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初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其实距叶知她们的公寓也不算太远,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但是走回去就有点远了。
坐在沙发上,傅礼初并没有马上去洗澡,虽然走过来并不急,但还是不免出了点汗,他想不出来为什么今天自己会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说出送她回去的话,是因为对一个有天赋并且同时还具有毅力的学生的欣赏吗?还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一个人,不依赖身后家族的助力,只身前往国外最好的研究所打拼,那种,为了自己所爱,可以牺牲一切物质享受,乃至精神享受的精神?抑或是仅仅是因为她这个人?别人呢?不可以吗?傅礼初这样询问着自己,最后却发现,如果是别的人,他或许并不会主动提出送对方的要求,即使是他的初恋女友,他也未特意提出过,而仅仅是在对方的百般请求下才答应。
自己并不是一个对什么都很上心的人,他一直这样认为着。当初他的初恋转投他人怀抱,他也仅是觉得有点不习惯,因为两人自小便在家中长辈有意无意的撮合下形影不离,但也仅是这样而已。
傅礼初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这样的感受,而仅仅是见过几面的学生,虽然严格说来在几个月前两人便以相识,却有如此深刻的印象。傅礼初不想太过深究这种行为及心理背后是否有更深层次的意义,随时间的推移静待吧。
第二天,傅礼初依然在平时的点起床,今天上午他有两节数学课是给大三的学生上的。整理好自己的ppt,傅礼初提着电脑离开了家。
驱车来到了J大,傅礼初走到了教学楼,刚走进教室,余光便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叶知,只见她此刻已经在教室看书了,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比较靠后,桌上摊着一本书,一个杯子,一支笔,一本草稿纸,很简洁,一点多余的东西也没有。他很意外,她明明才大二,怎么就来上大三的课了?她听得懂吗?
他不由想起他借给她的书,那本书也是高年级的学生才看的吧,他潜意识里就没有把她当成普通的大二学生,更何况仅仅只是上大三的课而已。
上课的铃声响过,傅礼初不得不收回飘远的思绪,打开电脑,开始上课。
叶知看着台上那个深度解析着数学的傅礼初,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也很迷人,工作时的他专注,上课的他却能用深刻的理论,生动的语言将学生渐渐带入佳境。
一堂课的时间很短,眨眼间,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