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扯行凶之人,可以去报官也可以想其他办法解决问题,但绝不能在旁边作壁上观,而他们现在显然犯了大忌。
而站在不远处的少年,班师回朝那日他们在街上见过,可以说是京城无人不知,一群人面色顿时煞白。
违背了自己的基本角色设定,直接丧失成为关键人物的机会,在昭荣公主这里他们怕是已经自动出局。
“陈文定也算歪打正着。”
“可不是,要不说能在京城当纨绔的,除了有一个能收拾烂摊子的老子,自身也要有一定的运气,才能多年来不阴沟里翻船。”
卫迎山认同地点头:“就冲他今日这一出,他老子打他的时候,我会劝着点的。”
玉堂深严,非养望之地。
有人在自家家门口闹事都不出手制止,还指望他们在其他事上会有作为?
“不过你怎么出来了?”
掀开车帘盯着翰林院门口混乱场景的殷年雪淡淡地回道:“只要不用干活,我还是很乐意看热闹的,而且看别人有时也是一种享受。”
“小雪儿,咱们做人得地道点。”
“那我今日中午买单。”
“行。”
接受到指示的许季宣示意府兵将人拉开,自己也没闲着,怕陈文定继续犯浑真闹出人命,亲自上前同他沟通。
“是主动离开,还是本世子让人捆了你丢到衙门,让你爹去领人?”
只要没闹出人命,便只是家事,以张知越的处境,不会同这位小舅子计较也不能同他计较什么。
果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知越听到他的话,顾不得身上的伤,挣扎着站起来。
脸上的伤导致说话含糊不清:“许世子,是文定对在下误会,我们回家去将误会说开就行,便不劳烦您了。”
陈文定却丝毫不领情,依旧一副不弄死他誓不罢休的模样,神色凶狠:“要你惺惺作态?老子还偏要去衙门!”
说着朝许季宣点头示意,转身便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离开,看到不知站了多久的昭荣公主,凶狠的神色不由得一僵。
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这才离开。
大爷的,出门没看黄历!要是昭荣公主去他爹跟前说道说道,今天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其他劝架的翰林官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车架,连忙将袖子放下来,恭敬地俯身行礼。
卫迎山对他们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等许季宣走过来好奇地问道:“哪个是季少语?”
“不在里面,这会儿应该还没出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想看他放榜后有没有被人套麻袋打。”
“套麻袋倒没有,就是放榜的那几天经常有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打听到他下榻的酒楼,拿刀找上门,殷小侯爷可没少带人巡街。”
“结果小雪儿巡着巡着,巡到赌坊撞见你们,然后你们被沈舅舅一锅端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季宣选择闭嘴。
“不是巡街撞上他们的,是有人报官。”
殷年雪出言纠正,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