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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1 / 1)

 如果说十一月有什么事,那大概就是年子轩的生日吧。

年父年母突然有事不能回来,于是就变成了一帮年轻人的活动。

年子轩邀请了朱珠,沈从殊等人。至于为什么会邀请朱珠,一是她好歹也是下属加弟妹的友人,二是她似乎与某个人有关,三是她是沈从殊的家属,而年子轩和沈从殊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自打那晚沈从殊带走朱珠,假装宣誓所有,年子轩就觉得朱珠真是有魅力或者说有点水性杨花。入夏前,和年子良好似不明不白的暧昧着,夏季与年轻男人拍拖,纵情声色,少年离开后,迅搭上沈从殊,秀恩爱在人间。与其相信她人际关系好,更愿意认为是她吸引人,似妖精般呀吸引人。虽说朱珠给年子轩的印象不差,可是也不够好。

朱珠受到邀请有喜有愁,喜于她的老板似乎把她当成一回事儿,竟然邀请她去私人的生日活动。愁于她是个穷鬼靠工资根本买不起什么礼物,而且给这种关系尴尬的企业家少爷买什么都不适合。当朱珠打开邮箱看到邮件,突然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发了一个邮件:亲爱的,你不是要给我寄今年的生日礼物了嘛,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你做好的,但留着用处不大的,男性的用品,给我一份嘛。我的老板换成了一个年轻男人,叫年子轩,是个冰山脸的帅男人吧,因为和子良他们关系好,加上他又以为我是从殊的女朋友,所以邀请我去他的生日派对,我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礼物,要不你顺便寄点什么东西来吧。好不,爱你么么哒。这周要收到。三天后,朱珠收到一个电话,叫她去拿一个看起来尊贵奢华的快递,朱珠找了年子良:“子良,随我去搬个东西。”“wait。”年子良晃了晃手中的文件。于是,朱珠倚在门边看着年子良忙忙碌碌。两人下到前台,前台接待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我来拿一个超级大的快递。”朱珠无奈的笑笑。年子良使劲抱起:“啧,每年都这样,放去我那儿吧。”朱珠傻笑:“好啰,你喜欢就好。我错了,我会好好帮你洗衣服的。”年子良只得不断打趣朱珠:“您老人家那么尊贵,使不得啊。”“滚,小王八蛋。你还受不得我宠你了。”朱珠笑骂,两人打闹进电梯上楼。

打开快递,是一条长裙,一对男士手套,三只包包,一对长手套,一个发饰,一支口红。朱珠不由得喃喃自语:“有个土豪朋友就是不得了啊。”年子良会心笑笑:“哎,我们可是羡慕不来的,下午送你回家吧。”

生日会前一天,沈从殊接朱珠到了他家里。朱珠在包装礼物,沈从殊瞟了一眼:“是什么啊?”“是问我们美女设计师要的,一对皮质的男士手套,她说她做出来结果不想要,看我要送人就给我了”朱珠拿起手套对着光线观察。沈从殊扶了扶眼镜:“你还不化妆?”朱珠就跑去化妆,轻扫粉底,腮红,眼线,眼睫毛,姨妈色口红。沈从殊感叹:“不适合化浓妆也是辛苦你了。”朱珠象征性的嘟了嘟嘴。

两人到年家,就只有年子轩,年子墨,年子良。朱珠今日穿了一件白色大衣在外,红色高跟鞋,是年子轩在朱珠家看到过的其中一双。“欢迎两位的到来。”年子轩亲自迎接,朱珠和沈从殊喜笑颜开的道贺:“年先生,生日快乐。这是我的礼物,薄礼请收下。”年子轩双手接过:“非常感谢,太客气了。”朱珠今天看起来有着成熟的韵味,看起来风姿艳丽。沈从殊递过礼物:“这是香水,希望合你口味。”“非常感谢,从殊。”年子轩伸出手请两人进去。屋内的年子墨年子良在布置电视。

