以比得上的。
“结婚以后,我打算搬家了。”
培德问:“搬到哪里?”
“哥哥已经看好房子了,在清潭洞,两栋房子离的很近,走路也就五分钟。哥哥说结了婚应该分开住,但是又不舍得住的太远了,这样的房子正合适。”
这个安排真的很合适啊:“这样太好了,既住的方便,又方便培养感情。那现在的房子呢?”
“说是已经有朋友看中了,可以很快出手。”
“搬家可不轻松啊。”
朴先生说:“咱们的新家也要装修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家居用品我们一起去选吧?”
两人商量了婚事,朴先生问:“子京和王慕的事情怎么样了?王慕一家从美国回来了吗?”
“昨天打电话,说他妹妹病了。”
“病的严重吗?”
“是障碍性贫血,因为最近发生的不幸,到美国之后就病倒了。”
“真是太不幸了。”
瑟雅很天真可爱,现在突然丧父,自己又病的严重,让培德也很牵挂。
这样一来,王慕和子京的事情是必然要延后了。
“他父亲去世了,那母亲应该不会一个人留在美国生活了吧?”
“他母亲在美国经营一家小餐馆,现在正在结束生意,一家人应该会一起回国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