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傅礼初要去W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打算带一个学生过去。叶知原本也没想过自己会和他一道过去,实验室有那么多的师兄师姐,各个都是她的前辈,其实她哪里知道,这个会议原本就是傅礼初的一个计谋。是的,计谋。
自从上次两人的独处,让傅礼初产生了动摇,他需要与叶知更多的独处来确定自己的心意。于是就有这次的去W市参加会议。至于为什么只带叶知一个人过去,傅礼初也给了一个似乎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的师兄师姐们都忙着实验,这等级别的会议带她去就够了,对他们来说是浪费时间。虽然似乎被看轻了,但叶知也不能多说什么。
到了临行这一天,傅礼初和叶知来到了W市,落榻于一家宾馆。第二天早上,和傅礼初一起去了会议中心。在路上的时候,叶知总觉得最近这段时间的傅礼初和以往有点不一样,比如经常叫她一同去吃饭,晚上总是似乎等着她一起回去,但又让她说不出什么。傅礼初平常莫测高深惯了,这次也让她捉摸不透。
傅礼初侧目看向旁边的叶知,见她蹙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再联想到最近她望向他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不由心中微动,自己最近似乎给了她很大的困扰呢。
“最近实验进行得如何了?”傅礼初状似不经意地问向叶知。
突然被问到实验的情况,叶知不由心神一凛,说道,“第一部分已经完成了,结果还不错”。
傅礼初听闻此言,不由在心里默默赞许,这丫头的效率着实不错,照这速度,提前毕业什么的,应当是不成问题的,当下便赞道,“恩,做得不错”。
叶知听到他这么说,虽然准备矜持下,但心下还是不由欢喜,她深知傅礼初此人甚为挑剔,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一年内能得到他夸奖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正待叶知心里暗喜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会议中心,刚到门口的时候,人潮有些拥挤,叶知一个不查,被人推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收腿不及,向前扑去。傅礼初正走在她前面,忽听到后面一声惊呼,回头便看到叶知脚步不稳地向他扑来,他当下抬首便将扑过来的叶知接住,手臂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抱进了怀里。温香软玉在怀,一阵清香铺面而来,低头便见叶知的脸颊倚在他胸前,脸上微泛出绯色,口气似有些喘,发丝稍显凌乱,眉头正微微蹙起,但此刻却显出一种柔弱的美感来,傅礼初不禁有些晃神,一时竟也没放开自己紧拥着叶知的手。
叶知此刻正被搂在傅礼初的怀里,一时楞了一下,但不久便清醒了过来,便感觉到自己腰间缠绕着一双温热的手,而自己的脸贴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一阵一阵清晰有力的传来,她不由得抬首望去,刚好接触到傅礼初低头望向她的目光,眼神颇为复杂,似乎夹杂着一丝令她很心忌的意味。她连忙从傅礼初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垂首在旁边站好,对着傅礼初略显局促的说道,“对不起”。
傅礼初并没有回答她什么,而是不置可否的对她笑笑,便走过来和她站到一排,似乎有意无意地护着她,不让她被人群撞到,一起走进了报告厅。
到了报告厅,傅礼初和叶知一起找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了,来的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子,叶知认得这个老头,他可以说是国内神经计算这一块的奠基人之一,大家都称呼他为“陈老”,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依然活跃在学术第一线,早已经是院士,但每天还和学生们一起做实验做到很晚,总之,挺有个性挺有亲和力的一个老头子。待陈老报告完毕后,到了午茶时间,傅礼初拉着叶知一起走到陈老跟前,陈老看到傅礼初,目光不由得一亮,待看到他身边的叶知时,眼神便不由得玩味起来。他和傅礼初的外公都是学术界老一辈的开拓者了,傅礼初和他妈妈也都是学术界的人物,平日里颇多往来,他自然知道傅礼初平日里就是一个不怎么近女色的人,他还想把他的孙女介绍给他呢。可看到今天这小子这般模样似乎有些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