屋内开了暖气,朱珠就淡定地放下手包,脱下外套,里头是白色齐肩修身及膝连身裙,露出优美的颈肩线。长卷发随意地编成鱼骨样,耳畔上是精致华美的珠宝耳饰,年子轩打量了一下朱珠,注意到朱珠手上那块手表,和他当年买的一模一样,颈上的珠宝项链,耳上的珠宝耳饰,那双鞋也是。以及之前朱珠陪他办事时那个手包,那条手链,全部都是他当年在外读书时帮某个败家子买的。他还记得他当初买时有多么的麻烦。

但总归是猜测,没有谁可以证明,只有等他来了。年子轩看了一下手表:“子墨子良,人还没到齐,你们先玩玩吧。还有三个人。”年子良调试好电视,年子墨抄起话筒给朱珠:“来一首!”朱珠接过话筒向众人挑挑眉,脸上浮上带有不明意味的笑容。沈从殊拽过年子轩,递给他一杯酒,和年子良年子墨一起坐在沙发上。

朱珠点好歌曲,是《伪X者》的主题曲,诉衷情。朱珠随着节奏自然地摇摆起来,“无限柔情像。。。春水一般荡漾。。。荡漾到我的心上。。。进了我的心。。。”朱珠唱到这里突然侧身回头,眼中满怀柔情与妩媚地看着年子良年子轩那一块,至于具体在看谁就不清楚了。然后就转回去继续唱,朱珠唱时,充满深情,唱的极其投入,好似她心爱的人就在她身后。

当年子轩与回眸的朱珠对视上时,他看到朱珠眼里带着雾蒙蒙的,琢磨不透的,暧昧的柔情。年子轩虽然见过许多女人的媚眼,可是却少见朱珠那样纯真妩媚,却毫无欲望的媚眼。那一刻年子轩感觉他的心被撬动了,朱珠带着她的媚眼红唇,白色身姿,眯着眼嘟着嘴,站在年子轩的心旁,然后有节奏地敲着年子轩的心,一边敲一边问:“我美吗?有没有爱上我?有被我诱惑到你吗?”这大概就是心被击中的那一瞬间吧。当年子轩随意的转头看到沈从殊时,立即想起了沈从殊和朱珠的关系,不禁怔住了。

其实,朱珠并没有刻意放电,她只是用眼色撩拨在场的每一个人,发散一下感情,并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朱珠继续投入的唱歌了。唱完,年子墨夺过话筒:“子良,来,往事不要重提,人生已多风雨。”年子良接过话筒唱歌。

朱珠顺势坐在了年子轩旁边的空位上,低头切水果。朱珠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长长的睫毛垂下,扑闪扑闪的。朱珠递给他一块苹果,年子轩有礼貌的道谢,接过苹果。朱珠递给沈从殊,沈从殊接过说了一句:“朱,今晚喝点酒吧。”朱珠为难了一下:“可以,你们不许混酒灌我喝。”沈从殊邪恶的笑了笑。

待年兄妹唱完,朱珠接过话筒:“我要唱一生所爱,从殊你待会和我合唱普通话的,我现在来原版。”“好,你先唱。”沈从殊晃了晃手中的酒,然后对年子轩说:“子轩歌,这是这家伙唱的最好听的,当然还有那首诉衷情。”“嗯。”年子轩咬了口苹果。

“从前。。。过去。。。再不来。。。。。。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这一曲悲伤的《一生所爱》,朱珠一口标准悦耳的白话,唱得人想起《大话西游》里的故事。当唱到“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时,朱珠转过身看着沈从殊这边,眼神直勾勾,好似她失去沈从殊了,在悲哀吟唱。

然而沈从殊依旧面带笑容看着朱珠,年子墨和年子良在玩骰子,年子轩看着朱珠一脸失魂落魄的唱着,看着,他不禁觉得,眼前的女人一点都不像真人,好像是漂浮的灵魂。当要唱到结尾了,朱珠把视线移开,低下头,一脸呆滞的唱着。朱珠的《一生所爱》唱的动人而忧伤,年子轩止不住想:她到底是什么感觉?

