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和齐兄与昭荣公主来自同一个书院,对她有所了解,知道她会在哪座酒楼吃饭或是知道她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好带你们过去协商典册的事宜来一场偶遇?”
现在恰好是饭点,许世子一上午都呆在翰林院,出去可不得先吃饭,恰好昭荣公主和殷小侯爷也在外面,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有的人你和他们好生说话没有用,不说得直白点,便可以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出言的两人听到他这番直白不留情面的话,面红耳赤。
其他人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找地方协商典册的事最终不欢而散。
想踩着别人往上爬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显然齐泽意和柳述不但不愿意而且对此还十分反感,压根不搭茬,一软一硬的应对,让人只能歇了心思。
“翰林院这种书生扎堆的地方,有花花肠子的不少,也是苦了许季宣一个单纯好命,没有过多心思的世子在里头同他们虚与委蛇。”
青砖灰瓦,外观朴素却处处透着文雅静谧的翰林院外卫迎山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旁边人说话。
“我还未发俸禄,许世子再可怜,中午吃饭我也没有银子买单。”
“……”
“小雪儿,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就不能只是单纯觉得许季宣可怜?”
殷年雪看向她反问:“今天中午谁买单?”
“……”
“我买我买行吧,当真是小气!”
这家伙还挺精。
“贫穷的人一个铜板需得掰成十个铜板花,方能温饱。”
“就你将自己穷挂在嘴边。”
他们的马车没有太靠近翰林院,停在外围,卫迎山边和他说话边习惯性四处观察。
突然间看到什么,眼睛微微眯起:“你看那边鬼鬼祟祟的是不是陈文定?”
一旁的殷年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是他,咱们快些走。”
???
他们避让陈文定?对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让小雪儿都退避三舍。
“再待下去会要上前拉架,陈文定的姐姐陈三小姐于一个月后完婚,对方是今年的新科进士,陈侍郎榜下捉胥定下的。”
“陈文定对这个姐夫很不满,平时没少找麻烦,好几次都惊动了兵马司出面处理。”
闻言卫迎山顿时双眼放光:“那就更不能离开了啊,你要是怕麻烦先去马车上待着,让我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可以。”
殷年雪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登上马车。
他向来没有看热闹的命,任何热闹现场都有可能变成他的牛马之路。
“马车上有笔墨,闲着无聊便多想几个烟花炮竹的燃放时的花样,外观也多弄些。”
“……”
只能认命地翻到笔墨写写画画,没一会一叠钞票从窗口塞进来。
“能者多劳,多劳者多赚,小雪儿拿去花。”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