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李承乾也忘了,毕竟这么一件小事,两人又都不在京城,没人谈论,自然而然就忘了。
“我这次回京,就是找母妃替我说媒。”
李象正色道。
这事还得怪李承乾。
他从御书房离开回神殿,是准备看望完刘雪莹就去向太子妃请安的。
谁知道被李承乾喊走,还带出了宫,以致於现在还没找太子妃说明,还得找个时间再进宫。
“如此说来,是我女儿没有福分了。”
侯君集低眸,望了眼女儿。
侯若瑶从一开始羞意浓浓,到如今泪眼婆娑。
以为將要嫁得如意郎君,却不料一切是家父一厢情愿。
“可否討个平妻?”
侯君集一时不忍道。
“陈国公如此只会委屈了令爱。”
李象愣了下,眉头微皱,心底有些反感。
“是我孟浪了。”
侯君集脸色羞愧,拳头握紧,下意识要起身离开。
但转瞬间才想起,自己这次来,不仅是因为女儿婚事,还因为自身身体。
“孙神医那里我会替陈国公问一嘴,若是愿意,我派人通知陈国公。
李象看穿侯君集的想法,缓缓道。
“如此,当谢过皇长孙。”
侯君集讶然,起身郑重作礼。
在此之前,他是看重李象这人的潜力,才想著將女儿嫁给李象。
若是他跟隨李承乾造反失败,女儿嫁给李象,远在齐州,或许能保下一命。
而这一刻,他当真觉得李象品行也极优,是个值得託付终生的男人。
故而离开李象府后,侯君集安慰其女道:“父亲的眼光不会有错,但在这点上帮不到你,你若喜欢,可以自己试试。”
傍晚,孙思邈从皇宫出来。
只是刚走出朱雀门,数辆马车就將其围住。
守门將士见车厢上掛著的牌子,当即放下警惕,当作没看到。
“孙神医,我家老爷申国公有请!”
“孙神医你好,我家老爷卢国公有请!”
“孙神医你好,我家老爷鄂国公有请!”
七八辆马车,都是国公车驾,都派了人在此等候。
不远处还有亲王车驾、公主车驾,见都是实权国公,不敢上前。
孙思邀站在人群中间,只觉得头痛,这么多国公邀请,他该回应谁的?
不如將他大卸八块,一辆车架扔一块?
“孙神医,他们一个个都派僕从来请,分明是看不起你,来,上我马车。”
场外有道囂张的声音响起。
七八个代表僕从闻言,当即回头怒视来者。
“你是何人?”
“竟敢誹谤我家老爷!”
“速速报上名来,我不打无名之辈!”
“嘶,皇长孙?!”
眾僕从譁然,很快散开一边。
“刚才谁说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