接着朱珠就拖着沈从殊唱歌。

另一边,年子轩的朋友也到了。年子轩听见门铃,打开一看,是胡以卿,颜宗华,白竹舒。三人齐说:“好久不见。”“欢迎欢迎,今年连以卿都回齐了。”年子轩心情大好。颜宗华坐到吧台上后,环顾四周:“哟,今年除了子墨,还多了个美女哦,真是可以,您们什么关系?”年子轩递给他一杯酒:“我的下属,但是子良他们的好朋友,也是从殊的女人。”“从殊居然有女人?”胡以卿整个人都不好了,颜宗华也受到了惊吓。

但他们没有揭穿,毕竟性取向这东西看个人意愿。年子轩曾向年子良表达他对朱珠的微词,结果年子良说,朱珠在和宋安生拍拖前,上一次是在好几年前,朱珠大一到大三时有个男朋友,大四时那个男友出国了。她伤心了很久。但颜宗华不敢相信,所以他对着朱珠大喊:“唱歌的美女,过来喝杯酒呗。”当颜宗华喊着,正好是歌曲无词的部分,朱珠听到了,就随意的回头。

看到脸的那一刻,吧台周遭的气氛凝固了。胡以卿本来面带轻松的笑容,左手拿酒杯,右手半屈手指在腿上。看到的那一刻,眼神从随意变为惊讶,担忧,同时右手手指颤颤巍巍的,一点一点握紧。颜宗华惊讶地瞪大眼睛,而后转头看向胡以卿,嘴里嚷嚷着什么“what the fuck!what happen!”年子轩看着胡以卿,颜宗华的行为,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他们的反应激烈,行为反常,冷眼看着,拿出一瓶新酒:“来,添酒。”颜宗华眉头紧锁:“这回事情麻烦了。”

朱珠回过头,看到胡以卿的脸,呆住了,大脑短路了。朱珠感觉整个人都抑郁了,即使听到伴词响,也无法跟上。抓着话筒的手,颤抖。朱珠回头无言的与胡以卿对视着,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脚涌上肩头,她缓慢的回过身,双眼含泪地对沈从殊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沈从殊倒吸一口气:“我也没想到他会回来。你撑住啊。”朱珠突然跟上节奏唱歌。

胡以卿看到朱珠转回去,对着年子轩露出惨淡的笑容:“子轩,真是多谢你了。”然后猛灌一杯酒,:“来,喝起来,今晚怎么高兴怎么喝,不醉不归!”颜宗华夺下酒杯:“你去找她啊,近在眼前,你不是痛苦纠结了很久吗?现在不是有个机会解决了吗?你去啊!空喝酒算什么男人!你为她颓废过多少个日日夜夜,当年她把你甩了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你怎么跟子轩说的,你要一个清楚,一个明白,一个交代,一个结果!”年子轩突然明白了,年子良说的朱珠大四时的失恋,胡以卿的颓废,他帮胡以卿买的那些珠宝包包,朱珠身上的同款,朱珠和沈从殊的密切关系,原来胡以卿和朱珠就是现在一切的开始。

场内气氛快跌到低谷,在和男朋友聊天的年子墨为了救场跑到厨房:“哥,不好了,出事了,快出来圆场!”“发生什么了?”年子良刚刚摆好披萨拼盘。年子墨脸色更焦急了:“胡以卿来了,他和朱珠已经见上了,还没来得及疏导她。”年子良二话不说,端起拼盘走出去。年子良将食物放好:“各位,食物新鲜出炉了,让我们举杯庆祝子轩哥好不好!”沈从殊紧紧抓住朱珠的手让她到桌前,一直沉默的白竹舒微微一笑:“兄弟们,走吧。”8人围在一起,年子良举起杯:“让我们分别敬子轩哥一杯吧。我先来!子轩哥,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就差一个嫂子。”“谢谢,子良。”年子轩感谢。年子墨说:“哥哥超帅,是我们家最棒的男人之一,哥哥给我带一个超美丽的嫂子回来吧,让她陪伴着哥哥,28岁生日快乐,哥哥!我爱你哟。”“谢谢子墨,你也要幸福快乐。”年子轩认真回复。“子轩哥,如果有一天你带了个男朋友回来,我也会支持你的,无论你未来的对象是什么人,我们一定会认真把关的。”沈从殊搞笑了。“怎么都变成操心我结婚了。”年子轩有些无奈。

