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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锦绣你可知否 > 第三话

第三话(1 / 1)

 次日,被一个丫鬟扶起来喝水的时候,连翘已经相当淡定了。她也想回家,也想过是不是再死一死就能回了。可是昨天刚体验过销魂的勒脖节目,实在实在是没勇气啊。

连翘故作淡定地坐在床头,靠着软软地垫子,端着一杯水努力不去看碧荷那丫鬟眼底隐隐地鄙夷。心里狂吠:"我靠我又哪里错了,昨天不知道这地方擦屁股居然用软绢,震惊了一把。你笑话我我接受,我改。今天又咋啦?"

其实碧荷心里想的多了:"果真是小地方来的!不用软绢也罢了,看看,端杯子竟然用手掌包住了!喝口热茶叹口气居然还张那么大嘴!羞也不羞!下地走路居然迈步不匀称!就你这等破了身子的人给少爷做妾都不配,还寻死觅活呢!"

连翘:"。。。。。。"这位姑娘你又腹诽啥呢,都快从眼神里溢出来了喂。

说实在的,一开始她还因为没穿成明兰而小郁闷了一把,但是很快就释然了。人家明兰可是土生土长的穿越人,又一向以规矩严谨著称。如果真穿成明兰,估计一睁眼,都不用下地走两步,往那儿一坐手也不对脚也不对,连裙角搁的地方都偏偏。还玩儿啥呀,直接把昨天的绳子接接再次利用了。省得被当成妖怪附体,烧死神马的简直不敢多想。

碧荷伺候了一晚上也没见锦绣的嗓子好转,怕老夫人等急了怪罪她,说道 "姑娘嗓子若还不能说话,不如写下来原因,奴婢也好去回复老夫人。"

连翘再次感谢穿到了锦绣身上。她……她不会写字啊喂!!!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果然。。。。。。鄙视的目光啊。。。。。。连翘羞愧的低下了小脑袋。

连翘都不用仔细回想看了那么多遍早就快背下来了。锦绣原身在这时候应该说,自杀是因为以前当妾时被主母灌了太多袖花汤,期间还落过一次胎,这么地把身子生生弄坏了。

问题是如果这么说就还是要做贺弘文的妾。天爷啊,见还没见过呢要做妾什么的。。。虽然贺家少爷不待见锦绣,不一定和她。。。那啥那啥。。。可是也说不准啊。但是如果不这么说,现下曹姨妈一家应该要被送出京城了。本来获罪的区官员家属不应入京的。民不告官不究。可贺家却不能冒着被牵连的危险。曹家终究是会走的,而且拿着在贺家打来的一大笔秋风。

如果跟着曹家离开,难保不会露馅。那可是亲妈啊,昨天一时心急没有多想,现在可以把奇怪的行经当成死而复生的心悸犹存。那好了以后呢,该怎么解释以前的记忆全没了?不过幸亏记忆没了。话说锦绣原身是妾啊。。。那就已经那啥过了啊。。。连翘一脸血地庆幸庆幸。反正不记得就当没发生过。

况且与曹姨妈母女的那种熟悉感装是装不出来的。所以还是留下吧。曹姨妈一家想必拿着钱也能过上吃喝不愁的生活,姑娘这盆水总是要泼出去的,还泼在了这么好的一块地。

头疼啊,连翘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低着头想想连翘爸妈,再想想连翘妈做的红烧猪蹄,还有远在未来的科技时代的电脑手机小游戏。成了,一抬头那泪眼滂沱,眼泪断线珠子似的我见犹怜样儿,拖着玻璃剌过似的嗓子,连说带比划的跟碧荷解释了一番。

看着碧荷匆匆离去地背影,连翘呜呜地打了个哭嗝。其实昨天她也很害怕,却因为陌生地环境,穿书地不真实感不敢泄漏一分。现下只剩她一人在陌生的闺房,暗红色实木地桌椅歇歇地打下一层阴影,窗外漏进来的光柔柔地洒在地上。连翘软了骨头般倚着床头,两眼发直呆呆地听着院里熟悉的蝉鸣,眼泪啪嗒啪嗒地,吸吸鼻子,手指委屈的扣扣被面儿上艳丽的绣花,嗓里隐约嘟哝着:"妈妈。。。这儿的蝉叫唤的声音和咱那儿一样呢。。。油炸出来肯定香。。。呜呜。。。"

贺府里,贺老太太将茶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杯子歪了几下带着杯盖儿倒在桌上,旁边伺候的吓得一倨凌,赶忙擦桌子的擦桌子,跪下的跪下,都不敢支声。

"确实是这么说的?!"贺老太太急声问道。

碧荷跪在地上低着头:"奴婢不敢胡说!"

