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迷迷糊糊的听到耳朵旁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刚想凝神去听就感觉脖子那个疼呀,下意识地一仰下巴,这下可好,疼的的直想哎呦,眼泪都要出来了,喉咙却堵着一个音都发不出。好歹疼这一下子算是清醒了些,原来旁边不是有人说话,倒是有个女人抑扬顿挫地哭喊着:“我苦命的儿啊!你为啥这么想不开啊?有什么苦衷不能说出来娘给你做主啊!你若做了那孤魂野鬼,娘也别在这阳世间做那万人嫌啦!咱娘俩手挽手下辈子还能做母女也不孤单,可你这样分明就是要丢下娘不管啊!”。这边儿哭着呢,旁边儿一个苍劲年老地声音带着一些不以为然随意说道“有甚可哭的!别说还有一口气在呢,就是没了也是让你哭没的”。话音刚落,哭的那个声音似是噎了一下,倒也不敢再大声嚎了,只哀哀地抽泣着。连翘听着心里没忍住一乐:“这老太太可真够威风的,话里话外地讽刺都懒得掩饰,可见又是一场经典婆媳撕X大戏啊!不过,那女人哭也就哭了,还哭的怪文诌诌地。”要不说这姑娘心也够大的,自个儿地情况还没睁眼睛瞅瞅明白呢,倒先吐槽上别人了。
连翘眼睫毛颤啊颤努力挣扎了一会儿,重似千斤地眼皮子总算撬开了一条缝。“醒了醒了,姑娘像是醒了!”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儿轻声细雨提醒道。空气仿佛滞了一下,老太太缓缓出口气,无论如何厌恶,毕竟是条人命。伸出手搭在连翘脉上,细细诊了一会儿,又坐直了,头也没偏的问:“醒了?虽说应让你好好说道说道好让大家伙都明白些,可料你暂且也说不出话来。碧荷你在这守着”。连翘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只觉得亮亮的一阵刺眼,好容易能分辨出自己是躺着的,脑袋顶上是一团暖黄色,旁边有纱微微的蹭着头皮边上的发。迷迷瞪瞪的咋听见一句问话,心里懵了:“啊…说啥?明白啥?”。她想扭过头看看是谁问的,却发现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艰难地动了动眼珠子。待斜着眼好似多苦大仇深似的瞄到旁边地情形时,连翘登时就冷汗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啥?
一个端庄富贵的老太太盘着繁复的头形,身着藏青色衣袍被一个壮年女子馋着背对连翘走向另一个方向。连翘一脸问号地皱了一下眉头,又缓慢的挑眼往上瞅,扫过一个钗子明显少了很多的头顶,定在侧上方站着的一个年轻姑娘身上。年轻姑娘依然是一身复古的装扮,连翘也说不上来这种连襟的衣服样式是什么名称,只好像电视里古装剧里经常见,比古装剧精致规矩地多,却比不上刚才那个老太太的贵重。这到底是哪儿啊,咋都是古装呢?整的跟穿越似的,多吓人啊呵呵了。还没琢磨明白,地上的头顶见老太太走出去了,赶忙挪动在连翘眼前,满脸白粉闪的连翘连忙闭了闭眼睛。只听那妇人哽咽说道:“锦绣啊,你心里苦娘知道,那贺弘文小子嘴上说不留你,可心里还是有表兄妹的情分在的。再者一个大爷们儿还能娶了明兰一个就不纳小了?!你又何苦呢!”。她其实还想说就算贺老太太不同意,可还有你姨母在呢。但是瞟了眼一旁垂首站立的丫鬟,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看看连翘说不出话的可怜样儿,又忍不住呜呜呜起来。连翘是说不出话了。这次是真的说不出来的无语中。脑袋本身就不甚清明,这半会儿更是嗡嗡个不停,眼前开始模糊一片,心里崩溃呐喊着:“只不过撞了一下树就变成神经病了!!老天爷你也太搞笑了吧!!!!”。眼睛一翻,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