轮到朱珠了:“老板,你虽然是块大冰山,但老板还是很善良的,祝老板28岁生日快乐,我送的是手套,希望老板可以戴着这手套牵着心上人在海边散步,江边吹风,路灯下看星星看月亮,给她来个摸头杀,壁咚之类的哦!”朱珠尽力笑的美好无比。胡以卿一直看着朱珠,朱珠则避开他的视线。听到朱珠的话,年子轩说:“请不要这么见外。非常感谢你的祝福。”接下来是白颜胡的祝福。全部人说完后,众人举杯畅饮。年子墨说:“好了,让我们尽情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朱珠趁机想溜走,被沈从殊一把抓住:“朱珠,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当初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各自的选择。今夜既然重逢,大概也是命中注定呢……”

朱珠带着哭腔狠狠地甩开沈从殊,指着桌上的酒瓶说:“沈从殊你个王八羔子,你坑老子,老子要和你绝交!胡以卿我跟你说,你敢靠近我一步,我就摔烂这酒瓶割脉!”然后,胡以卿就以50米冲刺的速度跑向朱珠,把她拥入怀中,年子墨还喊着:“哎,你别去,要是她割脉怎么办!”沈从殊无奈的摇摇头:“哎,子墨,朱珠最不可能的事之一就是割脉了,这家伙这么怕痛!”是的,由于朱珠很怕痛,刚说的话就是口头上的威胁而已,而胡以卿就温柔而用力的抱紧她,朱珠僵硬着,她没有想到胡以卿会这么做。

所有人都在看好戏,等着朱珠的反应。朱珠突然灵机一动,她假装晕倒,闭上眼,慢慢的瘫软在胡以卿的怀里。“晕了!?”年子良有些惊讶。胡以卿低头看着朱珠,无法确定她是真晕还是假晕,于是他徒手公主抱抱起朱珠,坐到沙发上。只见胡以卿低头说:“朱珠,你要是不起来,我就吻你了,激烈猛烈攫取你的嘴唇了,你今天的口红真美丽。今天见你,距离上一次已有5年了。5年前你比现在青春,5年后,你比当初成熟。我本来也不确定是否还爱着你,但是看见你现在的模样,我知道我的选择没错,我一直相信着你。你当初最怕耳朵被吹气,现在应该还是吧。”胡以卿叨叨了一大堆,朱珠愣是不反应,胡以卿把头低的更下,轻轻的吹气,嘴唇轻触耳畔。朱珠还是不作反应。胡以卿皱了皱眉:“不是真晕了吧。”沈从殊看不下去:“想知道晕没晕还不简单,你选一些头发,然后拔。”不知道的还以为沈从殊与朱珠有仇。

话毕,朱珠立刻弹起来,看着沈从殊骂骂咧咧:“我靠,沈从殊,你个王八蛋!老子要跟你绝交,我要叫你对象,你家岱岱,你家可爱的小严岱和你绝交,分手,王八羔子!居然想拔老子的头发,我和你势不两立!”这是何等的气愤,胡以卿温柔的笑笑:“我怎么可能拔你的头发,要是你不肯醒来,我就等你啊。”朱珠站着低下头看着胡以卿,有些奔溃的含泪哀嚎似的说着:“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当年对我这么好,我却抛弃你,你现在还对我这么好,我却无以为报,不能回复你的爱。我好愧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这就像当初我喜欢沈从殊,你喜欢我,你这么好对我我却无以为报,我不想内心不安,所有我宁愿不要你的爱。胡以卿,我并不是什么优秀美丽的好女人,不值得你这么做,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洒下大把的感情与金钱。你每年给我寄来的,那些金贵的珠宝包包鞋子衣服,你虽然假借吴伊人的名义,但是,我都知道是你的。你知道我拒绝不了她。我不值得你爱,即使我们今时今日说清了当初的一切也不能改变什么,往事不要重提,人生已多风雨……别留恋岁月中,我无意的柔情万种……为何你不懂,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无不同……”这大概是朱珠唱的调子最准的一次了。

