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丹叶轻笑一声:“你肯定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又睡乱了,早上起来又没收拾紧忙著绑上的。”
“……看破不说破嘛,你看你,干嘛啊。”
景元嘆了口气:“你们早上不是都看到了吗?”
“对啊,看到了。”
丹叶撑著脸:“神策大將军早上可是头也没洗,头髮也没梳,就直接披头散髮的过来了……但是你別说啊,小景元,你披头散髮的样子倒是有些別样的味道。”
“长的帅,我就算一点都不打理我的造型,这在別人看来也叫风格。”
景元勾唇:“但是某些长的丑的,你看,就得用髮簪咯。”
某些——指在场眾人中唯一用髮簪的应星。
“景元……”
应星咬牙切齿的:“你是不是欠揍了?”
“嘿呀,谁欠揍谁知道啊。”
景元也笑。
支离剑就这么闪著猩红的光出现在应星手中。
石火梦身立在景元身边。
支离剑若是有剑灵估计会惊讶。
嘿呀。
今天自家主人终於算是换了个对手。
“用我送你的阵刀来打我,你可真是想得出来。”
“那你看看,我必须做得出来。”
景元勾了勾手:“来战。”
“来!”
两人缠斗在一起。
应星和景元干仗的时候就完全没有任何章法了,两个人打上头了什么招式都出来了。
“我靠应星你男的女的,打架还揪头髮!”
“你头髮这么长不揪你的揪谁的?看招!”
“我跟你拼了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
再到后面石火梦身和支离剑都被扔到了一边去,两个人揪著头髮,拳头乱飞。
然后在地上成了地毯。
“嘿呀,我说实话,看著他们打起来可比看著应星和镜流打爽快多了。”
丹叶轻笑一声:“这个能看清。”
应星和镜流起码没有揪头髮的步骤。
眼见著场面陷入胶著。
应星和景元的腿卡在一起,拽著对方的头髮,另一手和对方死死的捏在一起。
景元挣扎著扭过头:“师父!”
师父?
渊明转头瞥了一眼景元的师父。
镜流还在啃酱牛肉呢,听到有人叫她,她茫然的抬起头,嘴角还沾著牛肉渣:“啊?”
早上那块酱牛肉渊明没全切,剩下一块给镜流抱著啃。
镜流似乎挺喜欢这样吃牛肉。
“谁叫我了?”
镜流四处张望了一下。
“景元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