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一边烤著窝窝头,一边说道:“管他来不来呢!不来才好呢!咱们多待一晚,就多二百文的赏钱!”
“义哥说的是!可之前也没见过这阵势啊,兴许北边儿有什么大事发生?”
“可能吧!”
將树枝收回,义哥將窝窝头朝同伴递去:“热了,你先吃。”
“义哥,你先..
”
“吃!”
“哎!”
烫烫的窝窝头在手心里顛了几下,上面的热量才消散了不少。
掰下一小块儿后扔进嘴里后,男子嘶哈了好几声。
看著义哥串起另一个窝窝头开始烤,男子又道:“义哥,你之前真见过那位卫国郡王?”
“嗯!见过!还和那位聊过两句呢!”
“真噠?”
“骗你干嘛?当时那位还不是郡王呢!就贝州发生大乱之前,那位就在咱们驛站住过!”
义哥继续道:“可惜声哥儿你来到晚,没机会看到郡王的那匹神俊的驪驹!
”
说著,义哥站起身用手里的树枝比量著说道:“那驪驹高大神俊,马头都到这儿了!”
“这么高大啊!”声哥儿嘆道。
“那是自然!咱们用的多是蒙古马,自是矮小些!”
义哥刚说完,就猛地朝著南边看去:“来人了!”
“啊?”
声哥儿嘴里嚼著窝窝头,跟著看了过去。
果然,南边远处有火光晃动。
寂静的夜里,还能隱约听到铜铃声、蹄声、驭马声传来。
铜铃声,便代表这一行人是金牌急递,片刻耽误不得!
很快,铜铃声、蹄声、骑士的呼喝声越来越近。
“噹啷噹啷!”
“驾!”
“轰隆隆”
一行骑士驭马从两人不远处的官道上狂奔而过。
官道上被马蹄带起的大片尘土,在火光冲朝两人飘来。
“呸呸,我的玉馒头!”声哥儿护著手里的窝窝头道。
义哥目送一行人远去,挥手挥散面前的尘土,摇头道:“这么不吝马力,到了下个驛站,不知有几匹马要被累趴下!”
“义哥,那咱们回去?”
“嗯!”
“你说今夜咱们能有多少赏钱?还会是二百文么?”
“或许吧!把火灭了!”
“哎。
梦境总是光怪陆离。
眼前的大侄儿徐兴代,怀里抱著一张弹弓,比徐载靖最近记忆里的样子要小些。
“小叔,爹爹离开前,有和我说过两句这东西!”徐兴代笑著说道。
看著懂事的,常年和父亲分离的大侄儿,徐载靖只感觉心中又酸涩又自责。
心酸自责的同时,徐载靖心中又无比的感谢柴錚錚。
感谢这位姑娘能够察觉到大侄儿对弹弓的渴望,能帮侄儿圆了愿望,不至於让徐兴代心有遗憾。
恍惚间,徐载靖又闻到了当年在金阳山寨的血腥气,也可能是贝州的,或是金明池中的。
总之,气味很大。