可是胡以卿并没有回答她,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没人回答就没人敢开口。胡以卿等这一天,等了5年,可是真到了这一天,就难以应付。朱珠见胡以卿陷入沉默,脸上的表情从哀伤渐渐变成了惊恐。继而开始喃喃自语:“以卿,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并非逃避责任,而是,那时的我们都没有办法去躲开那些力量凌驾于我们之上的人的控制。你父母对我不满意,所以我一定要和你分开,这是为了你好,吴伊人即使不喜欢你,也要和你商业联姻,即使她喜欢的是女人,即使她已经和小初东方初的姐姐晓私定终身,她还是要和你维持假装的婚姻。东方晓之所以和会你的未婚妻在一起,也是因为吴伊人的混蛋哥哥当年凌虐她,所以她选择再不爱男人。我们是被迫接受这些伤害,因为以卿你不能脱离家族企业,伊人不能离开她妈妈,每一项都是无奈。以卿,我也不想当个负心女人,抛弃你,甩掉你,但是现实的不可抗力我没办法啊……”

本以为胡以卿会说什么,没想到白竹舒坐不住:“我忍你很久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真要动手。你说你,当初甩了人家后悔就好好后悔,非要扯上什么不可抗力,能力抵御不了,迫于现实压力,负责任之类的。你不累吗?以卿都没有说什么,你没必要这么多事,现在以卿是我的人,你不要这么自恋。”“纳尼?!桥多马爹,胡以卿你丫弯了!!!!!那你当初不和从殊在一起!!!”朱珠的嗓音大声到,屋里好似有回音。朱珠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无比惊异地看着胡以卿,胡以卿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朱珠长叹一口气,走上前拿起酒瓶倒了一满杯,猛地灌了下去,然后幽幽地看向年子良:“子良,给我来根烟冷静冷静一下……”“就你,闻到烟味都会动手揍我,还来根烟冷静冷静一下……”年子良无奈的晃了晃手中的火机。朱珠无奈地再倒酒。“朱珠,所以你不要这么负担重,当年我们是男女朋友,现在我们还可以是普通朋友。”胡以卿也倒了一杯酒,和朱珠碰杯。

朱珠犹豫地看着胡以卿,最终还是和胡以卿相视而笑,碰杯和解。年子轩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感想:贵圈真乱,我的三观受到严重的冲击……年子良看着年子轩一脸“坑爹啊”的表情。年子良默默搭上了年子轩的肩膀,:“哥,你这回体会到了朱珠是一个多么炫酷坚强的姑娘,她身边的人完美的诠释了,贵圈真乱这四个字。现在我们这个朋友圈子里,只有我,你,子墨,朱珠,颜宗华是直的,其他全是弯的。”年子良默默地捂脸。

在胡以卿和朱珠进行了世纪和解后,他们一群人就开始玩了,摇骰子灌酒,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吆喝声,娇笑声,倒酒声,和走调声齐飞。在外围看着的年子轩不禁感叹:真是一个神奇的夜晚,和乐融融,却差一点打起来……

不久后,这群玩疯的家伙就一个接一个扑街了。年子良看了看说:“哥,咱们把两姑娘搬回房间,剩下的留客厅吧,给他们开一晚暖气好了。额,我们先把沙发展开,我去翻一些被子,然后我把子墨带回屋里,你就带朱珠吧。”“好。”年子轩是一个言简意赅的人。两人忙忙碌碌的给他们善后,年子轩作为今日的寿星虽然不活跃,不参与,但他还是挺喜欢看着这群人打打闹闹的。

待安置好一群汉子,年子轩就安置朱珠了,他走到朱珠身边,看着这个脸色绯红,一身酒气的,谁的肆意无比的女人,心中不由得而感叹了一句:也是落入人间的奇女子呀。。。。。。然后抱起她上楼。这楼上的倒是安稳,没生什么幺蛾子,倒是入了房间,可就生了。当心无旁骛的年子轩把朱珠放好在床上,他准备给她盖被子时,他把手离开她时,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不松开,还一个转身贴上了。年子轩毫不犹豫地要抽出他的手臂,朱珠抓的更紧了,嘴里生出话语:“不许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凯凯,我帅气的凯凯王,我英勇正直的靖王,我搞笑有好污的自拍凯,么么哒。。。。。。”然后松手睡回去了。年子轩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唉呀妈呀,做梦在花痴呢,啧这些女孩子。。。。。。

我们的冰山寿星年子轩度过了一个神奇的夜晚,这一晚有重逢,有冲突,有搞笑,有醉鬼,还有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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