"先起来,拿笔纸过来。"贺老太太略眯着眼,龙飞凤舞的写了封信:"送去盛家老太太那儿,说我明儿亲自去解释。"

"哎,奴婢知道了。"碧荷接过信封一福身匆匆出去了。

"去叫少爷来,跟老身去曹家先探个究竟吧。"贺老太太叹了口气,喃喃地说:"终究缘浅啊!"

连翘孤孤单单地哭了好一会儿,直哭的打嗝打得难受才慢慢停了。左右看着没人,艰难地挪到里间专门那啥地地方,拿了块儿素娟狠狠地擤擤鼻子。心情也稍稍轻松些了。害怕一会儿要来人,略喝了两口壶里地凉茶润润嗓,又柔弱地躺了回去。

连翘眯着眼等的都快睡着了,才听见院里好像窸窸窣窣地走进人了。她紧忙坐起身子,眨眼想了想,又赶紧躺下了,蒙了一半地脸。。。怕漏馅儿啊。。。

一行人鱼贯而入,后面一个少年扶着老太太迈步进来。两人都逆着窗户,仿佛头顶自带光圈儿,耀眼闪烁,连翘一眯眼,啥也没看清先低下头赶紧行礼。说实在的也不知道是咋行,反正装哑巴,然后娇弱的撑起身子,低头伏腰总是没错的。果然

"躺着吧,别折腾了。"贺老太太声音冷淡说道。

连翘'不知所措'地顿了一下,才缓缓地又躺下了。

老太太令人搬了椅子坐在床边,贺弘文扶着老太太坐下,便避开了走到远处站着。老太太让连翘伸出手来细细把脉,问道:"那药连着喝了多少年了?"

连翘心想我哪知道啊,却乖顺地模糊不清地回答:"进了门就开始喝了。"

老太太心想进门有五六年,喝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没法治了。脉象上又缓慢无力,可见是中毒多年累积所致。见老太太摇头不语,贺弘文脸色徒然一白,印着身后地窗户好似透明一般。

贺老太太也没说话,房里一片静默。突闻一个女人哭喊着扑了进来。正是那曹姨妈,想必刚也听闻了适才的消息。贺老太太眉头一皱,看向来人。连翘却是心里一松,啊!专业的终于来了!然后半侧着脸躺在枕头上想着妈妈默默流泪,就算没她什么事儿,看曹姨妈的了!

只见曹姨妈一进门先扑在床边,儿啊可怜的儿啊哭了半气。老太太虽有些不耐烦,却也知道不能生对于一个女人是多诛心的一件事,也就忍下了。曹姨妈见老太太不同以往训斥的态度,将嗓音更是放大了一倍,凄苦悲凉闻者落泪。她不敢扑向贺老太太,却转身膝行到贺弘文龙面前,竟是连长辈的脸面也不打算要了。

贺弘文一惊,忙告罪想扶曹姨妈起来,奈何曹姨妈不达目的怎可罢休

"弘文啊,姨妈也是小时抱过你的,你姨夫落了罪,可你表妹事无辜的啊!姨妈不为难你,也知道你属意明兰,可表妹绝不会干扰到你们,会好好伺候你们的!若你也不收留了,那我们娘俩也没甚好活了呀!"

贺弘文嘴里直发苦,实在拉扯不起来曹姨妈,他干脆也跪下了,毕竟是长辈。虽说是让曹姨妈逮着了,拽着不放,贺弘文却面目放空,一句不说。

贺老太太抬抬手指,旁边的一位妈妈抬声说道"曹家太太,我家老太太有话要说。"

曹姨妈闻言停了抽泣,连翘也竖起耳朵。终于啊,再不说话她就要哭不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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