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
布完菜的卫恕意站在屏风边,有些无奈的听著儿子说的这些话语。
长槙在她跟前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的幼稚、懵懂、会说好话。
见父子二人话题结束,卫恕意绕过了屏风:“主君,儿,吃饭吧!”
三人一起朝饭桌走去的时候,有小女使走到门外,说道:“主君,小娘,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来了。”
卫恕意看了眼盛炫,道:“快请。”
刘妈妈进屋,朝著眾人福了一礼。
盛絃道:“怎么了?”
“回主君,方才郡王府派人来传话!”刘妈妈看了眼卫恕意和长稹,道:“说,明日六姑娘就要启程去北边了。”
“去北边?”盛絃有些疑惑。
刘妈妈点头道:“说是去北边照顾郡王殿下!还是国公夫人亲自去的郡王府嘱咐此事!”
盛絃思索片刻,恍然道:“也是,如今任之他受了伤,身边都是廝杀汉,也没个体贴知冷热的。”
说完,盛絃笑著摇头:“怪不得表嫂她亲自嘱咐此事。好,告诉大娘子,就说我知道了。”
“是,主君!小娘,七郎,奴婢告辞了。”
“刘妈妈慢走!秋江,送送!”
“是,小娘。”
待秋江等人离开,长稹侧头朝盛絃看去,道:“父亲,您还笑的出来?”
盛炫面露疑惑:“槙儿,你何出此言?”
长槙抿嘴:“父亲,姐夫他都要姐姐去照顾了,可见短时间是回不来了,岂不是说姐夫他受的伤......”
“嘶—”盛炫倒吸一口凉气。
一旁正准备给盛絃夹菜的卫恕意,垂下眉眼,轻嘆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朝阳未升,天色尚可。
广福坊郡王府。
隔壁王府工地上还未开工,但已有匠人、民夫正朝工地赶去。
经过郡王府大门口的时候,匠人和民夫多会看两眼门旁等候的一队护卫。
郡王府內,二门处,柴錚錚看著眼前十几名身著劲装,神情精悍男女,沉声道:“沿途自是有王府亲兵、军中將士护卫,但你们也別掉以轻心,必须好好护著我家妹妹。”
“是,娘娘!”
“嗯!等郡王回京的时候,你们再跟著回来,到时自有重赏!”
“是!”
站在柴錚錚侧后方的明兰,看著训话的柴錚錚,眼中满是羡慕的神色。
柴錚錚回头时,刚好看到明兰的眼神。
“明兰,启程吧。”
“是,姐姐。”
明兰点头,朝著停在二门的马车走去。
临上车前,柴錚錚看了一眼荣飞燕后,同明兰说道:“对了,別忘了告诉官人,飞燕妹妹的好消息。”
明兰闻言羡慕的朝荣飞燕看去时,正好也看到了荣飞燕眼中的艷羡。
“姐姐放心,我一定带到。”
“嗯。”柴錚錚点头。
明兰又道:“您和飞燕姐姐在家里,也要多多注意!待到了北边,我便一天一封信的给家里寄信。”
荣飞燕在旁点头,道:“明兰,若是真有什么人在官人身边,你也別瞒著,我们早些知道总是好的。”
明兰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