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眼神担忧的花清等人,柴錚錚:“青云、阿兰他们什么情况,你也要及时来信!”
“姐姐放心。”
说完,明兰便踩著马凳,带著小桃和青草上了马车。
目送马车消失在大门口,柴錚錚和荣飞燕这才转身回院儿。
走在游廊下,荣飞燕看著柴錚錚说道:“姐姐,您觉著,婆母她会怎么和寻书的娘子说?”
柴錚錚闻言,不禁想起了之前自己的遭遇,当年为了保护她,看著她长大的嬤嬤殞命......
“唉!”
柴錚錚轻嘆了口气,道:“只能直言。好在寻书小哥有遗言送回京,事情总是好办些的。”
荣飞燕感慨道:“瞧著寻书是把他娘子放心里了,她还那么年轻,是不该..
”
柴錚錚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就陷入了安静之中,直到各自回院儿前才道了別。
回了屋子。
荣飞燕走到条案前,抚摸了一下荣妃派人送来的玉雕后,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看著若有所思的荣飞燕,细步轻声道:“姑娘,您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
”
荣飞燕摇头道:“没什么心事!就是想到了寻书的娘子...
”
“哦!”细步点头后,又道:“姑娘,您说寻书小哥的娘子,真的会照著遗言改嫁么?他们的孩子才.....”
荣飞燕继续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其实,方才荣飞燕是想到了自己。
假若徐载靖这次不是受伤,而是......她荣飞燕又会如何抉择呢?
荣飞燕当时想都没想,心中就浮现了答案:
若是男孩儿,她会自己看著孩子长大,將其培养成才,然后和徐载靖共葬一穴。
若是姑娘,她会在家里细细教养,请姐姐身边的嬤嬤让女儿学会品香茶花,知道深宅大院里的门道,为她寻个好夫婿,然后和徐载靖共葬一穴。
路上,荣飞燕和柴錚錚对视的那一眼,她在柴錚錚眼中看到了自己。
明兰离京第二日。
汴京,严国公府杜家。
后院厅堂中,“施嬤...
“”
拿著帐册的坐在桌后的严国公夫人刚唤了半句,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穿著体面听到动静的妈妈走了过来,道:“夫人,施嬤嬤去曲园街了!”
“我知道,方才有些忘了。”严国公夫人说著,放下了手里的帐册。
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严国公夫人道:“林嬤嬤,你说施嬤嬤家的孩子,会回她家么?”
林嬤嬤想了片刻:“回来的吧!施嬤嬤的闺女今年二十都不到,便是生了个孩子,有咱国公府在,也是不愁嫁的!”
严国公夫人轻轻頷首:“说起来,施嬤嬤的女婿是个有情义的,遗言说的居然是让人趁著年轻改嫁。”
“夫人所言极是!这么好的孩子,实在是可惜了!之前那孩子和卫国郡王的另一个亲隨来相亲,后来又迎娶,奴婢还见过他几次呢!”
林嬤嬤说完,严国公夫人点头道:“可怜施嬤嬤的外孙一岁都不到,唉!兵战凶威啊!”
“夫人,您说卫国郡王又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宫里会怎么赏赐啊?”
严国公夫人想了想,道:“自是恩荫妻子,厚赏无数!卫国郡王还这么年轻,嘖嘖,以后徐家了不得啊!”
林嬤嬤连连点头:“夫人,说起来,徐国公和顾侯的长孙如今亲事还都没著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