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总是来的让人们措手不及,通常又不是什么好事。
具家发生的就是一件不幸的大事。
具王慕在美国工作的父亲,突然去世了。
一样都是患病,但是当时培德的那位与现在的她根本素未谋面的丈夫,病情拖了快一年才去世,医疗费花得象流水一样。具王慕的父亲却是在工作中突然去世的,当同事发现他倒在地上,并且拨叫急救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王慕和奶奶、妹妹坐最快的一班飞机过去,也只能赶上参加父亲的丧礼了。
子京没能同行,毕竟她和王慕还没有举行订婚仪式,不能算是具家的人。
培德看子京忐忑又难过的样子,也实在觉得这件事情太不巧了。
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王慕的爸爸会这样突然的去世呢?姐姐美香的担心比培德更多。
“天哪,怎么会这么突然就去世了?”
“说是心脏突然出了毛病,直接倒地就没了呼吸。”
“子京才刚去他们家拜访过,他们不会觉得子京命太硬吧?”
培德吓了一跳:“不会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讲究这些。”
“很难说。”美香是希望子京能顺利结婚的,子京过的顺利,能得到幸福,美香的罪恶感才能因此消减:“王慕他们那些年轻人应该是不会这样想,可是王慕的妈妈就很难说了。丈夫死了,有几个女人能保持理智,对这个时候刚刚要进门的儿媳妇还有好印象?”
培德不安的说:“听说他妈妈也是念过大学的人,不会有那种想法吧。”
“这可不好说。就算妈妈不会那样想,那他奶奶呢?”
这个问题培德真不敢打包票。如果老人家真觉得子京命格太硬,从而又反对他们的事情,培德也觉得这是个相当大的麻烦。
子京漂亮,气质好,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SBN电视台的工作也很好,这些都是她的优点。但是她的缺点也有,身世飘零,家境贫寒。
结婚有的时候也象是做买卖,人们会把男女双方的各种条件放在天平上去称量,称斤论两,吹毛求疵。
王慕一家人走的非常匆忙,到了之后也只打过一个电话来。
子京很担心。培德向她打听,她愁容满面:“电话里没能多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也很疲惫。”
父亲去世,这是当然的。
子京是经历过父亲去世的,但是当时培德的那位前夫病了很久,家人对他的离去都有心理准备。可是王慕的父亲是突然猝死的,这实在太突然了。在外国处理后事,也一定有很多难处。
“要是我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别担心,王慕是个很坚强的人。”不想坚强也不行。爸爸一走,家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了。奶奶、妈妈、妹妹全要依靠他照顾。
“王慕很不容易,他一定压力特别的大,你要对他更体贴一些。说了大概会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说,可能会月底吧。”
“我看,要不给王慕和瑟雅抓点补药?天气这么冷,又这么伤心,搞不好会生病的。”
子京点点头说:“瑟雅身体一向都虚弱,她贫血也和我一样严重,说起来这个冬天她已经晕倒过一次了,我真有点儿担心。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和奶奶在美国生活也肯定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