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明指向一旁在地上缠斗的景元和应星。
“叫我干嘛?”
镜流眨了眨眼。
“师父助我!揍他!”
景元又喊了一声。
“哦……”
镜流的眼睛转了一圈,隨手把半块牛肉塞到渊明嘴里,站起身擦了擦手,朝著应星走去。
“镜流你別不讲武德!”
眼看著师徒两人要合伙欺负自家夫君,白珩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別欺负我夫君,我来和你比划比划,来。”
她对著镜流勾了勾手指。
镜流看了她半天,似是不可思议的轻笑一声。
“倒反天罡。”
……
於是场面从应星和景元在地上缠斗变成了白珩被镜流摁在地上,景元被应星摁在地上。
嗯。
景元看著镜流把白珩摁在地上就开始笑,然后就没了力气,被应星抓住机会一把就摁在了地上。
“到你了!”
应星骑著景元,咬牙切齿的看向镜流:“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放开我娘子。”
“哈哈。”
镜流笑了两声:“你跟你娘子一起躺下去好了。”
两人就地开始战斗,拳头纷飞,曇华和支离闪烁著光芒。
就是这个距离有点恐怖。
刚开始还在挣扎的白珩和景元现在全都趴在地上,捂著脑袋。
白珩的耳朵都塌下去成了飞机耳。
两人在下面瑟瑟发抖,生怕上面两个人的剑碰到自己。
“哈哈。”
丹叶笑了两声:“真有意思。”
“你有意思个屁,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渊明捏了捏拳头:“欢愉星神,告密告的爽么?”
“爽……不是,我是在帮助你好不好?”
丹叶捏了捏拳头:“你別不知好歹啊。”
“我知道,我先谢谢你。”
渊明危险的笑著:“然后再揍你,这就叫先礼后兵。”
“……谁怕谁啊!上去啊!”
“走唄。”
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丹枫:……
他看了看后面砍成一团的镜流和应星,看了看在他们两个下面瑟瑟发抖的白珩和景元。
又抬头看了看已经看不见人影的两个神。
刚才热闹非凡的桌子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
丹枫:……
常常因为不够幼稚而和自己的挚友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