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他想怎么塑造景元。
但是这样表现景元,第一把云五显得更加塑料,第二,表现他表现得有些过度了。
在目前的剧情中,策划把景元完全的剔除了云五的故事。
写感情,写联繫,写信任。
最后在临头一脚把景元踹出去。
丰满的人物故事理应参半,而不是一个劲的去刀他。
只写他的痛苦,所谓活著的人最痛苦。
不是把他完全的剔除,而是写他在这件事情中做了什么。
不是什么都不写,回忆只有白珩的只言片语,到最后大家打一架,景元捏拳头……完了。
云上五驍的剧情也完了。
这样除了迟早会到来的触底反弹,其他什么都不会有。
具体的我都写在剧情里了。
至於化龙妙法,好多人都说丹枫和应星失败,其实不太正確。
丹枫成功了。
化龙妙法以前持明族人人都会,但是后来失传,因为失控了。
最大的基础就是,化龙妙法需要有个肉身。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各有各的痛苦,白珩当时是被燧皇的能量黑洞硬生生撕碎的。
所以应星会用倏忽的血肉去重塑白珩的肉身,化龙妙法其实是成功了的。
最大的失败原因其实在於倏忽血肉上。
他们两个可能觉得倏忽已经死了,血肉仍有力量,但是他们两个能压制住,重塑白珩肉身之后復活白珩,大家又能像从前那样了。
但是他们想错了,很明显——倏忽哪怕只剩下一团血肉,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那么镜流和景元为什么恨他们两个。
只因为侮辱烈士么?
不止。
因为白珩当时有自我意识。
她是被復活了,但是被倏忽的血肉激发了曜青狐人的“月狂”,又被化龙妙法融合成了那条孽龙。
月狂独属曜青狐人,按照目前的游戏文本来看,是类似於魔阴身和龙狂的东西。
所以白珩是眼睁睁看著自己变成孽龙,看著应星和丹枫颓丧欲死,看著镜流墮入魔阴。
魔阴,龙狂,月狂的过程都极其痛苦,白珩当时也很痛苦。
然后她看著镜流斩杀自己。
白珩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挚友因为她支离破碎的,就像那把剑一样。
至於为什么镜流和景元的恨,也很明了。
两兄弟考虑那么多,唯独没考虑一旦失败其他人怎么办。
当时滕驍阵亡,罗浮令使空缺,最强战力就是镜流和丹枫。
丹枫分出力量,能收拾残局的就只有镜流。
他们两个也没想过自己能失败——因为化龙妙法必定成功,就算失败也不会是孽龙出现,顶多就是什么都没发生罢了——问题就出在,他们没想到倏忽的一团血肉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人总会被期望遮盖目光,这很正常,他们想著,白珩復活,一切就都能恢復解决。
但是结局也很明显。
至於镜流,她墮入魔阴也不只是所谓浅显的挚友相残。
首先,她看到了他们两个没考虑到她和景元。
其次,她的家被倏忽毁灭,兜兜转转到头来,她的一切还是被倏忽给毁了——还是因为她的生死至交。
她的挚友將她拋弃,过去的阴影终於追上她,所以故事中出现了第一故事——也就是苍城中的同样描述。
第一故事:【长街上,人们尖叫,在末日灭顶的绝望中挣扎、翻滚,任由金色的枝蔓在每个人的口鼻孔窍中滋长不休。
她看著一切发生,动弹不得。五內如沸,有一物自她的丹腑中勃然翻滚,彷彿熟透的穀粒即將脱壳挣出,膨胀至无限。】
最终故事:【她感到自己的丹腑在翻滚烧灼,彷彿熟透的穀粒即將脱壳挣出,膨胀至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