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因为孙神医,另有私事与皇孙详聊,可否入內?”
侯君集没有自持身份,笑容可掬。
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可以自持。
早些时日,三省討论,李象立下战功当如何封赏?
最终,诸公考虑到李象还有治水功劳,將封国公。
他是国公,李象也將是国公,故而在李象面前,他没什么好自持的。
“请。”
李象沉吟片刻道。
宅邸门口人来人往,不適合交谈。
不是和李承乾他们到来,应该不是造反的事。
府內前厅。
李象感觉有点冷,让人上火炉。
齐州正在推行蜂窝煤,但笨重,故而没有带回来,现在用的木炭,贼贵。
“皇孙以为小女如何?”
侯君集笑道。
少女前脸再次爬起两朵緋云。
“什么如何?”
李象不解问道。
“皇孙开年就十三岁,是否考虑婚姻大事?”
侯君集笑容更盛,像是老丈人望著新女婿般。
少女更是羞得低头不敢看李象,小心肝怦怦直跳。
“陈国公莫要开玩笑了。”
李象顿时哭笑不得。
原来所谓的私事,竟然是找他说媒。
看上他哪里了?今天在醉香楼彼此第一次见面吧?
“没有开玩笑,我和太子殿下说过,他说可以。”
侯君集笑呵呵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他和太子殿下聊过,其实已经成功大半。
但现在的李象不能以一般的后辈看待,他不仅是齐州刺史,还將是国公。
非皇亲国戚,最高的爵位就是国公了。
“陈国公,操劳我婚事的应该是我母妃,太子殿下哪懂这些。”
李象正色道。
李承乾要以婚事约束他?
侯君集將是犯罪头目,他怎可能娶其女儿。
“皇孙是看不上小女?”
侯君集愣了下,表情微僵。
操劳李象婚事的肯定是太子妃。
但太子和太子妃是一体,太子同意了,太子妃还会反对?
“陈国公应该知道,圣上特赐徐慧於我。”
李象没有正面回答。
“但圣上也没说一定要皇孙娶她为妻。”
侯君集想了想道。
似乎確实有这么一件事,但他之前被软禁在家里没了解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